媱媱:[或许是结果没错,但弄错了人?]

    ……

    望着手机,她眨了两下眼睛。

    怀孕的消息如一道雷,把她劈得完全没了方向,思绪也是乱七八糟的胡乱在想。

    汤岑和边媱提醒后,在大脑里埋下了一根线索。

    熟悉的场景在眼前划过,初原忽然瞪大了眼,快速在屏幕上打字:[我想起来了!今天在卫生间的时候,有个人和我一样把验尿管放在洗手池上,会不会是那会儿拿错了?]

    汤汤:[你们当时什么情况?]

    初原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

    那会儿她都在注意听那个女人打电话,对方结束通话后就直接拿着东西走了,双方都没有去验证,那是不是真是自己的。

    如果说这其中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只有这里的可能性最大!

    她也太倒霉了吧,早知道当时就该做一个b超,发现肚子里没孩子就再检查一次。

    不过还好,现在还有机会,晚上的时候再给傅凛玦坦白。

    怀孕这事,她在傅凛玦面前扯扯慌就算了,万一闹大,那才不好收拾。

    但天不遂人愿,墨菲定律注定,人怕什么就来什么。

    *

    傅凛玦结束工作,车开到中鼎华庭,已经快九点。

    家里不似以往那样冷清,走到玄关,完全能听到从里头传来的各种说话声。

    换了鞋往客厅去,就见初家的长辈和傅云山夫妇都在。

    严舒芸和秦佳坐在初原身边,一人拽着她的一只手,好像在苦口婆心地叮嘱着什么。

    夹在两人之间,初原只好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不住点头应是。

    屋里人注意到傅凛玦,严舒芸朝他挥了挥手,完成月牙状的眼角有着细小的纹路,蓄着无尽喜悦,一看便知她心情很好。

    傅凛玦走进去,先是向初家老爷子初振松问好,“爷爷。”

    初振松年逾耄耋,鬓发染霜,但精神气依旧很足。

    浑浊的双眼透露出锐利的光,目光落下来时会有种被审视的感觉。他捋了把胡子,冲傅凛玦点点头,没说话。

    先开口的倒是严舒芸,“凛玦啊,小七怀孕这种大事,你怎么都不给家里说一声,要不是我听小七伯母说,都还被你们蒙在鼓里。”

    看初原那尴尬的模样,不像是她主动告诉家里的。

    应该是张姨给初家透露,又从初家传到严舒芸那儿,这才一群人都过来了。

    傅凛玦道:“我们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本想检查确定胎儿稳定后才说的。”

    秦佳道:“这么说可就见外了。你们第一次有孩子,早点给我们说,我们也能帮上忙啊。”

    “伯母说的是。”

    提到怀孕相关,这里自然成了女人的主场。

    严舒芸握着初原的手,那里还见平时挑挑拣拣的嫌弃模样,恨不得把初原看出朵花来,“既然怀孕了,那就好好养胎,最近感觉怎么样呀?不舒服就给妈说,实在不行,搬去老宅去住,我陪着你。”

    猝不及防得到这种关心,初原人都麻了,连忙摇头,“不了不了,有张姨照顾我挺好的。”

    “张姨一个人哪够……”

    “我不也在吗,妈,您就别担心了。”

    突然的关心能让人受宠若惊,还会让人觉得十分勉强。

    傅凛玦的到来化解了初原的窘迫,她起身和傅凛玦并肩而战,点着头说:“对呀,还有凛玦呢,实在不行,我们请一个月嫂来帮忙。”

    “可……”

    “要是妈担心初原,来我们这儿也行,孕妇在熟悉的地方,也有利用心情放松。”傅凛玦打断了严舒芸的话,还顺势把这个问题堵了回去。

    只有初原一个人在的时候,严舒芸和秦佳已经就如何养胎、如何保养等各种方面给初原上了一课。

    这回,就重点是对傅凛玦唠唠叨叨。

    等到时间不早,大家才陆续离开。

    傅凛玦和初原送长辈们出门,上车之前,初振松拍了拍初原的手,慈爱地说:“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就给爷爷说。养胎是重要,但更重要的还是自己的身子。”

    这是今天以来,初原听到的第一句让她关心自己的话。

    所有人张口都是围绕着“养胎”“胎儿的营养”,她就是一个被捎上,只靠怀着的孩子才能获得别人的关心。

    初原不稀罕别人怎么关心自己,可初振松这一句话,让她鼻头一酸。

    抱了抱身形已经佝偻的老人,她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失态,“那当然了,我肯定要照顾好自己,不然怎么陪着爷爷。”

    初振松笑了笑,“外面风大,快回去吧,”他看向傅凛玦,“小七就麻烦你了。”

    “好,爷爷你们路上小心。”

    送完长辈们,二人折回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