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他,一遍一遍地亲吻着,霸道地索取。

    陆笙一张脸涨得通红,原本就有些眩晕的脑袋因为他一系列的动作越发地昏沉,起起伏伏的,分不清眼前的状况。

    司涅看着他那张酡红的脸蛋,含水的眸子,眼底的灼热就像要全部燃烧起来一般,握住他的手,低哑着声音轻轻一笑,“宝贝,放松点……”

    陆笙微微一怔,整个脸蛋就像是被火烧了一下,腾得一下红得彻底,连耳朵都染上了晕红,如煮熟的虾子似得。

    “你说想不想你,老公……”

    一声“老公”,瞬间让司涅化身为狼,擒在陆笙腰上的手一下用力,下一秒就重新将人压回了床铺里,一把扯掉了他的皮带。

    房间里仿佛有一把火点燃了,就那么不断燃烧着,烧得越来越旺,温度也跟着不断攀升,许久都没有停歇。

    陆笙只觉得他的唇仿佛失去了知觉似得,红肿而麻木,舌尖上也有尖锐的刺痛感传来,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连神经都战栗的感觉,一阵接着一阵。

    “宝贝,想不想我?”

    陆笙听到司涅的话,一个翻身,直接将他压在身上,再送上了自己的唇。

    陆笙睡得不是很安稳,眉头紧皱着,手也紧紧攥着被褥,蜷缩着身子,很没有安全感。

    心头涌上了一阵难以名状的心疼,他的手轻轻拭去了他睫毛上的泪珠,俯身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宝贝,醒醒,起来吃了饭再睡。”

    ……

    陆笙迷迷糊糊间睡着了,司涅披着一件浴袍,站在窗台打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他走回去,伸出一只手放在陆笙额头上探了探温度,幸好没有发烧,只是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看上去苍白而羸弱。

    陆笙此时的样子,看着明显没什么胃口,怏怏地看了一眼,还是摇头。

    “多少吃一点,不然晚上更饿。”

    这段日子陆笙一直忙着拍戏,而他也忙着公司的事情,两个人相处得时间不多,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竟然消瘦了不少。

    陆笙本就睡得不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直愣愣地看着他。

    他半靠在抱枕上,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勺子,寡淡的白粥几乎没有味道,勉强吃了几口就摇着头不想吃了。

    “喝点汤?”司涅看他一眼,“有没有其他想吃的?”

    司涅抽了一张柔软的纸巾给他擦嘴,然后将餐车推到一边,坐在床侧,低着头看他。

    “你不吃一点吗?”陆笙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现在已经很晚了,他应该也饿了,可是却只是顾着照顾他。

    司涅一只手覆在他的手上,他的手放在被子上,有些凉。

    他抬头蹙着眉看着床头柜上司涅做好的其他菜和汤,咬了下唇,“汤吧。”

    乌鸡汤,做得很清淡,一点也不油腻,司涅盛了一碗,他抿着唇小口小口地喝,喝了很久才终于喝完。

    喝完汤之后又安静地坐了一会,陆笙的精神才恢复了不少。

    陆笙清清淡淡的声音响起,之前一直没顾得上问他,现在睡了会,整个人清醒了很多才想起来要问。

    男人手上的热度通过贴在一起的肌肤传了过去,他的手也慢慢暖和了起来。

    “有些不自量力的蠢货,”他凝了凝眉,“不用担心,已经解决了!”

    “我一会再吃。”

    低低的声音,很温柔,一如他现在脸上的表情,整张脸的冷硬线条都温和了下来。

    “爆炸案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陆笙听到这话,轻轻一笑,那就希望那位刘编剧别再做妖,让他好好把戏拍完!

    ……

    第二天的片场,徐墨导演依旧为了赶进度,演员到场没多久,就直接开拍了。

    司涅倾身上前,将陆笙抱进了怀里,“好好拍戏,结束了我们去旅行。”

    “你有空?”

    “嗯,等你拍完了,自然有空。”

    他的手习惯性地按在小腹的位置,就算不是为了他自己,为了他肚子里就那么消失了的小生命,他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比如呢?”

    男人一双黑眸视线笔直地落在他紧咬的下唇上,看着他满脸屈辱偏又装作乖巧的样子,眼底闪过了一丝兴味。

    陆笙和傅斯年坐上车,稍微酝酿了一下情绪,便快速入戏了!

    “傅少,我是真心诚意向你道歉的,我也很想接受你的建议,可是经过昨晚,我恐怕没那么快可以重新侍候你。您看,能否换个其他比较有诚意的道歉方式?”

    说这么一番话,他差点把自己的舌尖咬破,但是没办法,这个时候他只能摒弃自尊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