可能是喝多了的原因。

    只是干呕,没有吐出来。

    他看着她难受给她搀扶在沙发上躺着,本来想出去拿瓶牛奶让她醒醒酒。

    只不过等他回来后,她已经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之后他就打电话通知让孔延笙找人来接她。

    不过按照她的脾性,如果当时没有转身去干呕,他要是答应了的话。

    她估计会先笑,然后来一句开玩笑的吧。

    毕竟看着她今天的那副模样,他真的不难想象她会这么做。

    她昨晚儿估计也是酒壮怂人胆,想耍耍他。

    将澈站在窗前,门被敲的直响。

    他放下手上的矿泉水,去开门。

    门外站着景漪,手上提着些东西,她是来为昨晚的鲁莽道歉的。

    刚打开门,他就看见了这一幕,将澈眉心随之一拧,“景小姐有事儿?”

    还提着大包小包,不知道的以为她是来赶亲戚的。

    景漪抿着唇,眨巴着眼睛,已然没有昨晚在他面前的那股痞子劲儿。

    她伸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耳朵,“将总,昨晚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我可能是喝的有点多了,然后就冒犯了你,你可千万别,别记在心里啊。”

    她真的喝了酒容易忘事。

    这次起,她开始相信温迟愿说她那次喝醉酒,在车上抱着玩偶一直叫老公的那件事情了。

    将澈,“没记。”

    记着又有什么用。

    “我听说将老师喜欢喝茶,这是我让特意给你准备的上等茶,你可以拿着试试。”

    “谁跟你说我喜欢喝茶?”将澈反问,看了一眼她提着的一个袋子。

    他从来就没有给谁说过他喜欢喝茶。

    他家里喜欢喝茶的只有他爸。

    他只不过是顺着跟他喝上两杯,谈不上喜欢。

    “啊?”景漪一愣,“不,不喜欢吗?”

    “那我还买了点这些东西,希望你能喜欢,就当是我给你赔礼道歉的。”

    她把那几个袋子向前伸去。

    将澈只是看了一眼,没有接,他抬头,“我说了昨晚那件事情我没有放在心上,景小姐也不必送礼,这些东西我不需要,你请回吧。”

    说着,他侧过身子准备关门。

    景漪立马开口,“等等。”

    他回过头。

    “我们明天的对手戏我看了,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演,要不然我们俩先试试?”

    她就知道他不会收,所以还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那就是先把礼物提进去,然后走的时候不拿,这不也当着是他把礼物收了吗?

    将澈一愣,他还没看剧本,不知道明天的对手戏是什么,不过他知道有。

    他看着她,两秒后,“进来吧。”

    “东西放在外面。”

    “啊。”刚刚才雀跃的景漪一下子坠落进谷底,她尴尬的笑笑,“放在外面,不好吧?”

    “万一有人把我的偷了咋办啊。”

    这些东西可不便宜呢。

    “谁会偷你的?”将澈反问,又道,“景小姐要是不放心,你可以先把东西放回去再上来也是一样的,反正还早。”

    景漪,“......”

    “算了。”

    来来回回的麻烦死了。

    坐在将澈的沙发上景漪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别扭,她扭动了一下,翻阅着剧本。

    明天的戏是这部剧里的第一次算是最亲密的一次接触,看着这戏,她脑海里不难幻想出那幅画面。

    拍这种戏,他应该是第一次吧。

    好巧,她也是。

    “景小姐哪里不懂。”将澈看了一眼明天要拍的剧情,抬起头面不改色的问她。

    景漪朝着他那边挪挪,“你明天要用替身吗?”

    将澈,“?”

    “亲密戏那里。”

    “不用。”一个亲密戏都要用替身了?他拍戏从来不用替身,向来都是亲力亲为。

    现在因为一个亲密戏要用替身,真的是好大的面子啊。

    “哦。”景漪小声的应着,目光有些闪烁,心里难免还是有一点点的小激动。

    毕竟还有幸拿到将澈的第一次,这岂不是能吹一段日子了。

    剧情里描述的是谢释檀想方设法的想拉近跟太子的关系,只不过身份悬殊,她跟他见面的次数是极少。

    她又是别国质子且是女子,见他自然是名不正言不顺。

    找不到机会,她只能半夜翻墙。

    恰巧,就在她第二次翻墙进去找他的时候正好在卧室的时候被他抓了一个正着。

    然后一个反手被他压在床上。

    “景小姐,我们试试。”将澈把剧本放在一边,已经准备好。

    景漪看着台词,还在记,听着一个试试,她精神有些恍惚,不知怎的想起他说她昨晚要跟他试试谈恋爱的那番话。

    她一愣,惊问,“试什么。”

    “试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