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二凤长的漂亮,当年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没出嫁之前她做梦都想把许二凤嫁到县里当官太太。

    许二凤成功的嫁进县里之后,她又觉得嫁亏了, 以她女儿的长相,怎么也应该找个更好的?

    早知道就该让她女儿去局长,书记面前晃晃了。

    许老婆子冷哼,“这件事情他敢不管,我就让二凤和他离婚!”

    见许老爷子又要说什么浑话,她将药膏瓶子在小方桌上摔了一下,“你天天就知道下地干活,整日里闷的跟个葫芦一样,你懂什么?”

    许老爷子闭了嘴,闷着声抽烟。

    许老婆子性格刁钻,一嫁进许家就掌握了财政大权,他习惯了家里的事情都是许老婆子做主。

    “许利杰是我亲手养到大的,谁都没我疼他,你看看你自从利杰出事,你做过什么,整天就知道呆在家里抽烟!”许老婆子哼哼着走了出去。

    她第一胎生了个女儿,第二胎又生了个女儿。

    这村里的八婆嘴大,背地里偷偷地笑话她不会生儿子。

    怀第三胎的时候,她难产,拼了老命才生下了男丁。

    许利杰就是她许老婆子心尖尖上的人。

    屋里就只剩许老 爷子一个人,油灯散发着一点点亮光,周围静寂。

    许利杰是他们家里三代单传,他怎么可能不疼他。许老爷子摸了摸头上这两天新长出来的白发。

    他觉得许老婆子对许利杰太过宠爱,这么多年,田地都没有去过几次。

    他以前就觉得这么娇惯许利杰,早晚得出事。

    这头许老婆子走了出去上厕所,嘴里嘀嘀咕咕。

    要是二女婿真敢不帮忙,她就把他的家里闹得天翻地覆,谁都别想好过!

    许老婆子打开了木头做的厕所门,刚要迈腿,背后被推了一把,身体因为冲力往前跑,一脚踩进了粪坑,身体栽了下去。

    “啊啊啊啊——”

    借着月光,许老婆子摸到了自己手上抓的东西,差一点被恶心的晕了过去。

    她背后身影一闪,那身影行动迅速的跳过高高的墙。

    许老爷子听到声音,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就在刚刚,孟晚晚走到了许家的墙外,她发红的瞳孔看着许家的上空。

    许家气运不错,还一直有贵人相助。

    小七摇了摇尾巴。

    ——主人,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替原主讨个公道。”孟晚晚说道,“我昨天看许利杰牢狱之灾劫数很低,想必他做不了牢,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来教训他!”

    她用了孟晚晚的身体,就要为她讨回公道。

    孟晚晚的手指朝着许家的上空挥了挥。

    只要许利杰踏进这个院子,他的二十年运气会被全部打散,穷困潦倒,遇事不顺。

    这是她的惩罚,也是上天的惩戒!

    孟晚晚做完这一切,手指背在背后,刚要转身走,突然里面传来一阵尖叫声,随即就有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墙上跳了下来。

    今天月色很好,再加上那人离她特近,两个人距离只有半条胳膊的长度。孟晚晚一眼就看到了他的长相。

    他跳下来的时候身体微微弓着,唇抿的很紧,细碎的头发随着动作轻微摇晃,狭长的眸子在看到孟晚晚之后流露出浓浓的惊讶。

    两个人各自睁着一双眼睛对视。

    孟晚晚???

    薛北大晚上的来许家干什么?

    听到里面再次传来的叫喊声,孟晚晚来不及问心里的疑惑,抓住薛北的手就跑。

    薛北的手掌很宽大,她手指无法轻松地握住,只能转而抓住他的手指。

    她身体弱,跑了不到十几秒就开始喘气。孟晚晚停了下来,手脚并用的往薛北身上爬。

    “薛北,我跑不动了,你背我吧!”

    薛北身体顿了顿。

    孟晚晚穿着一身自制的睡衣,为了清凉舒服,领子开的很大,他一低头就能看到里面细碎的春|光。下面笔直修长的小腿露在外面,脚腕浑圆漂亮。

    薛北僵硬地移开了目光。

    完全不知道避嫌的孟晚晚还在他的身上蹭蹭蹭,像是一只小猫一样想往 他身上爬。

    “快点呀!”孟晚晚听着周围的狗叫,有些急。薛北怎么僵的跟个木头一样,这又不是冬天!

    薛北低头,漆黑的眼睛看着她。

    孟晚晚还没看清他眼中的情绪,有力的手臂就将她拦腰抱起。

    不是公主抱,也不是背着,而是手臂圈着她的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