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小爱在亲热方面的表现,根本不像一个当过情人的女人表现,她很怕被人碰。

    如果只是温柔的接吻,她会慌乱羞涩,不会恐惧。

    但一到了床上,唐小爱就像个烈女,手脚并用的死命挣扎,不准他碰自己。

    所以沈墨很怀疑她是不是所谓的有钱人虐待过,所以她这么排斥亲热。

    “没有,我只想回去!我已经不喜欢你了!被你碰到我很难受!”唐小爱缩到床角,无论她对沈墨说多少次不喜欢和讨厌,无论她说自己有多脏,沈墨都不在乎。

    “收回这些话!”沈墨突然恼怒的吼道。

    “你养不起我,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以前只是玩玩而已,谁会把那种幼稚的感情当真?!”唐小爱的心在滴血,每说一次这样的话,她就觉得自己死了一次,“别挡着我的明星路,我的未来你买不起!”

    再不是以前的唐小爱,她自己也不认识自己的了。

    “尼采说的真对。”沈墨怒极反笑,突然站起来,解开皮带,“到女人那里去,得带上皮鞭。”

    他本来想好好对待唐小爱,不去管她的曾经,可是她一再的拒绝,还总是说出这种话,让沈墨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

    “啪”!皮带抽碎了空气,也抽碎了两颗年轻相爱的心。

    唐小爱咬紧牙,闷哼一声,牛皮的腰带很有韧劲,让她想到了曾经,自己一边读书一边为债主洗衣做饭,还要带着弟弟,回到家后又会挨爸爸的皮带,那样的日子,都不觉得悲苦,果然是为了生活奔波而不觉得愁苦的,只有童年。

    人越长大,就越脆弱。

    一出手,就再也收不回来。沈墨红了眼,疯狂的挥着皮带,他想占有她的一切。

    就算打她,也是因为狂热的爱。

    “唐小爱,让你的情夫都见鬼去,不要再和我提那些肮脏的过去,从今天开始,你是我一个人的!”

    “唐小爱,我知道你爱我,那三年的日记不是一朝一夕写成的,你只是害怕他们的报复对不对?你怕我们之间不会幸福对不对?说话啊!”

    皮鞭疯狂的落在唐小爱身上,如同雨点般,沈墨歇斯底里的喊道:“唐小爱,我爱你!你也爱我!别逃避了,如果不趁着年轻狠狠爱一场,你一定会后悔!”

    唐小爱紧紧咬着唇,也不躲避没头没脑的皮带,她的身体不疼,和心的疼痛比起来。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什么?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还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眼前渐渐黑了起来,沈墨的声音越来越遥远,唐小爱终于挤出几个字来:“别……别关灯……”

    她怕黑,从那个夜晚之后,就怕黑暗。

    沈墨丢下皮带,怔怔的看着蜷缩着晕倒过去的唐小爱。

    他刚才在做什么?

    根本不想伤害她,他只想这一生好好爱一场。

    “小爱,小爱!”沈墨急忙抱住她,伸手摸着她汗湿的苍白面颊。

    她不管多痛,都不愿意说出来,总是这样的隐忍和倔强。

    沈墨怎么喊她都没有反应,唇上渗着鲜血,唇色也是苍白的,印染着鲜血的模样,惊心动魄的妖艳。

    沈墨想抱着她去医院,可这里是偏僻的别墅区,很难叫到车,只能打电话给急救中心。

    沈墨一直没有用任何会泄露自己身份的东西,比如信用卡,手机,还有身份证。

    并且他尽量减少外出,几乎不在任何热闹场所出现,只会到一些最低级的批发市场和农贸市场买东西,非常保险。

    沈墨也担心被父母找到,尤其是爸爸的关系,和许多领导都交好,如果像寻找一个人,完全可以借用公安厅的力量来地毯式搜索。

    现在为了唐小爱,沈墨不得不抱着她准备出门。

    救护车的声音很快在外面响了起来,沈墨揪心的看着穿着护士服带着口罩的急救人员把唐小爱抬到救护车上,他正要一起上车,却被一个白大褂的人拦住。

    “沈公子,我们公司的人,不需要你的照顾。”说话的人声音很熟,带着压制的恼怒。

    沈墨一直揪心唐小爱的情况,听到似曾相识的声音,看向白大褂的“医生”,却见他拉下口罩,一张俊朗英气的面容露了出来,正是那次在学校带走唐小爱的人……秦峻宁。

    秦峻宁非常火大,他整整骂了一上午的人。

    现在公司里所有员工都不敢靠近这个火药罐子,直到钟御卿的出现,才让秦峻宁的贴身秘书紫元松了口气。

    只要钟御卿出现,很快秦峻宁就会安静下来。

    “什么策划书?给老子重新做一份!”

    “下部戏开机时间?滚去火星!谁说下部戏要开拍了?宣传计划书在哪里?”

    “哪家媒体要采访?让他们总编滚回娘胎,唐小爱的事说了多少次,不准任何媒体报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塞红包也好,砸了报社也好,实在不行给我收购杂志社,反正不要让我看到任何新闻,否则你们给我打包滚蛋!”

    “还有年度财务报表,全部……”秦峻宁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打电话骂,眼看着放年假,很多人都已经先回去了,他也不放过休年假的人,“不敲门谁准你进来,滚出去!”

    钟御卿推开门,秦峻宁伸手将电话机往他脑门上砸去。

    钟御卿皱起眉头,侧头避过往面门飞奔的电话,从容自若的走到沙发边坐下,点燃一支烟,模样惬意悠闲。

    “你没听到我说话?”秦峻宁愤愤起身,走到他身边,一巴掌往钟御卿身上呼去。

    钟御卿只是抬起夹着烟的手,挡住秦峻宁的那巴掌,然后指尖轻轻点了点烟灰,立刻烫的秦峻宁触电般的缩回手,气恼的瞪着他。

    “秦总过年了也不让别人安歇。”钟御卿淡淡说道。

    “谁说我不让别人安歇?我恨不得让你们所有人安息!一辈子都别在我面前出现!”秦峻宁揉着被烟灰烫到的手,恼怒的说道。

    “因为一个新人,至于这样生气吗?”钟御卿吐出一口烟,似笑非笑的看着秦峻宁,“或者说,你和沈家的公子一样,也喜欢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