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家人不说话,使者又言道:“还有一件事,只能对白郎君一人说。”

    大理寺卿:……

    目光复杂地看了眼白易水,大理寺卿带着白夫人回屋。

    御林军守在附近,只有使者跟白易水两人站在白家门口。

    使者告诉白易水:“陛下让大皇子到国子监读书,将三皇子送到军中锻炼。陛下的意思是人白郎君给两位皇子取假名。”

    白易水:……

    “又不是我儿子,为何要让我来给他们取名?”

    使者:……

    对于白易水的大胆言论。使者目瞪口呆。

    白易水知道使者不会回答他,他语气敷衍地说道:“大皇子就叫赵铁柱,三皇子就叫王大锤。”

    使者:……

    这个名是不是取得太随意了!

    使者面色犹豫,欲言又止地看着白易水。

    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使者离开后,白易水微蹙墨眉,回到屋里。

    大理寺卿看向白夫人。

    白夫人走出去,将屋门关起来,在外面亲自守着。

    屋内,大理寺卿一脸严肃地看着白易水。

    白易水一脸无奈地言道:“阿耶,我也不知道陛下为何突然让我进宫当差。”

    大理寺卿沉着脸,做了个手势,让白易水坐下来说话。

    白易水坐下来后后,大理寺卿低声问他:“今日你在宫中,与大皇子、三皇子聊了什么?”

    白易水看了眼大理寺卿,随口言道:“就谈论了江州的事情。”

    大理寺卿一脸不信:“若是只谈论江州的事情,陛下为何会让你入宫做事?”

    白易水突然变了脸色,神神秘秘的对大理寺卿说道:“难道是因为皇后娘娘问我的事情?”

    大理寺卿立马问道:“何事?”

    白易水告诉大理寺卿:“皇后娘娘问我愿不愿意尚公主,我说不愿意跟皇家扯上关系。”

    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万万没想到皇后竟然会直接开口提这件事,还询问了白易水的态度。而白易水,直接拒绝了这桩婚事!

    大理寺卿心情复杂,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白易水见大理寺卿不说话,他出声问道:“阿耶,难道我做错了吗?我乃克妻之命,的确不适合尚公主。若是公主出事,到时候陛下跟皇后娘娘怪罪下来,我如何承受得起?”

    大理寺卿睨了眼白易水,忽然说道:“要不,你把脸弄花了吧?”

    都是这张脸惹的祸!若是白易水容貌毁了,肯定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白易水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他转身去找剪刀。

    看到白易水拿起剪刀,大理寺卿心里咯噔一跳,瞬间变了脸色。赶紧过去抢剪刀。

    把剪刀夺过来,大理寺卿瞪着白易水骂道:“你还真的想毁容!”

    白易水一脸无辜地说道:“不是阿耶让我毁容的吗?”

    大理寺卿:……

    气死他了!

    毕竟是养了十几年的孩子,大理寺卿如何舍得伤害白易水。

    大理寺卿青着脸骂道:“我不管你了!陛下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吧!在京城,我说不上话!你好自为之!进宫之后小心做事!管住嘴巴,莫要得罪人!”

    骂完之后,大理寺卿转身打开屋门,大步走出去。

    白夫人站在外面,她惊讶地看着大理寺卿。

    见大理寺卿一脸怒意,手里还攥着一把剪刀,她走进屋里,赶紧问道:“你阿耶没打你吧?”

    白易水摇头,他告诉白夫人:“方才阿耶让我毁容,我正准备毁容,他突然把剪刀抢走了。”

    知道白易水没事,白夫人松了口气,她对白易水说道:“你阿耶是在说笑!你这孩子怎么认真了呢!你是我们的心头肉,看到你受伤,我们得多心疼!”

    这时候,白家仆人走到门外面,出声说道:“夫人,郎君。宫里派人送来了一个箱子。”

    白易水跟白夫人望着门外。

    白易水对仆人招手。

    白家仆人抱着箱子走进来,将箱子递给白易水。

    白易水接过来,觉得箱子沉甸甸的,份量很重。他放下箱子,打开一看。箱子里有好几根金条!

    白易水一脸诧异。

    白夫人见到这几根金条也十分吃惊。

    “这该不会是三皇子送给你的吧?”

    白易水拿起金条,放到袖兜里,小声的对白夫人说道:“阿娘,千万别让阿耶知道这件事。”

    白夫人:……

    犹豫了一下,溺爱孩子的白夫人选择站在白易水这一边,帮着白易水隐瞒这件事。

    宫里,皇子院已经炸开锅了。

    三皇子得知皇帝要把他送到北疆军营里,他心里有很多疑惑,想跑去找皇帝问清楚这件事。

    而大皇子知道皇帝要把他送到国子监读书,心情非常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