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瑜年一愣,薄唇微张,稍稍有些卡壳。

    以至于后面播出时,观众直接让结局。

    -“好了,根本都不用进行下一轮搜证了,凶手就是简瑜年。”

    -“我的天,哥哥刚刚还问他是不是凶手,没想到还真的是啊,我哥哥简直是神探。”

    -“大结局了,散了吧散了吧。”

    -“笑死了,简瑜年这个表情,就算是不是凶手,他也没办法辩解。”

    -“我觉得应该不是他吧,我在猜会不会是那个最没有嫌疑却是凶手的那个,没猜错的话应该现在就只有景漪和诸珂闲没被怀疑了吧。”

    简瑜年无奈,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怔了半天才解释道,“那药确实是我的,我也用了,不过那是我给我自己准备的,我打算自/杀来着。”

    全场一懵,“??”

    自/杀?为什么。

    “我跟林菀菀是青梅竹马,然后我们就说好一起殉情来着,那药就是我给我自己准备的,我刚刚泡好药打算去找林菀菀一起,就听见月妃死了。”

    景漪,“??”

    还有这么一个操作的吗?她怎么还不知道。

    “啊~”钟翩芜笑了,起哄,“原来林菀菀打算给长澜王戴绿帽报复一下啊,但是这有没有可能只是你找的借口,你只不过是想事先先杀死月妃报仇,再跟林菀菀殉情,这不是没有可能的对吧?”

    说着说着,全场的目光再次投去简瑜年的身上,她说的这件事也真的不是不存在的啊。

    “等等,等等。”就在大家真的以为凶手会是简瑜年的那一刻,诸珂闲突然打断所有人的猜想。

    “你们看这张证据,有佣人看见长澜王在后院埋下一把沾着血迹的匕首,有没有可能,这把匕首就是杀害月妃的那把。”

    现场是还没找出凶器来,一般凶手都喜欢销毁证据,这把会不会就是。

    大家都知道,现在给出来的讯息是月妃的致命伤害是刀刃抹脖。

    万年青也只不过是喝了并没有发作而已。

    所以凶手应该是抹脖的这位。

    “不是。”将澈稍的一停顿,微微垂眸,“那把匕首是杀完鸡留下的,晨妃是外国女子,在她们那边有个习俗,成婚之日要在院子里杀一种活物送去给去世的亲人求她们庇佑,也算是传递喜讯。”

    “杀完鸡的刀不能留,得将鸡和匕首埋在亲人坟墓同一边的方向,晚上再烧些纸钱,就算是做完了。”

    景漪认真的听着,眸光轻眨,随之莞尔一笑撇过头,单手撑着脸,“好奇怪的习俗。”

    她之前从来都没有听过。

    都没人听过这个习俗,眼眸流转愣在那里,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将澈看着她们不相信的模样有些无奈,看着剧本里对那把匕首的介绍,他打算再解释一遍。

    可就在这个时候广播传来,开始第二轮搜证,也是最后一次搜证。

    现在最有嫌疑的那个人是简瑜年,她算是一个最没有嫌疑的。

    可她就想不明白了,她的毒是鹤顶红已经用过,但是月妃中的毒不是鹤顶红是万年青。

    意思凶手就不是她,为什么那张纸条上会写着那句话。

    她明明就没有啊。

    那她那包已经用了的鹤顶红是怎么出现的,她拧着眉心,迟迟想不明白。

    早知道那张证据就不应该销毁,反正也跟月妃的无关。

    景漪轻轻的煽动小手,单手搂着下胸慢悠悠的走在长廊上。

    天已经黑下来,长廊上装着灯,格外的敞亮,她脑海里还在想着鹤顶红是个怎么回事。

    难不成她当时给月妃下的毒不是鹤顶红?

    鹤顶红会不会是她自己用过的药,只是她没有印象用在哪里了而已。

    “啊——”

    景漪走路看地下,突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绊到,惊的她一下子跳了起来。

    也在这一刹那间她猛的回头看向后面,是一个比较长的木盒子摆放在那里。

    她眉心一拧,蹲在它面前慢悠悠的打开。

    里面是一坨不知道是个什么的东西,但是它有一股香,好像跟洞房里燃烧的香是一种。

    旁边还放着一张纸。

    生犀香。

    “生犀不敢烧,燃之有异香,沾衣带,人能与鬼通。”

    什么鬼。

    景漪蹲在那里,眉头轻拧。

    难不成这个香的出现是想让她们用着试试,召唤月妃的灵魂,亲自问问她杀人凶手是谁?

    这不是开玩笑的嘛。

    景漪站起身,脑海里浮现的全是那张纸上的文字,突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

    她颤颤的向四周扫视了两眼,默默的跟摄像头大哥靠的近了些。

    你别说,这大晚上的,还是在这种古宅里面看见这种东西,你说不害怕那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