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沚一手抱着南念云,一手拉着乔昀,直接进了自己的院子。

    “沚姐姐,父君那里……”

    乔昀心中忐忑,这王府里的主君还是昌平帝卿,自己是不是应该先带着孩子去请安?

    “别担心,我先去与父君说,你只管在这里住着就是,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会进这个院子的。”

    南沚直接拉着乔昀进了门,竹院里的下人纷纷跪在地上,谁都不敢抬头。

    莫说是世女殿下领回一个男人,便是抱回一只老虎,他们也没资格说三道四。

    “你去找管家,将之前侍候世女君的小侍小雨送到本殿的院子里来。”

    南沚对守在门口的小侍吩咐道。

    “是。”

    小侍领命,匆匆离去。

    在听到南沚说小雨时,乔昀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小雨是乔昀幼时就带在身边的,一直侍候他,二人名为主仆,实则更像兄弟。

    直到乔昀被赶出平南王府,二人才算被迫分开。

    “沚姐姐,谢谢你。”

    乔昀心中感激,连带着眼角都泛了红。

    “与我还说这些,岂不是太见外了?”

    南沚让乔昀住在自己屋里,孩子和奶爹待在偏殿,她则睡在屏风外的软榻上。

    南沚想,早晚有一日她会光明正大地和乔昀躺在一张床上的。

    陪着乔昀用了早膳,南沚才独自去了自家爹爹的院子。

    “小禾叔叔,父君可在房内?”

    南沚过来时,小禾正好端了茶壶出来。

    “给殿下请安,王君正等着殿下呢!”

    “等着我?”

    南沚一怔,自己这个爹爹莫不是未卜先知,早知道自己会来?

    “孩儿给父君请安。”

    南沚进门后先乖乖地朝坐在榻上的上官汐行了一礼。

    第三十七章 平南王府暗卫

    “嗯……”

    上官汐头都未抬地应了一声,南沚暗道不好。

    以前的父君每每瞧见自己都是溢于言表的喜悦,今儿怎么会这般冷漠?

    “父君,孩儿将昀儿父子接进竹院了。”

    南沚并未起身,依旧保持刚刚的姿势。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君吗?”

    从上官汐的语气里听不出息怒,只是这话听着绝不像好话。

    “孩儿不敢欺瞒父君,只是事出有因,孩儿不得不提前接他们入府。”

    南沚绝不会傻傻得以为自家爹爹不知昨夜刺客之事,那暗卫怕是早就来禀报过了。

    “罢了!你既是真心喜欢,父君又怎好伤了你的心?”

    上官汐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

    南沚这一辈子,但凡是她想要的,她的这个王君爹爹都会满足于她,对此,南沚满心感激。

    “孩儿谢父君成全。”

    南沚说着就要跪下,却被上官汐出声拦住。

    “在父君这里无需那些个虚礼。”

    “是。”

    “你既是将昀儿父子接进了竹院,便让他在那里好好待着,无事不要出来。也不用来给我请安了,没得入了有心人的眼,徒增麻烦。”

    上官汐想见孙儿想的心痒痒,却还是不得不忍着。

    这府里未必干净,既是南沚接回了那孩子,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这会子就只能再忍忍了。

    只要上官汐不表现出对乔昀极大的喜爱,乔昀就要安全许多。

    如今不只是南沚怀疑乔昀之事与林家有关,就连上官汐也开始起疑了。

    上官汐一直在查南沚中毒之事,已经查到林宛头上,而对付乔昀后最大的获利者,目前来看,就是林家无疑了。

    南沚前脚刚与林烟儿说了退婚,乔昀后脚就遭到刺杀。

    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

    当初上官汐恼南沚私自退掉林烟儿的婚事就是担心会有今天,如今事已发生,悔之晚矣。

    南沚初来乍到,不知其中弯弯绕绕,上官汐心疼女儿,不忍她自责,也未曾与她细说原因。

    如今他们要做的便是找到证据,揪出幕后之人,看看那人对付乔昀接近南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孩儿会与昀儿说清楚的。”

    “昀儿回来的事情先不要声张,让你院子里的人都把嘴巴闭紧,本君倒是要瞧瞧,咱们平南王府有什么好东西,值得人这般惦记?”

    上官汐最恨的就是别人欺负他孤女鳏夫,他上官汐可不是那些个养在深闺任人宰割的男子。

    “父君,昨儿夜里那些暗卫……”

    终究不是自己的人,南沚决定还是问问的好。

    上官汐看向南沚,朝她招了招手。

    南沚立马走上前去,坐到上官汐身旁。

    看着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这张脸,上官汐眼中充满了怀念。

    “那是你母王的亲信,也是她留给你的护身符。

    平南王府暗卫共两百八十人,皆是以一敌百的好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