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兮纳闷了,不会是夫妻感情破裂,已经把号码给删了吧?

    “安安。”夏兮把手机给安安,“给你爸爸打电话,让他过来吃饭。”

    安安闻言,小手在手机上熟练的按了几下,就拨出去一个号码,夏兮看到上面显示的是…

    大宝贝!!!

    老天,你一个雷劈死我吧!要不要这么沙雕?

    夏兮看到这仨字浑身难受,迅速改成了傅南锦的名字。

    等到傅南锦来时,夏兮看到他总是想到“大宝贝”三个字,一想起来就浑身难受,坐立不安,最后直接不敢看傅南锦。

    傅南锦只觉得坐在自己身边的女人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躲躲闪闪,一点儿不像平日里古灵精怪的那个人。

    夏兮不看傅南锦,傅南锦倒是忍不住看了夏兮几眼,心里一股复杂莫名的情绪不断翻涌着。

    被人看了好几眼,而且是自己正在躲闪不敢看的人的视线,夏兮很难察觉不到,就在再一次感受到这个视线时,夏兮猛地偏头,对傅南锦皱了皱鼻子。

    傅南锦猝不及防被抓了个正着,定定的看了夏兮几秒,淡然的移开了眼睛。

    夏兮心想,莫名其妙。

    傅南锦想到今天接到夏兮电话时的情景,不免叹了口气。

    傅南锦今天去到公司,韩斐先是带他在公司里转了一圈,公司规模不是很大,公司员工不过二三十人,但是五脏俱全。

    傅南锦了解了公司之后,下午快要下班时要韩斐召开了一个公司高层会议。

    公司员工都是年轻人,平日里江南最然不喜说话,也不太与员工之间有过多接触,但是对员工却较为放纵,他的管理理念是只要你有能力,就可以获取最大的自由。

    所以公司里的员工尊他敬他,倒不是很怕他,即便他不苟言笑,但在他面前向来也不是很拘束,公司开会的氛围也一直很好,每次开会之前,还有冷笑话加持。

    傅南锦对这种公司文化没有什么异议,也没有提出不满,韩斐本来还觉得自从傅南锦失忆之后整个人冷了许多,怕他见到这么闲散的公司会心中不悦,现在看傅南锦脸色如常,倒是松了口气。

    公司的会议开的很顺利,正如傅南锦所说,他失忆了,却并没有失去学习能力,与公司员工沟通并无障碍。

    对于傅南锦而言,应付这种小公司的工作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所以即便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但是通过这几天他做的功课,对这个公司的业务已经全部掌握了,甚至是有了更多的想法,毕竟之前的江南没有他以前那部分记忆,能够做成这样算是不错了。

    韩斐见傅南锦懒懒靠在办公椅上,眸子半眯着,神色冷淡的模样,觉得心里有些异样,以前的江总也是这幅样子,也是这么坐,人还是一个人,但是现在这位傅总就总给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开会的员工可能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较之以前收敛了许多。

    会开到一半,会议室里突然响起了悠扬的手机铃声:if you wonder off too far

    y love will get you ho

    if you follow the wrong star

    y love will get you ho

    ……

    傅南锦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即便公司文化再开放,也不会允许员工开会手机不静音的,众人几乎是本能的看自己的手机,都检查完了以后,发现手机还在响。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发现响铃似乎不在正在开会的各位身上,而这个手机铃声似乎有些耳熟。

    “南哥,你的手机。”韩斐小声提醒。

    “我的?”傅南锦愣了一下,“我的手机铃声不是这个。”这几天韩斐也有给他打过电话,手机铃声并不是这个,而且他的手机…

    傅南锦放下笔,往口袋里掏了一下,手机呢?

    “是你的,是你的…”韩斐站起来在会议室里四处看了一眼。

    几个员工也站起来找,很快就在茶水桌的角落里发现了手机。

    傅南锦看到那手机确实是自己的,眉头越发皱了起来,顺口问道:“谁的电话?”

    员工闻言也几乎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本能的回道了一句:“你的全世界。”

    傅南锦:“……”

    会议室里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当中。

    “……”韩斐干笑一声:“我就说是学姐的电话吧。”

    ……

    吃完晚饭,夏爸爸夏妈妈还有姨姥一起回了家,夏兮一家三口也打车回家,傅南锦现在的样子不能开车,而对于现在的夏兮而言,不过是才考出驾照还没真正上过路的菜鸟而已,所以她不敢开车。

    回到家的夏兮有些生无可恋,因为夏爸爸今天把他从夏威夷带回来的沙雕草裙也一并带来交给了安安。

    洗完澡后的安安穿着他的小睡衣躺在床上,看着刚刚被洗完头推出浴室的傅南锦,小声道:“爸爸,妈妈是不是不高兴了?”

    傅南锦坐在床边,一只手擦着头发:“怎么会,妈妈应该是太累了。”

    安安趴在床上,白嫩的小腿一甩一甩的,撅着小嘴,看起来情绪不高。

    傅南锦摸摸他的头:“怎么了?”

    “爸爸,你说男孩子穿裙子跳舞会不会被同学取笑呀?”

    “嗯?”傅南锦愣了一下,擦头发的手停了下来,他记得那天夏爸爸提出跳草裙舞时安安是很开心的,为什么现在又会有这种疑惑?

    傅南锦对孩子了解不多,但是看着床上这个小人儿,思索了一下,这么大的孩子对性别应该已经有了较为清晰的意识了吧,他记得安安还说过“他是男子汉,要保护妈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