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你怎么可能会有大医院检查的准?”许二凤冷笑。

    男医生听到自己受到质疑,直接冷脸,“我是因为男性却专攻妇科所以才被下乡的,我敢保证,大医院里都不会有我检查的准!”

    离他们几步远的吴家琴惊叹,她 凑近孟晚晚,“许二凤竟然没怀孕,我看许老婆子最近之所以那么嚣张,就是仗着许二凤怀孕了,结果却是假的,孙爱国岂不是要疯?”

    ——果然。

    孙爱国似笑非笑地出声,他指着已经僵住的许二凤,“她没怀孕,哈哈哈——”

    许二凤被他吓得急忙解释,“爱国,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真的没有骗你,医院的检查证明我不是给你看了吗?”

    男医生:“现在医院系统并未完善,也有可能是尿液混淆,所以检查证明才会出错!”

    许二凤脑海里猛然浮现出了检查那天发生的事情——她去厕所收集尿液,鞋带开了,就把尿液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她旁边还有一个孕妇也将尿液放在了桌子上。由于她娘在外面催的急,系完鞋带她就拿起旁边的尿液跑了出去!

    难道,难道……

    当时她拿错了!!!

    许二凤一下子瘫倒在地上,肚子里传来熟悉的抽动,这是她每次来例假都会感受到的痛楚。

    孙爱国大声笑着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走之前坚定截铁地对着许二凤道:“许二凤,我是一定要和你离婚的,明天我来找你!”

    周围的人吃了这个惊天大瓜,很快就散开了。

    孟晚晚刚要走,许老婆子还想拦着她讹诈,给自己儿子挣点医药费。

    孟晚晚冷笑,“今天发生的事情在场的人都看得很清楚,你以为你红口白牙就能污蔑我吗?我告诉你,你可以去报警,但是我可以反告你污蔑,要你赔偿!”

    许老婆子吓了一天,终究是没敢再纠缠,四处找邻居帮忙想要把许利杰拉到医院,但是周围的人没一个愿意帮她的忙。

    最后许老婆子跑到村长家,总算是开着拖拉机把已经打晕过去的许利杰送到医院了。

    至于许二凤,双眼呆滞没了神采,许老婆子看不惯她这个窝囊样,一路上骂骂咧咧。

    进了医院,许二凤不相信自己是来例假了,她拿着自己手里还剩下的几块钱做了检查。

    女医生仔细的看了看化验单,她道:“你没怀孕,就是来例假了!”

    “……这怎么可能呢?明明我上次来检查你们说我怀孕了。”她哭着不相信。

    女医生叹了一口气,“是真的,而且根据检查发现你有非常严重的宫寒,但是这两年一直在吃滋补的药物,比以前的情况好了很多,但是受孕的机会还是微乎其微!”

    “你说我这两年一直在吃滋补的药……”许二凤突然想起了她和孙爱国结婚三个月后一直没有怀孕,公公婆婆催着他们来医院检查。

    检查报告是孙爱 国去拿的,告诉她没什么大碍,但是之后每个月都会给她炖药,说容易受孕。

    许二凤痛哭出声。

    ——原来孙爱国一直都知道她不能怀孕,却从来没有想过和她离婚,努力疼她,爱她……

    许二凤失魂落魄的回到许利杰病房,许老婆子拿起老头子身上的汗烟就往她身上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的心都抓不住,还不赶快回家洗衣做饭,你想饿死你弟弟啊!”

    许二凤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满心的绝望。

    是了,她之所以宫寒,就是因为刚来例假的那几天正好是冬天,许老婆子不管不顾的把她赶到河边洗衣服。

    还有在许利杰七岁那年贪玩掉进了河里,她娘生气她没有照顾好弟弟,大冬天的往她身上泼了一盆凉水,让她在雪地里跪了很久。

    “娘,爱国他对我特别好,我怎么样才能让他回心转意?”许二凤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痛哭。

    “他对你好,我呸——”许老婆子:“你看他把你弟弟打的,我告诉你,等一会儿我就去他工作的地方闹,让他赔钱,等他把工作丢了,我看他还有什么资格跟我甩脸子!”

    “那我呢,那我呢,娘——”许二凤抬起红肿的眼,满脸期许的看着许老婆子。

    “你怕啥,他不是想要离婚吗?跟他离婚,到时候娘给你找个更好的!”

    许二凤瞬间满眼死寂。

    她想到自己出嫁的时候姐姐跟自己说的话。

    ——二凤,姐帮你看了,爱国是个好男人,你以后结婚了就少跟娘家来过,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许二凤苦笑,她当时觉得姐姐一点都不孝顺。现在她后悔了,她知道错了,可是已经晚了……

    ——

    “照我说,许老婆子也太不是人了,还有许二凤,我怀疑她是个傻子!”吴家琴气冲冲道:“她这种人简直太可怕了,她婆婆都被她气进医院了,她还能若无其事地回到婆家!”

    “许二凤是许老婆子从小给她儿子培养的血库,专门供她儿子吸血的!”孟晚晚拿着针努力的缝制衣服,咬牙切齿的模样过于让人觉得可爱。

    她继续道:“许二凤从小的三观都是被许老婆子塑造的,她早就养成了这个性格,想要挣脱太难了,除非有什么大的挫折磨难,要不然她永远不知道自己做的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许老婆子和许二凤的关系,就像是饲养员和动物的关系。

    饲养员大部分都是从小动物刚出生就训练,这样容易把控和控制,那些动物从一出生就慢慢地被磨掉了棱角,它们想要反抗,却不知道该怎么反抗,甚至觉得饲养员让他们做的动作都是 对的,都是应该的!

    孟晚晚感叹,“希望她经过最近的事情能够清醒一点!”

    她最近看到许二凤头顶上的气运忽高忽低,这说明这几天是她的转折点,选好了就能开始崭新的人生,选坏了就注定要受苦一辈子。

    “说到这里,我倒是想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许二凤没有怀孕啊!”吴家琴满含兴趣的凑近孟晚晚。

    孟晚晚抿唇一笑,“我就是觉得她肚子没有鼓起来,看着不像怀孕!”

    “哈哈哈……,你这都不知道,前三个月是不显怀的,没想到还真被你给蒙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