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宴上拍卖的东西最后会捐给贫困儿童,很多慈善家拍卖的都是名画古董一类的,而傅南锦拍卖的是一幅画。

    “今天我拍卖的这幅画是我儿子亲手画的,下面由我儿子介绍一下这幅画。”

    傅南锦退到一旁,安安走了上来。

    一身白色小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小脸一本正经,俨然一个小一号的傅南锦。

    底下众人倒吸了一口气,傅南锦当众承认了这孩子的身份,原来他真的结婚了。

    大屏幕上出现了安安的画,是一副水彩的全家福,人物略显卡通,但是对于一个孩子而言,这幅画已经算是画的很好了。

    “这是我的一家,有太爷爷,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还有,这里……”

    安安指着妈妈的肚子,肚子上有一颗粉色的心:“这里还有我的妹妹,她很快就会出来的。”

    妈呀,不止结婚了,二胎都快出来了。

    安安的这幅画不是什么大师画作,即便很多人看着傅南锦的面子往上抬高价钱,也不可能像是古董那么高的价,最后喊价的那个人报了十万。

    拍卖师锤子敲了两下,还是没有人加价,就在傅南锦如开始打算好的那般自己拍下这幅作品时,有人举牌。

    “一百万。”

    傅南锦转头看了过去,坐在最后面角落里的人并没有看他,而是再一次举了举牌子:“一百万。”

    是傅文涛。

    “一百万一次。”

    “一百万两次。”

    “三百万。”傅南锦淡淡开口。

    “五百万。”傅文涛皱眉。

    “五百万一次。”

    “七百万。”傅南锦再一次开口。

    傅文涛气急:“一千万。”

    “一千万一次。”

    “一千万两次。”

    “一千万三次,成交。“

    一副孩子的画竟然拍出了一千万的价格,整个晚宴都沸腾了。

    傅南锦挑了挑眉,牵起安安的手:“走吧,回家。”

    傅文涛一千万拍下了一幅画,心里憋屈,但还是调节心情给老爷子打电话:“爷爷,安安画的那幅画我拍下来了,明天我就让人给您送过去。”

    “不用给我钱,这些钱就当我做慈善了。”

    傅南锦从傅文涛身边走过时,停了停步子:“我儿子还有很多画,你要是想要的话,随时拿钱来买。”

    傅南锦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傅文涛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这两年他和傅南锦表面上算是和平共处,但是现在外患已经搞定了,那么这个内忧也要解决了,他和傅南锦的较量从十几岁开始,到现在没有结束,到以后也不会结束。

    傅文涛带着安安走出了大厅,早已得到消息等在那里的记者都围了上来。

    已经围追堵截好几个月的记者,好不容易能够正面采访傅南锦,自然不会放过他。

    “请问傅先生是结婚了吗?”

    傅南锦沉默片刻:“没有。”

    安安猛地抬头看他:“爸爸……”

    傅南锦突然面对记者的镜头:“夏兮,明天上午八点,民-政-局见,如果见不到你,后果自负。”

    竟然有人想挖他墙角,当众跟他老婆求婚,那么不如就公告天下吧。

    管他哪个民政局,宣示主权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一夜时间,夏兮就成了名人,尤其是“唔系楼”和“南兮书吧”,员工即便不确认傅南锦嘴里说的“夏兮”是不是他们的老板夏兮,但是那位传言中的傅总手里牵的孩子却是名副其实的老板的儿子—安安。

    一大早,夏兮来上班时,被众人围了起来。

    “老板,你怎么还来上班啊?”

    “老板,原来安安是傅总的儿子啊。”

    “老板,你真是太幸福了。”

    “老板,现在已经八点半了,你没去民政局吗?”

    “对啊,老板,你不是应该去民政局吗?”

    ……

    众人七嘴八舌都把夏兮问蒙了:“为什么去民政局啊?”

    众人:“……”

    等到芦薇把视频给她看了之后,夏兮才知道自己被逼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