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严果双手托住她的腰,要放她下去,“没喝酒也醉了?”

    姚思睦索性坐起来,仍在发挥她的想像力,“要不就是玩到更刺激的了,一次两个或者三个——”

    周严果望着夜灯灯光下她朦胧的肩膀,纤细的脖颈,笼在发丝阴影中的脸,眸色渐暗,“你说得对,七天是有点长了——”

    他说完把她抛下去,捉住她的手腕扭到后背,“至于原因,只是不想吵醒你睡觉。”

    姚思睦艰难地从枕头里抬起头,脸转到一侧,“你是不是就只会折腾我——”

    他的手随即松开,指尖抚过她削瘦的肩,吻轻柔地碾过肩头的皮肤,姚思睦所有的咒骂都咽了回去,抓着她的那只手翻过来,十指扣紧。

    “你说得都对,我只会折腾你。”他的吻移到她的耳后时低声说。

    姚思睦咬紧嘴下唇,他的手伸到前面,捞起她的身体,慢慢地贴紧自己的身体。

    是太久了。他想。每天晚上都只能看着熟睡的她忍耐。

    夜灯幽寂地亮到半夜。

    姚思睦枕着他的手臂问:“真的是只是应酬?”

    周严果拉起被子盖到腰上,“明天下午我让司机来接你。”反正他的目的只是不给她单独说话的机会。

    “明天还有应酬?”姚思睦不满地睁大眼睛,“你还要忙多久?”

    周严果低头看着她,忙多久?当然是忙到抵销她的欺骗为止。

    “一段时间。”

    姚思睦撑起头,“就是短时间都会跟这七天一样?我们连见都见不着。”

    “你可以去公司。”

    姚思睦皱了下鼻子,她是这意思吗?说得她不粘着他就活不下去一样。

    既然是这样,择日不如撞日,早坦白早超脱,她扳过他的脸,“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周严果拿起电子钟放她眼前,“三点了,明早我七点就得起床,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可你明天不也没时间?”

    “不一定。”

    说完,他关了夜灯,漆黑中,他翻了个身把她捞回身前搂紧。

    “睡了吗?”姚思睦不甘心地问。

    “嗯……”困乏的声音含混应道。

    “算了,你睡吧,回头再说。”

    姚思睦被闹钟吵醒时,周严果已经走了,起床洗漱,从衣柜里拽出一件西服穿上,又翻出长裙和腰带一一穿戴齐整,吹干头发才拎起沉重的笔记本出门。

    黑色豪华轿车停在门口,一个混血脸孔的年轻男人站在车旁,英俊的脸上带着耀眼的笑容,“miss yao,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andrew。”姚思睦把沉重的包递给他,坐进车里,“看你仍然霸着我助理的位子,这个世界真是宽容。”

    andrew从容地把冰咖啡和三明治递给她,翻开记事本,成熟稳重的神色就像在对待一个穿披风戴面具虚张声势的淘气鬼。

    姚思睦猛地戳进吸管,翻了白眼。

    andrew面无表情地照着笔记本念道:“分公司一共十八个基金经理,每个人手下有八个策略研究员,共管理资金50亿美元,另外还有若干销售,早上所有人的事务已提前排开,在公司为你举行一个小型的欢迎典礼——”

    姚思睦咬着三明治,装作没听见。

    “昨天我发了邮件给所有同事,说了你的禁忌,”andrew眉骨一挑,故意重重地咬字说道:“公司昨天清理了紫色物品,员工也不会在今天穿上接近紫色的衣服触你霉头。你也不会在甜品台上看到蓝莓酱和软绵绵粘腻腻的舒芙蕾。”

    姚思睦吸了一大口冰美式,提起吸管笃笃戳着冰块,“讨厌紫色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讨厌绿色。”

    第55章 助理

    andrew忍耐地盯着她半晌, 拨出电话说道:“把所有的盆栽清理出去。”

    “活的植物除外,”姚思睦对着车窗玻璃哈出一大口气,指尖在玻璃的白雾上划了个大“x”, “植物能把无聊的人说出无聊的废话时喷出的无用的二氧化碳吸走。”

    “把除了盆栽以外的绿色物品全部清理了。”andrew对着手机低声咆哮,“都收起来!全都收起来听不懂?!”

    姚思睦响亮地嘬了口吸管, 微微偏头, 对脸颊和耳朵憋得泛红的andrew恬然一笑。

    andrew板着脸,生硬地说道:“这里到公司大概需要半小时, 路上你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说完猛地转回头,闭紧嘴巴, 以免释放无用的二氧化碳。

    车开进繁华的路段,在大楼前停稳,姚思睦下车, 回头看到对面那栋巨大的高楼,眼睛睁大,“达创在这儿?”

    “大公司都在这附近, ”andrew说。

    姚思睦差点跳脚, “为什么偏偏在这附近?”

    andrew的情绪已经调整到最佳,尤其看到自己老板一脸大事不妙的表情, 风凉话脱口而出,“我们的公司不挨着大公司, 难道跟银行网点一样开到社区, 去募集个体户的钢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