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书雪的这个酒楼开起来,最开心的还是要数书萱了。

    因为在这个酒楼里,柳书雪将许多现代有而这个时代没有的那些美食给搬过来了,这可让书萱大饱口福了。

    整天美滋滋的吃着,要不是因为修仙不会发胖的缘故,估计早就胖成球了。

    只是柳夫人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的,自家这个女儿也太能吃了吧!虽说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是这样吃下去真的不会出事吗?

    此时,柳夫人管也不是,纵容着也不是,拿书萱一点办法也没有,整天在那里操碎了心。

    不过很快她就没有精神再操心了,因为这段时间柳夫人食欲一直都不怎么好,一开始也只以为是忙店铺的事情给累的,后来柳夫人觉得不对劲,这跟当初怀书萱时的情况很相似。

    于是便请了大夫来看,果然大夫一来就诊出柳夫人已经怀有身孕了。

    这对于老夫人来说可是个大好消息。儿子都成家这么多年了,老夫人一直盼望的嫡孙到现在都还没着落,现在柳夫人这一怀孕,恨不得将她供起来。

    不仅免了她的请安,还各种补品一个劲儿的样柳夫人的院子里送,就是希望她能生个儿子,为柳家传宗接代。

    虽说府里已经有一个通房怀孕了,可是通房生下的孩子能和当家主母生的一样吗?

    除非整个柳府就她一人生了儿子,只是她现在又还没生,是不是儿子还不一定呢!

    ……

    六个月后

    通房王氏生下了柳府的庶长子,这个弟弟的到来让柳文昊和老夫人都高兴的不得了。

    柳文昊还当场就给取名了,叫柳逸安。

    在柳逸安出生两个月后,柳夫人也生下了一个男孩,取名叫柳逸然。

    两个男孩接连的到来,让府里的众人都认为是普济寺的菩萨灵验,要不怎么能这两人去了一趟,就都生了男孩儿呢!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府里的女人都纷纷去普济寺里上香。

    书萱听了,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就让她们去吧,反正每个人都是有做梦的权利的。

    第四十三章 渡劫

    普济寺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寺庙,来上香的人虽然不是没有,可是也是不多的,就连普济寺所在的这座山,这么多年了也没人给起个名字。

    可是就在最近这几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寺庙突然变得灵验了许多。

    来上香的人不说都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可是每个在这里住过的人身体都变好了许多。

    这样事情一次两次到也没人在意,只当是巧合,可是次数一多,也就被人注意到了。

    渐渐的普济寺的名声就传播开来,导致越来越多的人来这里上香。

    而那些在这里住过的人也经常会再来。

    来的人多了,香油钱也就多了,再加上一些达官贵人们也不愿意自己去的寺庙是这么的普通,为了让自己住的舒心一些,于是便纷纷出钱改造这个寺庙。

    短短几年时间,普济寺就从一个普通的寺庙,变成了一个闻名于千里之外的名寺。

    顺带的,连普济寺所在的那座大山,也被赋予了许多美丽的传说。

    当然传得最广的还是神仙的传说。

    人们都相信,是有神仙住在这里,所以普济寺才会这么灵验的。

    而那高不见顶的山峰最顶端,也被人们当成了神仙的居所。

    时常有人试图爬到山顶,去寻找所谓的神仙。

    可是却每次又都被那仿佛永远无法到达的山顶给阻挡了。

    长此以往,山顶上有神仙的传闻,也就更令人信服了,毕竟神仙的居所又岂是凡人能到达的呢!

    之后,人们便不再试图攀爬比此山,而从来没有名字的山峰也被人们称之为灵山。

    在灵山的山顶上,这里常年寂静,见不到任何生物,可是此时的这里却一点都不平静。

    在山顶的平台上空,厚厚的紫色雷云飞快的聚集着,让这本就黑乎乎的天空变得更加的阴沉可怕!

    而在雷云的下方还站着一个小身影。

    仔细一看这个人影也不过才七八岁的样子,若不是这里就只有她一人,估计谁也不会相信这么可怕的雷劫是她引出来的。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书萱,此时的她已经九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修炼的缘故,看起来比同龄人要娇小一些。

    这时,书萱看着天空中正在聚集的雷云,手中不紧不慢的抛出几块刻画着阵法的灵玉。

    灵玉一飞到空中,就以一种特定的轨道围绕着书萱漂浮在半空中。

    这时,书萱双手掐诀,一道道流光闪过,刻画着阵法的灵玉发出淡淡的光芒,慢慢的光芒扩大,形成了一个更加稳固的阵法将书萱围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书萱抬头看向天空中正在凝聚的雷云,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就在书萱站了没一会儿,雷云就聚集完成,闪电没有任何预兆,便不停朝着山顶劈去,这闪电密集的程度,好像是要将这座山给劈平了似得。

    还好书萱早就布置了阵法,劈下来的雷霆被阵法给拦住了,可是被拦在外面的雷霆却并没有消散,而是又不断的重新凝聚起来,朝着阵法攻击。

    慢慢的阵法周围就围满了雷霆之力,让里面的人根本看不清楚外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