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波洛咖啡店的上下楼邻居,毛利父女不仅和鹿岛兄弟两人认识已久,更是在养父去世后,真心帮助过他们的人。

    一家父女两都是雪中送炭的朋友。

    就连刚住过来的柯南小朋友也很可爱。

    三言两语解释完,鹿岛清扬起嘴角,带着淡淡笑意:“小兰、柯南你们也过来了?”

    毛利兰点头:“是爸爸被邀请过来参加剪彩仪式啦,圆子就邀请我和柯南一起回来做个伴。”

    鹿岛清打趣:“敢邀请你们来参加剪彩,勇气可嘉呀。”

    江户川柯南嘴角抽了一下,拜托,总是能遇到凶杀案什么的,这种事情他也不想啊。

    “哟,小清和小白你们也在啊。”

    毛利小五郎还带着宿醉后的难受,刚和几个粉丝交流完,花光了努力打起的精神,面对熟人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

    “爸爸…”毛利兰有些担心,又忍不住小声教训:“都说了让你少喝点酒啦。”

    一番交谈,迹部景吾和铃木园子带着一行人进入酒店。

    早就被布置妥当的大厅里摆满了各色美食,精致贵气的装修充满了金钱气息。

    “你们好。”

    服务员举着餐盘,微微欠身:“请跟我来:”

    熟练地把一行人带到大厅某处,一群人三三两两的自然分开。

    鹿岛白跟着网球部的成员们去玩了,毛利小五郎周围又来了好几个粉丝,铃木园子也作为东道主暂时离开了。

    鹿岛清和毛利兰、江户川柯南自然地凑到了闲逛聊天。

    没一会几个人面前又来了服务员。

    “各位有什么想喝的吗?”

    服务员刚问完,抬头和他们对视。

    “安室先生?”x3

    “你们…?”

    安室透看到江户川柯南,又想到今天组织的活动,冷不丁怀疑——江户川柯南和黑衣组织是不是真的有某种不可说的缘分?

    面色不显,安室透先对着鹿岛清说:“店长好巧啊。”

    鹿岛清佩服安室透作为打工人的意志:“休息日也出来兼职?”

    安室透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乘着年轻,什么都多干一点嘛。”

    他手上动作不停,先从桌上给了江户川柯南一杯果汁,不声不响套话:“你们呢?能在这里碰上好巧啊。”

    “我们都是因为朋友的邀请啦,我和柯南是圆子邀请的,清哥是迹部少爷。”

    毛利兰顺口解释。

    几人还没接话,突然插进来了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我就说这种地方鹿岛小友是怎么进得来的,原来是攀上人继承人了啊。”

    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细小眼睛里充满了鄙视。

    “当时让你跟我不还挺倔吗,这会换更有钱的就行了?”

    鹿岛清挑眉,才认出这个傻x是谁。

    当年养父去世得突然,咖啡店运转不太开,没经验的鹿岛清忙得焦头烂额,浅岛社长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他一边擦着汗一边高高在上地说:“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咖啡馆的问题。”

    浅岛社长露出泛黄牙齿,第三次提出他的要求:“前提是让我成为你的新养父。”

    浅岛社长说得委婉,看着鹿岛清的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他不认为鹿岛清斗得过他。

    然后就被鹿岛清一脚踹出了咖啡店。

    鹿岛清不后悔给这种猥琐男一脚,但同时他也做好了被报复的准备。

    没想到之后浅岛社长再也没找去过他麻烦了。

    更没想到,过去了五年,还能在一次宴会上遇到。

    鹿岛清眼神冰冷,杀意针对浅岛社长释放:“我也没想到人的聚会狗能进来。”

    安室透和江户川柯南一惊,特别是安室透,他和浅岛社长距离更近,能更好得感受到鹿岛清身上的杀意。

    安室透这一刻,肯定了鹿岛清的身份没那么简单。

    会不会是君度?

    脑中的猜测一闪而过。

    鹿岛清不知道安室透在想什么,他现在严重怀疑浅岛社长这种草包能当这么多年社长还没破产,真的很不科学。

    浅岛社长被激了一下,很不服气,脱口而出:“你当时不想当我养子,现在又开始立牌坊了?”

    “我劝你好好查查,最近社长这个职位死亡率很高的。”鹿岛清毫不留情打断他的弱智发言。

    “再瞎脑补,杀了你。”

    轻描淡写地把话说出来,浅岛社长不知道是不是被唬住了,愣在原地不敢相信他居然被威胁了。

    “我呸,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像这种死亡威胁,爷见多了,从来就没怕过。”

    浅岛社长刚说完,山野秘书就找到了他,赶紧过来救场,歉意地看了眼鹿岛清,哄着把他带走了。

    这段不欢的经历没有影响大家的心情,特别是鹿岛清怼完狗后浑身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