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玉皱眉:“谁家的下人,没规矩。”

    福宝笑眯眯道:“妈,不生气噢,下人不懂事,换一个就行了。”

    章涵枝被羞辱的对着林挽直流眼泪。

    林挽再也忍不住了。

    这个孽女,才来了没几分钟,就把他的脸给丢尽了。

    再让这孽女胡说八道下去,他以后在苏城如何抬头做人?

    “闭嘴!”

    福宝炫然欲泣。

    “父亲,难道你对公众说娶章姑娘来就是为了侍候我妈的,都是骗人的么?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妈这么爱你,把整个水家万贯家财都给了你,你却拿着我们水家的钱养小妾,你对得起我妈么?”

    林挽眼皮都气得变紫了。

    他哆嗦着指着福宝,半天没说出话来。

    福宝眸光清冷,放完炸弹就不再理他的,扶着水玉就往主位上去了。

    众人都傻眼了。

    这姑娘该不会脑子有问题吧?

    她难道不知道,就算她说的都是真的,但除了能羞辱林挽外,根本就起不了作用。

    水家早就被林挽彻底掌握在了手中了。

    再说了,女儿这么说当父亲的,传出去还有什么名声?

    名声?

    福宝才不需要。

    她就是要让来这里的人都知道,她福宝可不是什么世人眼中的千金小姐,会顾全大局。惹急了她,她想说什么说什么,才不管你的脸面值几分钱。

    所以想算计她的人,最好有点数。

    当然,如果一定有人要送死的话,她也不介意送他一程。

    看着她和水玉两人远去的身影,林挽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这么多年,他一直欺骗自已,林家的一切都是靠他的能力挣来的。

    可是今天就短短几分钟之内,就被福宝剥开了外面一层遮羞布,露出了里面不堪的内在。

    虽然众人都若无其事的喝着吃着聊着天,可是在他看来,他们的笑容都成了讥嘲他的笑容,他们聊天内容都能成了对他的指指点点。

    这种难堪让他恨不得吃了福宝的肉,喝了福宝的血。

    “你立刻去办那件事。”

    他阴沉的吩咐章涵枝。

    章涵枝点了点头。

    闻天琪端着酒杯斜倚在了门口。

    这种宴会,他本来是不想来的,不过听说水家大小姐长得特别的美,让人特别有凌虐的,所以他就来了。

    来了后果然不失所望。

    本来只以为水大小姐是个从乡下接来的怯弱的小白兔,没想到却是只会咬人的小狼狗。

    一时间他兴趣大起。

    比起虐待毫无反手之力的小白兔,他觉得征服一只小狼狗更有挑战性。

    他一口把酒都喝了。

    然后迈着自认为优雅的步伐走向了福宝。

    “水小姐。”

    闻天琪人不怎么样,但长得很俊美,而且还天生一副好嗓子,算是老天给饭吃。

    福宝抬起了头。

    慢悠悠来了句:“你也想吃软饭?可惜我没钱。”

    闻天琪:

    这回答真让人意外。

    他作出风度翩翩的样子:“没关系,我有钱。”

    “我看你有病。”

    闻天琪:

    他无往不利的泡妞利器怎么在水小姐身上根本不管用?

    这水小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啊!

    他长吸一口气,声音更加温柔:“为什么这么说我?”

    “不是你自已找怼么?”

    闻天琪:

    原来是个神经病,跟水玉一样是个疯子。

    闻天琪铁青脸就要掉头而去。

    这时福宝幽幽道:“你腰膝酸软,头晕目眩,时常手足冰冷,尤其是冬天,就算是捂着暖宝宝都缓不过来,这也就算了,你的胃还时常的疼痛,都长恶痈了,你还有心思来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你还是拿着你那点钱快去医院看病吧,不然等你闭眼时你就会发现你的钱还没用完。”

    闻天琪大惊,猛得回头,死死地盯着福宝。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体情况?难道你在暗中打探我?”

    福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这么的病都写在脸上,我还用得着窥探你?”

    “你是大夫?”

    闻天琪好奇地问。

    毕竟水大小姐是从乡下来的,这年头高手都隐世,说不定得了什么高手的指点也未可知。

    “不是。”

    “不是?”

    闻天琪有些失望了。

    “我是神医。”

    闻天琪:

    高手都这么说话么?

    “那行,我去医院看看。”

    “嗯,快去吧。还能多活几年的。”

    闻天琪:

    他哭笑不得的转过身:“你不是说我还能治么?”

    “对啊,不治的话最多一年,治的话还能多活几年。”

    闻天琪对福宝算是服气了。

    “那水大小姐你能治么?”

    “不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