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南奕倒是好本事,竟将那个失踪了这么多年的孩子给找回来了!”

    南安气得已经摔了一套茶具了,她这些年来隐藏性情,故作温润宽仁,不就是为了取得南奕的信任吗?

    如今南奕寻回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这南家日后便不可能是她三房的女儿做主了,这叫她如何能忍?

    “是,属下亲眼所见,那……小姐与将军长得一模一样,断然不会错的。”

    跪在地上的黑衣女子低声说道。

    “呵!倒是命大,那样的毒都没能要了她的性命,老天也太厚待她了!”

    “主子,小心隔墙有耳。”

    “哼!就算那南沚回来了也无妨,一个在乡野山村长大的村姑,如何能担得起我南府的重担,既是她非要来找难看,咱们便成全了她。去将清儿找回来,我有事要交代给她。”

    要说最为平静的就是四房了,在听闻南奕将女儿带回府里后,南宁倒是一点儿也不意外。

    她知道南奕这些年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南沚的下落,只要南沚没死,南奕终有一日会将她带回来。

    如今三房当大,嫡小姐回府,倒是有一番热闹好看了!

    还不到下午,竹溪苑的门外便来了许多要拜见小姐的人,只是将军有交代,小姐谁都不见,那些人便全都被管家给拦回去了。

    乔昀和南沚睡醒之后,南沚便命管家去寻个有经验的老人儿来教乔昀规矩。

    老管家也不敢怠慢,直接让自家夫君来到了竹溪苑。

    南沚则换上了一袭白衣,许久不曾穿这样的衣衫,她竟还有些怀念。

    一抹白影直接消失在竹溪苑,顺着管家之前所指的方向,去了南奕的书房。

    坐在书桌前的南奕感受到了袭来的一阵劲风,出手阻拦,二人就这样纠缠在了一起。

    南沚刻意压下了几分功力,一直与南奕打了数十个回合,二人才收了手。

    南奕惊讶地看向自己的女儿,她一直以为这个女儿长在乡野,除了那秀才教授的诗书外,并不会旁的,不想这孩子的武功竟是比自己还厉害几分。

    “你这身功夫……”

    “机缘巧合而已,不然我与昀儿如何能活着长大?”

    南沚并未直接回答南奕的问题,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最容易糊弄过去,毕竟,南沚也不可能告诉她说自己这功夫是前世带来的。

    “吉人天相,阿沚不愧是我南家的女儿!”

    南奕激动地拍了拍南沚的肩头,本想着过两日再找南沚来书房议事,不想南沚竟主动找上门来了。

    “你是想先见暗卫众人,还是要先听一听京中局势?”

    南奕亲自给南沚倒了杯茶,然后将自己腰间的一块黑色的墨玉令牌解下,递到南沚面前。

    南沚摩挲着那块墨玉,心下便已经明白了这便是代表南家身份可以号令暗卫的令牌。

    “先听后见。”

    南沚收了玉牌,便坐在一旁听着南奕告诉她这南府的复杂关系,以及朝中各部的势力关系。

    入夜时分,南奕才清了清发干的嗓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本来说先告诉南沚一部分,剩下的明日再说,可南沚不同意,非要她一次性说完。

    这可倒好,说的她口干舌燥,也不知那孩子记住了多少。

    看着南沚起身,南奕也跟着站了起来。

    “走。”

    “走?”

    南奕不解地看向面前的女儿,这孩子大半夜的是要带她去哪儿?

    “不是要见暗卫吗?”

    “现在?”

    “嗯。”

    最终在南沚的坚持下,南奕又拖着疲惫的身子带她去了暗部,一直到了丑时,南沚才回到竹溪苑。

    乔昀已经睡熟,南沚摸着黑上了床,乔昀闻着味儿蹭了过来。

    即便没有醒,他也知道躺在他身边的人是谁。

    南沚轻轻凑到那人儿额前印下一吻,然后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知为何,南沚久久不能入睡。

    南奕的话还在她耳边回荡,许是因为她自小没在京城长大,总觉得这一世的人际关系比前几世都要繁杂。

    想到南奕口中她那个所谓的未婚夫君,南沚又不由得睁开眼睛看向身侧的人儿。

    无论那人是谁,是何身份,她也只要乔昀一个人。

    这话南沚与南奕说得十分清楚,南奕倒是也没有逼迫她非要应下这门亲事。

    第二百七十八章 嘴好心坏口蜜腹剑

    众人都只当是南沚死了,那杨家二公子定是早就有了喜欢的人,南沚也无意于去破坏人家的感情,更不愿意有人掺和到她和乔昀中间来。

    南奕早已吩咐下去,今日晚上要在府内给南沚摆接风宴。

    几房的人都受到了邀请,心里头也都盼着赶紧见一见这位失踪了十年的嫡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