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忘了……第二天你说……你说……”唐小爱很快就招架不住了,想躲避钟御卿若有若无的挑逗,那种手足无措的羞窘生涩模样,更让男人起了霸占欲。

    钟御卿总结的没错,唐小爱是那种在床上让男人永生难忘的女人。

    并不是因为她技术有多好。

    相反,她没有任何技巧,也不会迎合男人,但那柔弱的模样,会让男人觉得自己更男人。

    她就是为了证明男人的力量有多强大而存在的女人,柔软轻盈又有着女性的线条和娇羞。

    “嗯,我说什么?”钟御卿声音喑哑,垂下双眸。

    “钟……钟御卿……不要这样,酒店有应招女……”唐小爱毛骨悚然,像是一只小白兔遇见了山中之王,那种即将被宰割的命运,让她的双腿发软。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钟御卿轻笑,手按在她发抖的肩膀上。

    “你……你放手。”唐小爱实在没力气指责他刚才那句话。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这是她听过的最厚颜无耻的话。

    明明在做着强迫人的事,怎么还能这么气定神闲、义正词严地说出这种话来?

    “你要是不喜欢,可以推开我。”

    仅有的理智在提醒她要结束这一切,所以唐小爱深呼吸,伸手用力往钟御卿胸前推去。

    可下一刻,唐小爱惊呼一声,急忙收回手,扯着从胸前滑落的浴巾。

    钟御卿使诈,竟然有意无意地将她胸前裹着的浴巾扯掉。

    唐小爱脸色通红,恼怒的斥道:“你太过分……”

    “那天晚上你对我做的时候,我也没骂你过分。”钟御卿含着笑,觉得撩拨她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因为她的反应很可爱,那种少女的惊慌失措和强行镇定,让他看了很开心,觉得自己也变得年轻。

    “对不起,那天的事……我再道歉,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唐小爱没想到当天使变成魔鬼时那么可怕。

    “那你想让我怎么对你?”

    “那天的事……我想再解释一下……”唐小爱紧紧靠在门上,扯着浴巾挡住胸口,她现在根本接不上钟御卿的思路,只急于解释,“我喝过酒总是会睡觉,并不会太主动做什么事……”

    “你的意思是,全部的责任应该在我身上?我不该好心扶你先回房,或者,我应该给你找几只鸭子?”钟御卿脸色微微一沉,立刻周围的空气积压下来。

    “不……我不是在怪你,你是好心……”唐小爱第一次看到钟御卿这么明显的怒气,虽然他只是微微一沉脸,但空气立刻凝结成利刃,让她一动也不敢动,“我是想说……那天……那天我可能把你当成其他人……把你当成我喜欢的男生……”

    唐小爱艰难的想解释自己犯下的“错误”,她低下头,根本没发现钟御卿的脸上闪过更大的怒意。

    “过来。”钟御卿打断她的话,声音稍嫌冷硬,但是从声线里没有泄露出半点怒气。

    她今晚真会死在这里。

    因为竟然说出那种话来——他最介意的话!

    把他当成了沈墨?!

    钟御卿还从没有做过谁的替身,她真敢说!

    想起来,那天她为沈墨唱的法文歌,也让他很恼火,积攒到一起,今天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的怒气。

    唐小爱微微一颤,抬起头,无助地看向他,都已经这样解释了,就像钟御卿说的那样,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事情错了一次,就不该再错第二次,不是吗?

    “来。”钟御卿对她伸出手,阴沉的俊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笑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不!”唐小爱突然冲进卫生间,迅速地将门锁死,然后靠在卫生间的门上,急促地喘息着,刚才她简直就是百米冲刺,现在浑身都紧张的发抖。

    “钟御卿,你忘了那天晚上的事,我已经道歉了,如果你觉得不够,我可以赔礼……你是那么好的人,为什么要……”唐小爱确定自己暂时安全了,至少有门挡住了危险。

    “出来。”明明隔着一层门板,可钟御卿的声音还是无障碍的在脑后想起,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钟御卿,你在我心里,是最完美的男人,我尊重你,敬重你,我没有忘记你在非洲救过我一次,从那时候起,我就想说,以后如果你需要我,我会万死不辞,但是这种事……如果你只是想找个床伴,我……我可以帮你打电话叫一个……”唐小爱紧张的后背冒汗,她一听到钟御卿的声音,就开始怀疑这层门板是否能阻挡住钟御卿,只希望羊姐姐和小昭快点来救她。

    “给你三秒。”钟御卿低低说道,“一,二……”

    他不喜欢威胁人,也真的讨厌强迫别人,但是这一次,他生气了。

    从未有过的怒气。

    她说了不该说的话。

    把他当成了前男友?哈,这是他这辈子最屈辱的事情了,竟然被一个女人当成替身!

    “三。”随着第三个字落下,钟御卿抬起脚,狠狠踹向卫生间的门。

    单薄的门板无法承受他的怒气,整扇门轰然倒塌,房间的警铃也跟着响了起来。

    唐小爱怎么会想到温文尔雅的绅士突然变得这么暴力,她原本以为他会找服务员要钥匙……

    谁知道一股大力将她推了出去,额头撞在了马桶的边缘上,钝痛只是一瞬间,接下来是无尽的黑。

    而钟御卿看到洁白的马桶上,氤出刺目的红,而唐小爱如同一束白玫瑰花瓣拼成的人形,毫无生气地躺在瓷砖上……

    第二十九章 超负荷工作

    巴黎之行,提前两天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