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睡吧。”它对韶音道。

    韶音收起撑腮的手, 施施然站起身,慢慢悠悠地跨过地上的赵淮叶,上床歇下了。

    因为赵淮叶劳师动众、毫不收敛地救治妃嫔的事, 郑家打消了送女儿入宫的念头。

    皇上为了一个宫女出身的昭仪,如此出格,甚至拼了性命不要,很是让他们看不惯。假若送了女儿入宫,日后那位池昭仪有个什么,闹将起来,谁吃挂落还不好说。

    女儿若是丢了脸面,就是郑家丢了脸面。高傲如郑家,打消了主意,打算再看看。

    但是之前落选的几家,再次心思活络起来。

    “凤仪宫久旷,不合规矩。”

    “阴阳相济,乾坤相合,方为正道。”

    “请皇上立后!”

    赵淮叶统统不理会。

    立后是不可能立后的,上次他提出此事,试探阿晓,结果阿晓喷他一脸黑血,那一刻的心悸与恐惧,深深印在他的脑海中,他再也不想经历一次。

    “请皇上斩除妖妃!”

    只见赵淮叶不松口,呈上的奏折改了口风。

    皇上日日往承福宫去,将池昭仪当成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怎么像话?尤其是之前,皇上为了救治她的性命,劳师动众,更是不把性命放在眼里,这太不成体统了!

    一定是池昭仪魅惑了君王,她该死!

    “池昭仪不是妖妃!”赵淮叶大怒,“此话休要再提!”

    他扔了奏折,并严厉惩罚了跳得最欢的臣子。

    但是此举犹如往油锅里加水,激起更强烈的反弹。一道道劝谏的文章呈上,将赵淮叶气得头疼。

    按照剧本的走向,赵淮叶一力抵住朝堂上的压力,没有妥协。

    并跟池初晓修复关系,想要跟她生个皇子,将她扶上皇后之位。

    剧本上他是成功了的。失忆的阿晓心地单纯,对他没有抗拒和防备,很快跟他甜甜蜜蜜,好得一个人似的。

    也是因为她的体贴和怜爱,缓解了他在朝堂上的压力,令他虽然跟臣子们杠上,但甘之如始。

    但现实中就是另外的样子了。

    韶音始终跟他不亲近,最多就是拉拉小手,再多就没有了。

    问就是不熟。

    不习惯。

    还做不到跟他更亲密。

    “阿晓,我头疼。”这一日,赵淮叶疲惫地下了朝,来到承福宫,想抱一抱韶音,将脑袋埋进她怀里,拥有片刻的温柔与宁静。

    但韶音的反应是立即挽起袖子,将他按在桌边,说道:“我给你按一按。”

    赵淮叶:“……”

    虽然她手艺不错,他的头疼缓解许多,但是心里丝毫不满足,反而更加烦躁!

    “阿晓,你何时才肯同我亲近?”他捉下她的手,这次没有遮掩,直白又露骨地说出来:“我是个男人,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阿晓,你不能这样对我。”

    韶音眨了眨眼。

    “啊……”她脸上慢慢红了。

    赵淮叶紧紧握住她的手,目光直直盯着她,一眨也不眨,声音压得低低的:“我不会碰别的女人。你从前说过的,只有我们两个,再也没有其他人。虽然你失忆了,但我不会骗你。阿晓,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忍心看我难受?”

    他的身上同时出现可怜兮兮与侵略感两种气质。

    不得不说,还有点带感。

    “那,那好吧。”韶音低下头,脸上红红的,小声说道。

    赵淮叶眼睛一亮,不敢置信地道:“阿晓,你愿意亲近我了?!”

    韶音收回手,哼了一声:“才没有。”

    赵淮叶是真的忍不了了,当下也不管还是白天,打横抱起她就往寝室走去!

    惊得夏露等人忙退出去。

    进了寝室,赵淮叶将她放在床上,立刻去扯龙袍。韶音羞红着脸,低眉垂眼地服侍他更衣。

    “你不会吧?”灰灰咕哝道,“你真要睡他啊?别了吧?虽然他是男主,但是哪个世界没有男主啊?他就算了吧?”

    这还是韶音之前的话。哪个世界没有男主?很稀罕么?

    韶音回了一句:“你看着。”

    赵淮叶是忍不住了,三下五除二,外衣中衣都褪去,露出精干健美的身材。他眼睛泛着红,冒着狼一样的幽光,伸手就撕韶音的衣裳。

    手刚碰到她的领口,忽然被她制止了:“等等!”

    “怎么?”赵淮叶停顿下来,问道。

    韶音伸手,指着他胸口的位置:“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