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该做一下自我介绍,但看你认识我,想必也清楚了我是方衍什么人。”

    “清楚,辜负他的人。”

    叶菀的毫不客气让林璐有点懵,随即轻嗤一声,“是他念念不忘的人。你好像还没搞清楚,我曾经是方衍的妻子,有过他的孩子,我们在一起四年,跟我分手以后他夜夜买醉,没办法喜欢上任何人,即便是你,也不过是那些女人中的一个。”

    喂喂,要不要一上来就硝烟弥漫啊,后座的许玉烟还没吐槽完,这炮火就烧到了她身上。

    “天恩,你告诉她,当年你哥怎么追我的,那首《唯一》,也是为了送给我不是吗?”

    许玉烟心里一紧,看来方衍真送过歌,叶菀不要紧吧,她看向驾驶座。

    “意思是你勾勾手指头,他就会回到你身边咯?”叶菀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知道他没忘记我。”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什么?”

    “不是因为有了威胁么,按照你说的,该不用把我放在眼里。”

    第30章 “太厚脸皮了!”

    许玉烟豁然开朗, 是啊,以林璐的性格,绝不可能在意那些小角色,她来找叶菀, 是因为她知道叶菀在方衍心里有了位置。

    “那又如何, 你和他只有几个月的时间, 我们却相爱几年。”

    “但你离开他了, 世上没有这样的好事, 为了事业抛弃爱情, 有了事业又想把爱情攥手里, 方衍不是你呼来喝去的人, 想要就能得到。太厚脸皮了!”

    “你知道什么?我当初离开, 是为了更好地与他相配!”林璐激动道, “如果是你,也会这么做, 他不会曝光你们的关系,你只能作为地下情人存在, 你会受不了他的绯闻, 就算曝光了,也会成为所有粉丝的眼中钉,你会自卑得受不了。”

    “我不会。”

    “你会!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艺人助理,凭什么站他身边?”

    “凭他喜欢我。”叶菀扭头看向林璐,许玉烟看见她的表情平静而坚定,“我不像你,我不自卑,我觉得自己配得上他。”

    “而且就算我卑微如尘埃,也不会离开, 因为没什么比相爱更重要,其他都可以克服。相反,如果失去这一点,做再多都是徒劳。”

    林璐沉默了,找不到话回答。

    “时间不早了,天恩该去化妆了,”叶菀开车门,“我不会把你来找我的事告诉他。”

    林璐似乎有些失魂落魄,许玉烟没再和她搭话,和叶菀一起朝片场走去。

    她毫不怀疑,林璐不会把这次见面告诉方衍,找到这里应该是她所能做的极限,她需要保留他心中的那点高贵形象。

    实际上,许玉烟更好奇前两天还对方衍耿耿于怀的人,怎么突然变这么自信了。

    “我本来以为他和我在一起只是有一点喜欢我,更多的是责任,毕竟我很认真,又是你们身边的人,谁知道他根本就清楚那晚什么都没发生。”

    叶菀红着脸笑:“他还在卡片上写,早看穿了我追他的那点小伎俩,但是……总之,他后来把和林璐的事都告诉我了。”

    这样的叶菀,哪还看得出一点犀利的模样,许玉烟不禁感叹:“想不到你嘴这么利。”

    叶菀乐了:“大概是遗传,我爸是律师,我从小得理不饶人,不过不会轻易发飙。”

    即便如此,许玉烟还是觉得叶菀的内心强大,她无法想象如果是陆昶的前女友找来,她该怎么应付。

    “你不用担心,我们暂时不会公开。”许玉烟的沉默让叶菀误会了。

    “如果公开的话,你不担心吗?”

    “肯定会有很多人骂我,但我会把每一句话当做嫉妒的话来听。”叶菀笑。

    没那么简单,许玉烟想开口,但终究还是闭嘴,因为没有经历的人,大概永远不会了解恶意的舆论对一个人的伤害到底有多大,她只愿到时她还能像这样坚定信念。

    由于在娱乐圈混迹多年,消息渠道有保障,方衍第二天就收到了朋友的邮件。

    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陆昶隐婚,也没有任何花边新闻、令人震惊的黑幕,只有一张照片引起方衍的注意。

    照片里,陆昶和一名女子正走进房间,那名女子不仅方衍认识,圈子里大多数人都认识,是占据传媒界半壁江山的静和集团董事长成美静。

    莫非成美静是陆昶的金主?那这些年陆昶没有负面新闻就解释得通了。

    这消息被瞒下能被理解,不说静和集团下大大小小的电视台、网站、杂志有多少,自己能做舆论导向,就算不是静和旗下的,也没人愿意和他们作对。

    不过陆昶也是重口,方衍撇撇嘴,成美静虽说保养得宜,怎么说今年也五十五了。

    这些都只是猜测,方衍决定亲自探查一番,趁着许玉烟这天戏份结束得早,他等在了陆昶的收班之路。

    还是帽子、墨镜、口罩的全副武装,其实他也不想,虽然这样很引人注目,但不遮掩更引人注目。

    见陆昶和助理周易走过来,他正准备开口自我介绍,陆昶却轻吐出两个字:“方衍。”

    方衍一愣,赶紧捂住他的嘴,把他拖到一棵树后。周易倒是很有眼色,见陆昶没做任何反抗,径自上车等他。

    刚刚站定,方衍便发觉这不符合他的人设,急忙撒手,甩甩并不存在的口水,又在胸前衣襟上擦了擦。

    “你怎么知道的?”

    “穿得这么有品味,又和小烟关系亲近的男人,我想不出第二个。”陆昶并不因对方动作有任何不快,还是一贯的温和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