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猜中,初原眼睫一颤,没来得及去在意那个“又”字,趾高气昂地点了点头。

    傅凛玦勾了勾唇,回到位置上坐下,朝面前的座位做了个“请”的手势,“说说?这次说不定我能帮上你。”

    小公主把凳子往后一拉,入座后擦了一下桌面上的刀叉,嘟起嘴轻哼,“不用了。”

    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上次他放了自己鸽子,这回就算求他帮忙,恐怕傅凛玦也无能为力。

    况且答不答应,她也没决定。

    初原既然不打算说,傅凛玦并不强求。

    一顿饭吃得很是平静。

    回去的路上,初原收到张悦发来的邮件。闲着也是闲着,她看了一下策划案的内容。

    里面的内容残缺得厉害,一是因为原来负责的策划带走了部分内容,二是有些东西不宜全部公布。

    她大致浏览了一遍,算是明白了张悦为何这么着急。

    如果能够成功拿下这个项目,不说能有多少收入,至少有这个一个代表设计,未来在接工作上可以被更好的甲方选中。

    初原揉了揉太阳穴,关掉了手机。

    她原以为自己会对张悦的提议毫无兴趣,可现在……有点犹豫了。

    从吃完饭到回家的路上,初原没有和傅凛玦说话。

    回家后,看到她面色沉沉,一副有心事的模样,傅凛玦以为她还在为蔡泽瑜那档子事生气。

    当初她误以为他喜欢蔡泽瑜一事便冲动提出离婚,即便他解释过,她看起来也不像是这么容易就放下的模样。

    轻咳了一声,他叫道,“初原。”

    “嗯?”初原应了声,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客厅温暖的灯光衬得她莹润光泽的肌肤更多了几分柔和,“有事?”

    傅凛玦想了想,干脆还是把事情坦白,省得她整天乱想。

    “嘉恒地产选择北泰的原因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确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把项目交给你学姐他们。”

    这她当然清楚。

    那会儿应得好好的,她在学姐面前信誓旦旦事情一定能成。

    结果被傅凛玦鸽了。

    不过都过去这么久,和他架也吵了,离婚也闹了,现在没有必要再反复地提。

    “知道了。”

    语毕,初原转回头,又继续往前走。

    这压根不想多说两句话的模样更让傅凛玦觉得她十分在意,走上前拽住她的手臂,“你听我说完。”

    初原也有些烦了。

    她都不打算计较,这人怎么还要抓着不放呢?

    不开心地拧着眉叫道:“不都说我知道了吗!你和蔡泽瑜没什么,是我自己多想了,我都不纠结了你还纠结什么!”

    遥想当初,每每两人吵架,她总会阴阳怪气地把错揽到自己身上,生怕别人听不出她在嘲讽。

    今日这样凶,倒还让他想起了失忆前几天。

    他和蔡泽瑜同时达到晚宴,回去的路上就被这种口气讥讽了许久。

    往日他压根没有哄人的心思,一个阴阳怪气,一个漠不关心,架能吵成什么样都觉得无所谓。

    不过,打算安抚她后,心境好像就变了。

    傅凛玦二话不说,拽着初原的手臂一拉,揽住她的腰,把人抱起来。

    初原惊呼一声,慌张地攀着他的双肩,坐在了身后的沙发背上。

    沙发背较薄,坐在上面也不稳,初原搞不懂傅凛玦发什么疯,瞪了他一样,嗔道:“你干嘛!吓死我了!”

    她本就长得明艳动人,这一眼瞪来,反倒让她看起来更多了些妩媚,煞是娇艳。

    尤其是刚好在眼前的一双红唇,饱满丰润,被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住,极端的红与白,给人视线上的强烈冲击。

    傅凛玦喉结微滚,按捺住心中浮起来的念头,双手撑在她身侧,说:“不是都让你听我说完了吗?”

    初小公主就不是个会从自己身上找错误的人。

    才刚被他吓一跳,这话落在耳里,怎么都像是在怪她不老实。

    她朝傅凛玦的肩头锤了两下,“有话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

    “行,”他笑了笑,拽住初原一只手腕,“那你知道,城西的华耀广场,建筑设计师是谁吗?”

    ……她还真的不知道。

    不过傅凛玦既然调这个时候说,肯定是有其他原因。

    初原记得,蔡泽瑜似乎学的就是建筑专业。

    莫非……

    她一脸震惊:“是蔡泽瑜?!”

    不知道还好,知道以后更生气了!

    蔡泽瑜才毕业多久!而且以前还和傅凛玦有过绯闻,华耀和她合作不说,还让她做华耀广场的建筑设计师?

    听傅凛玦的口气,嘉恒选择北泰的原因,是为了这个。

    合着这个是傅家、初家,以及蔡泽瑜的三方合作,结果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她,在瞎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