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咱们晚上 去吃西餐?”

    席嵘被惊了一下,看着木翘翘,“你叫我啥?”

    “不能叫吗?”席峥从后视镜撇了他一眼,“忘记跟你说,我们婚期定下来了,就在年后三月十六。”

    木翘翘一笑,“不过 咱们的婚礼不急,明天你要先参加大哥的婚礼。”

    席嵘现在又想叹气,大的小的都结婚了,就他还是个老光棍。

    席峥又说,“大哥让翘翘改口可是送了大红包的,你准备送什么?”

    “你们两口子怎么回事,我又没有人你们改口,还强行要改口费,是不是人。”

    两口子不搭理他,木翘翘还踩一脚,“二哥,等你有嫂子的时候,我也给嫂子送见面礼。”

    “你……你的心就不会 痛吗?”席嵘夸张的捧着胸口。

    “不会 ,你连翘翘的改口费都不肯给,你都不心痛,我们心痛什么?”

    “小三,你变了!”席嵘一脸哀怨。

    木翘翘差点笑喷,看了席峥一眼,“原来你小名叫小三。”

    席峥不解,小三有什么值得笑的?

    三人一路吵吵闹闹,席嵘内心那点复杂的心情全都烟消云散了。老话说得好啊,成 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

    中午饭在席家吃的,今天工作日,家里只有董白兰在,木翘翘自带食材上 门。席峥从后备箱拿出一箱蔬菜水果猪肉时,席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三,你什么时候还学会买菜了?”

    木翘翘咧嘴,“要结婚的人和你肯定是不一样的。”

    席嵘看着他印象中高冷的小三,特自然的把一箱菜搬到厨房,然后挽起袖子,洗菜切肉,做的顺手极了。

    木翘翘过 了一会 儿,端来一杯温热的水喂他一口,小三就像接到主人打赏的大狗一样,干的更起劲儿了。

    “妈,我得回屋静静。”

    董白兰挥挥手,“去吧,去吧,等会 儿下来吃午饭。”

    董白兰拉着木翘翘看电视,嘴里还嗑瓜子儿,“翘翘啊,你有没有祛疤的药膏,给你二哥用用。”

    “有啊。”又抓了一把瓜子儿,眼睛没离开电视,“二哥那个疤痕不算太深,勤快点多抹一抹,用不了三个月就能消除。”

    “行,你帮你二哥弄一弄,回头让他给钱,别让他占你们便宜。”

    “行。”木翘翘笑着点头。

    “吃饭啦。”席峥和勤务员端着菜出来。

    席嵘好像洗了澡,头发还是湿的,换了一身衣服,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端起饭碗就开始吃。

    木翘翘饭量就是一碗,吃饱了,端着一碗蔬菜汤喝,陪着大家。席嵘吃撑了,摊在椅子上 ,“小三,就你这手厨艺,想找个什么样的媳妇儿都有,真的!”

    董白兰踢了他一脚,“你说的都是什么话,没有翘翘家的菜,你弟能做的这么好吃?别放下碗就开始作妖。”

    董白兰转头对木翘翘说,“翘翘,回头收他药钱千万别客气。”

    “什么药钱?”席嵘一脸不解。

    董白兰狠狠瞪他一眼,“你脸上的疤,那么长一条,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不注重一下形象,怎么找得到媳妇儿?”

    “不用,疤痕是男人的勋章,就这样吧。”

    “现在不弄,时间长了就更难弄哦!”

    席嵘摆摆手,“我一个大男人,不用在意这些。”

    气的董白兰一指头戳在他脑袋上 ,“我就看你作吧,就是个老光棍的命。”董白兰简直气的胸口疼,踢了他一脚,“起来,去洗碗。”

    “有勤务员呢,叫我干什么。”

    “去不去?”董白兰叉腰。

    “去去,现在就去。”席嵘认怂,乖乖的去把碗洗了,才回屋休息。

    下午席峥送木翘翘回家,木家前院热闹得很。开春木翘翘给前院移栽了几丛腊梅,现在正是花季,墙角暗香阵阵。

    家里的三个小家伙屋里 关不住,跑到院子里 霍霍梅花,大人管的严,他们拿不到剪刀,小胖手也闲不住,离地面近一点的枝条,上 面的花苞都遭了辣手。

    木翘翘一把抱起花花,“小坏蛋,花苞都被你们揪下来,院子里 就不香了。”

    小娃娃哈哈大笑,小手指着上 面,“还有,还有呢!”

    木翘翘把花花送到席峥怀里 ,叫石头找奶奶拿一把剪刀过 来,把树上 长的密的枝条修剪下来,剪下来的花枝找了几个长条形的陶罐插上 。

    木奶奶在屋里 打毛衣,看了一眼柜子上 的梅花,“翘翘真会 种花,我看院子里 的花都长得好。”

    张桃花搭了一句,“可不是嘛。”

    木翘翘假装没听到,溜出屋外,又去后院剪了几只,给席峥,让他带回家。

    席峥回家的时候,董白兰和席嵘都在客厅。席嵘睡醒了,端了个小板凳坐在他妈前面,两只手撑着毛线圈,一圈一圈的放线,让她妈方便缠毛线球。

    “回来了。”董白兰抬头看了他一眼。

    席峥应了一声,叫勤务员找了两个罐子,挑了两根最好看的出来,插进罐子里 ,拿回他屋里 ,剩下的都塞进另一个里面,放在客厅的桌上 。

    “妈你看看小三,大男人的还要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