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湛愣了下,继而无奈摇摇头。

    明明才没多久不见,他就被说成阴魂不散。

    屋内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没人听见。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她,只觉得秋千上的人儿似乎没有动静了。

    傅湛歪头看过去,眼前的人鼻尖有些泛红,闭着眼睛,安安静静的睡着了。

    少了那份清冷和疏离,季芙仿佛像一个易碰碎的洋娃娃。

    他轻轻将她的脑袋靠在他的怀中,轻声哼着不知名的睡眠曲,将她到房间。

    那是他的房间,本来没有意思让季芙留在这里,他早就想过无论多晚只要季芙说送她回去,他就送她回去,不让自己有任何的想法,可现在,傅湛垂眸,怀中的人儿只觉得这样睡得更舒坦,凑近他的胸膛轻轻蹭了蹭。

    嘶。

    傅湛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戳了下季芙的脑袋,“小狐狸,还挺会。”

    她光是这样躺在他身边,他就觉得自己受不住。

    想亲她。

    吻她。

    想要把她抱在怀里不撒手。

    傅湛起身回头,床上的人早就自己卷了被子睡得香甜,他勾勾唇开门出去,外面青年早就等待在旁,看见他出来惊讶的呀了声,而后赶紧捂嘴,傅湛眯着眼睛看他。

    青年赶紧低声道:“老板娘说您今天晚上肯定会被撵出来的,我们都不信。”

    “这是来听墙角了。”

    “没有没有,”青年连忙摆手,“我这就给您安排隔壁房间。”

    傅湛挑眉,“隔壁?”

    青年挠头笑,“老板娘一早听说你要来,还说要带人来,就把相邻的两间屋子都给留出来了,您放心就好了。”

    旁边的屋子被打扫的干净,格局跟傅湛原来的那间几乎一模一样。

    男人看了眼旁边屋子,推门进入。

    季芙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进了动物园。

    一早晨便听到鸟叫和狗叫,偶尔还有几声猫叫。

    她翻了个身卷住被子,下一刻猛地睁开眼睛,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季芙蹭的坐起来,这不是她自己的民宿。

    这是傅湛的房间?

    季芙急匆匆起床,穿上鞋就往外走,外面的人看见她出来笑盈盈的,有人过来问她需不需要用早餐。

    “我这是?”

    “季小姐昨天是不是被傅少诓着喝了那个红酒?”

    季芙挑了挑眉。

    还没等她开口那人便笑着鼓掌,转身跟身后的人说道:“你们看,第一人。”

    “别走啊,什么意思?”

    青年扭头过来笑嘻嘻的看着她,“我们打赌说没人肯跟傅总喝那酒,傅总果真是没领过人,季小姐是这么多年第一个。”

    季芙轻咳,“这酒有什么问题吗?”

    青年摇摇头,“这酒说是红酒,其实不是的,只是大家戏说的喊法,其实是庄园自己酿的酒,度数有些高,一般人不愿意去喝,味道是极好的,就是后劲挺大。”

    怪不得她喝了两口后就觉得有些醉。

    季芙喝不了高浓度酒,往往一杯就倒的不省人事。

    傅湛竟然只字未提。

    果然是个不可靠的。

    “傅总人呢?”

    “早晨跟着老板娘出去了,说是去买好吃的给季小姐。”

    季芙点点头转身回到房间。

    昨天晚上好像…是她一个人睡的,旁边的枕头都被她抱在怀里。

    房间门口的桌子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套衣服,以及换新衣物,季芙翻看,那裙子是淡黄色花色的吊带长裙,外面搭配一件毛绒外套,很淑女的搭配。

    她有些不适应,又没有别的衣服。

    梳妆台上的化妆品虽然跟她的有些出入,可也是按照她的肤质准备的。

    这样的庄园怪不得他们这些公子哥儿都愿意来,面面俱到,细致入微,要不是季芙等下要回去,她肯定是要在这里享受享受的。

    庄园没有名字,里面的人却个个好像身怀绝技一样。

    她抬头描眉,忽然有人敲门,季芙起身开门,就看见傅湛满身冷气拎着一袋东西站在门口,瞧见她画了一半的眉毛禁不住笑,扬扬手,“今天早晨刚摘的,你尝尝。”

    季芙后退两步示意他进来,接过袋子,打开看里面是草莓,沾着点露水。

    “老人家说你会爱吃。”傅湛在洗手,平平淡淡的话,再寻常不过的。

    他的裤腿上染上几个泥点。

    爱干净是傅湛的另一个问题,他处处仔细,不能容忍自己沾染上半点污点子,季芙瞥了眼,觉得实在是太过扎眼,她拿过湿巾,递过去,“裤腿。”

    傅湛低头看了眼,笑了笑,“没事,等下我去换一下。”

    “昨天晚上你睡哪里。”

    “隔壁。”

    “……”

    季芙忽的笑了,她抿了下唇,起身走到化妆台前俯身将另一半眉毛画好,挑了一支口红涂上,看着镜子里明亮靓丽的人,她开口道:“中午有个活动要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