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啊,如果清淼还在圈里,接下来的半年里,将会和他传绯闻,传得前所未有的真,因为被挖出许多所谓的“料”。

    沈洲越当时只是听闻过这位影帝的粉红事迹,而路清淼是二十六岁才开始和他谈的。

    未重来一次的时候当然不介怀,甚至会和路清淼说起这件事时开开玩笑,但如今既然提前和路清淼产生交集,又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事情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回忆被持续的铃声中断,沈洲越按下接通键:“喂。”

    “你——谁?”那边也听出来了。

    “路清淼去洗澡了,他的手机在我这里。”

    “你是沈洲越吧?”

    “是。”

    秦安笑了:“我就说他一个人过来也不找我,原来跟你呆一块。”

    “接下来几天都会和我在一起。”

    秦安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外:“原来你们真的这么熟。”

    沈洲越“嗯”了一声。

    “既然不是他接,那我先挂了。”

    浴室里。

    路清淼不满地抬头瞄了一眼花洒。

    这水怎么越来越凉?

    不对,是上面那窗灌风吧。

    凉飕飕的。

    用房卡开了门后,路清淼顿时觉得气氛有点凝固。

    沙发上没有人,房间里一点声响都没有。

    路清淼把门掩上,往里面走入些,看见床上有人正熟睡着。

    沈洲越枕在床尾的抱枕上,似乎不是有意要睡,而是困得撑不住随意找个地方倒下。

    路清淼轻手轻脚地走近床,把沈洲越搁在耳边的手机拿起来,细细打量一下。

    膜已经贴好了。

    “秦安找过你。”

    路清淼刚一转身想回去,几根手指的末端突然被握住。

    “你没睡呢?”路清淼下意识地俯身去探看,在仅仅看到沈洲越那长密的垂睫之后,又直起身,随口说,“秦安这人不靠谱,他在度假的时候找我说事,那就一定不是正事。”

    沈洲越松开了手,回以一声“嗯”。

    是错觉吗?沈洲越刚才的闷哼似乎还带着笑意。

    被松开的手指有点僵,路清淼活络几下,顺手给人扯过来被子,随后才回去自己的房间。

    次日。

    以前赶行程的时候,晚睡早起是常事,因此路清淼早早地醒了过来,接下来专心地等着即将送上房间的早餐。

    九点多的时候,有人敲门了。

    服务员是用餐车推

    unch上来的,路清淼接过时瞄了一眼,用英文问:“怎么还剩那么多份?”

    服务员:“好多客人都没有起床,您旁边这间也是一样。”

    路清淼:“他是我朋友,我拿给他。”

    沈洲越贪睡是常事,路清淼也不急,慢悠悠地解决完自己这份,才拿起备用房卡走出去。

    虽然以前没干过这活,但路清淼总觉得自己掀开被子,强拉人起床的动作十分熟练,就好像是刻在记忆程序里的事一样。

    “沈洲越,快十点了!”

    “还早。”

    路清了清嗓子,用标准的播音腔:“据科学研究,至于哪个研究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成年人一天的睡眠尽量控制在六至八小时以内,超过这个范围,腰会酸腿也痛,脑子也不灵光了呢,而你,从我洗澡到现在,已经九个多小时了,严重超时。”

    沈洲越的手指动了动,道:“再睡会。”

    他的声音懒懒的,像落在棉花上,但这棉花又重重地砸到路清淼的起床气上:“你再不起来我今天都不理你了,我可是过来维达斯找你玩的,可没有打算一块躺被窝里面度日。”

    “胃疼。”

    “啊?”路清淼冷静下来了,下意识地摸摸沈洲越的额头。

    “不是这里。”

    “傻了,”路清淼把手覆到自己的额头上,“那你是不是起不来了?”

    “可以。”

    路清淼坐到一边:“我让酒店给你拿胃药过来,然后快点把早餐给吃了。”

    “不用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