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让他坐在床上,她喂他吃饭:“啊~小狗吃饭啦!”

    “……”

    赵淮叶额头青筋突突地跳,每当这时,都会有种一言难尽的感受。有心让她不要如此,但是看着她含笑的面容,想到她刚刚主动回到他身边,顿时不忍说了。

    但韶音却变本加厉,喂饭喂到一半,会忽然举起勺子,笑着说道:“小狗想吃饭哦?那要跟主人怎么说?”

    “阿晓,不要如此。”赵淮叶忍着不适和羞恼,尽量板起脸,又不让自己看起来太凶。

    韶音摇摇头:“不对,小狗不是这样说话!”

    赵淮叶顿时头疼不已。他不明白她怎么会变得这样,明明之前不这样的?或许那次中毒,不仅仅令她失忆了,还毒坏了她的脑子。

    他不肯配合。他乃一国之君,岂能动不动就“汪汪汪”哄她开心?

    韶音催促了他几回,见他始终冷脸不悦,便撅起嘴来,赌气地将饭碗塞他手里:“哼,你自己吃吧!”

    本来很温馨的喂饭,吃到最后,落得大家都不开心。赵淮叶自己吃着饭,只觉索然无味,很没意思。

    偏偏韶音似乎来了兴致,一次又一次地重复逗弄。而且,她仿佛记性不好,明明之前每次都落得不愉快的结果,她却乐此不疲:“来,小狗,跟主人说你想吃饭!”

    赵淮叶不肯配合,两人没少生气。

    很快,赵淮叶学乖了,不再让她喂饭,他自己吃。

    “哼哼,小狗长大了,不要主人喂饭了。”韶音一手撑着腮,坐在他对面,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吃饭。

    赵淮叶一口饭含在口中,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心情复杂极了。

    但他不敢反驳,免得她又闹,说一些“你不宠我,你连学小狗叫都不肯”,或者是“你以前还肯哄我的,现在却不肯了”的话。

    她现在脑子坏掉了,他不跟她计较。赵淮叶这样想着,随着身体逐渐恢复,生出了更高诉求。

    他想跟她同房了。

    仔细说起来,从韶音去年秋天被他带回宫,到现在春季盎然,已经好几个月了,但两人一次都没有同房过!

    这事过不去了。

    韶音也没打算再推,甚至主动拉着他说道:“我们来生皇儿罢!”

    赵淮叶被她的主动弄得惊喜不已,卖力伺候着,身心获得满足,幸福极了。

    相对之下,朝堂上却不容乐观。

    赵淮叶登基后,政绩上没有突出的表现,倒是沉迷女色,昏庸的事情没少做。大臣们对他很不满,这就导致赵淮叶颇有些焦头烂额。

    他的登基,本就是天降皇位,因为兄弟们都死光了才轮到他,从前一直是个小透明,连个心腹都没有。而他因为一个小小的昭仪,频频搞出这些事情,更让他不得人心。

    原本,他有阿晓的安慰,感情生活幸福指数爆表,朝堂上的事也就不那么烦了,每天精神饱满、信心百倍、雄心壮志地治理朝堂。

    但现实是,韶音每天拉着他生皇儿。

    这种事,原本赵淮叶是非常乐在其中的。但是时间久了,他有些吃不消。

    一夜七次并不难,难的是夜夜七次。不出半个月,赵淮叶的兴奋劲头开始消退,不再每天充满期待地往承福宫去。会以处理政务为由,待在宣明殿。

    韶音是一心生皇儿的,便追去宣明殿。她每天都要,不重时长,不重过程,只要结果。

    赵淮叶开始还捱不过她缠,会应付她几次,后来就怕了,开始推脱。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你有了别的女人?”

    “你后悔了,是不是?”

    赵淮叶被她问得头大,气得笑了:“小妖精!我都要被你榨干了!”

    韶音听着他咬牙的声音,脸上一红,小声说道:“是我误会你了。”次日,就去御膳房,亲自挽起袖子,炖大补汤。

    不出半个月,赵淮叶就喝腻了。

    他不喝还不行,因为韶音会拎着食盒,跑来御书房,亲自盯着他喝,还有上手喂的架势。

    赵淮叶不想听到“小狗来喝汤啦”的话,不得不主动端起碗喝掉。

    如此又过半个月,赵淮叶闻到汤的味道就想吐,看到韶音的身影就胃里抽抽。

    韶音好似不觉,每天开开心心地拎着补汤,跑来盯着他喝,喝完就拉着他生皇儿。

    三个月后,她的肚子没有丝毫动静。

    当然是不可能有动静的,她都没碰过他。

    这时已是炎炎夏季。韶音吃坏了肚子,呕吐不止,却以为自己怀孕了,结果御医一诊脉,发现并不是,她当即垮了脸,哭丧着脸说道:“为什么又没有怀上皇儿?”

    “不着急,会有的。”赵淮叶便哄道。

    韶音呜呜地哭,很是伤心:“为什么啊?”

    “何时能怀上皇儿?”

    “该不会一直怀不上吧?”

    赵淮叶本来不担心这事,才三个月而已,怀不上又有什么稀奇?但她天天哭,天天哭,每天反复说着那几句话,时间久了,他不禁也嘀咕起来——为什么啊?

    他很是辛勤耕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