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和:“我这几?天很忙,顾不上?集团里的事,所以是卡柏的事成了吗?你现在的重心好像已经摆在影视投资上?了。”

    清淼:“成了,”他的目光落到?旁边的沈洲越身上?的时候,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况且,贵人相助啊。”

    路清和:“什么意思?”

    清淼:“意思是有人从?中牵线,加大了成功的概率。”

    路清和:“你在卡柏有特别熟的人吗?”

    “那天去路氏签约的人是我,”沈洲越道,“沈珘。”

    路清和微微增大了瞳孔,盯着沈洲越:“是你啊。”

    沈洲越点头:“不过?清淼夸大了,我一个人能起什么作用。”

    路清淼从?背后敲了他一拳。

    “淼,不许打人。”路清和转而看向弟弟。

    路清淼看起来很委屈:“就许他欺负我。”

    清和一时无语,于是岔开话题:“你这里的项目文?件我全都看过?了,有的可?行有的最好不要,特别是你做了笔记的那个项目,它的受众本来就小,为此?砸钱,恐怕不能回本。”

    路清淼:“这个项目有点特殊,本来也没打算回本的,就项目部也评估过?,这等于是慈善投资了。”

    “以皮影戏为主题的电影……”路清和思忖一会,说,“那就随你们,控制好损失就行。”

    路清淼笑?:“就知道你们没意见。”

    清和看向沈洲越:“你怎么看?”

    沈洲越:“我同意。”

    路清淼揶揄他:“反正亏的又不是你沈珘的钱。”

    沈洲回道:“你求我,我帮你还。”

    路清和对眼前景象只觉无语。

    后来沈洲越去弹琴,借着这关头,路清和拿出手机,面无表情地念出:“如何?让公司市值奇高无比的甲方收拾铺盖滚出自己家?发帖时间是昨晚八点。”

    路清淼下意识道:“我不是删了吗?”

    “还真?是你写的。”

    路清淼有些窘:“你不是不看这些东西的吗?”

    “许知禾刷到?的。”

    “信不信我炒了他?”

    路清和:“你最好是。”

    “那我偏不这样干,”路清淼朝他做了个鬼脸,便往钢琴那边走过?去,然而过?去后,顿时反应过?来正在弹琴的这位有时比大哥还要难搞。

    沈洲越察觉到?有人过?来时,腾出了一方琴椅出来,但?节奏没有乱。

    路清淼坐下时,几?近是在乱弹一通,然而没一会就被沈洲越抓住手,路清淼以为他烦自己,正要缩回去的时候,不料被他把自己的手指一节节地张开,然后按着自己一下下地弹。

    路清淼已经顾不上?听这琴音有没有变得悦耳一点,只是出神盯着沈洲越覆在上?面的手,这玩意看了这么久,可?每每看都还是会觉得漂亮,但?也别只看表面,这双手其实坏着很,这是昨晚的心得。

    沈洲越突然倾过?身,附上?路清淼的耳畔,嗓音轻柔:“你耳朵好红。”

    “老婆,你的也是。”路清淼面上?笑?吟吟,心下却决定誓要压他一头。

    沈洲越只是笑?了一声,心想口头上?不让着这人可?是会炸毛的,有什么要索的等晚上?再索。

    吃完饭后,路清淼送了大哥出去,再接了个电话之后,就把许知禾给召来了。

    “淼哥,什么事啊?”

    “你还记得那个皮影戏项目吧?今天那个导演给我打电话说,好像是实在维持不下去了,开机前原定好的演员突然跑路了。”

    许知禾不解:“为什么啊?”

    “一是嫌片酬不多,二是觉得拍了也没前途,所以我跟刘导约好了,现在过?去一趟看看。”

    后来车子?逐渐变得不太?平稳,许知禾一直好奇地盯着外面的村景。

    “你肯定没来过?这些地方。”路清淼笑?他。

    “我是没来过?,但?我知道淼哥拍戏的话肯定得到?处跋涉。”

    “那是,拍古装的时候,沙漠都得滚。”

    许知禾笑?:“听起来好玩。”

    这里似乎昨天下过?雨,走在路上?要极小心地避

    开泥泞地,许知禾动作最笨拙,路清淼索性就扯着他走。

    来到?院子?的时候,刘导明显很惊讶:“清淼,不是说好我去接你的吗?”

    路清淼:“几?个人都是这样走过?来的,没差。”

    许知禾暗中扯了扯路清淼的袖子?,示意他看向另一边。

    雨棚下有张大桌子?,上?面摆满了样谱和精美的道具,但?正好有人在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收走,装进箱子?里,桌子?很快就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