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周依寒还有点不好意思,还特地去咨询过闺蜜钟吟。

    有一天钟吟就神神叨叨地问周依寒:“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段卓佑是个同?”

    当时周依寒正在喝奶茶,差点没有被一颗刚吸到嘴里的珍珠给呛死。

    可要说段卓佑是个同,他表现出来的也不像。周依寒很清楚,他是一个有正常需求的男人,每次对她是克制和隐忍。他不是没有反应,而是反应很强烈。

    在周依寒知道段卓佑那些克制和隐忍都是因为想要保护她时,对这个男人就更加没有抵抗力。

    于是但凡两人碰面,她总要故意撩他,撩得他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她又觉得非常有意思。

    但很多时候,周依寒都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段卓佑不动她,总会想一些其他的办法来排解。

    这四个月时间,他们之间做了很多亲密的事情,但每次都只差最后一步。

    晚上洗完澡,周依寒很严肃地双手捧着段卓佑的脸颊:“我那么大老远跑过来,你还要把我推开,你就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清楚?”段卓佑哪里舍得推开周依寒,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吻住她的唇。

    周依寒紧张又期待,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话:

    “阿佑,我是第一次你知道吗?”

    “其实我不是很懂,之前也都是逗你的。”

    “怎么办?我有点紧张诶。”

    “你说句话嘛。”

    段卓佑光洁的额上一层密密的汗,他的声线无比暗哑,问她:“你想我说什么?”

    周依寒咽了咽口水,问他:“你是第一次对吗?”

    “那你也没有经验啊,没有经验的话怎么弄啊?”

    “你知道接下去要怎么做吗?”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段卓佑忍无可忍,索性就吻住周依寒的双唇,不让她再有任何说话的机会。

    周依寒今晚过来就是奔着要成功的,可千算万算,最后还是没有算到一点。

    “你就不能小一点吗?”周依寒忍不住小声埋怨,她害羞死了,可又觉得好不甘心。

    段卓佑已经不止一次发现,只要碰上周依寒,他只能哑口无言哭笑不得。

    周依寒鼓着腮帮子,一副不甘心的样子,“阿佑,该不会我们一直不成功吧?”

    段卓佑索性就关了灯,背对着周依寒道:“不早了,睡觉吧。”

    周依寒这个牛皮糖怎么可能放过段卓佑,她从背后抱着他,那只脚也不规矩地横到他的身上。

    “阿佑,你明天会很忙吗?”周依寒贴在他的后背问。

    段卓佑嗯了一声。

    这次段卓佑来s市是要参加一个大会,他不仅要上台演讲,还有很多流程需要参加。

    这个活动是半年前就已经定下的,否则他今天一定会去剧组庆祝她杀青。

    周依寒这会儿介于有点困但又不是很困当中,她舍不得睡觉,因为亲爱的男朋友就在自己的身边。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阿佑阿佑阿佑。”周依寒不光脚不老实,那双手也不老实。

    段卓佑倒抽着气抓住周依寒的手,提醒她:“不是说会疼死的?还想尝尝那种滋味吗?”

    周依寒反过来抓住段卓佑的手,和他十指紧扣,低喃着说:“明天我要睡个懒觉了,我这四个月一个懒觉都没有睡。”

    段卓佑到底还是忍不住,转过身来和周依寒面对着面,将她抱在怀里,哄小孩子似的说:“你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没人会打扰你。”

    周依寒一只脚还横在段卓佑的身上,又往他身上蹭了蹭,要找个舒服的位置睡觉,问道:“那我明天醒来你是不是就不再房间里了?”

    “嗯。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你不是在忙吗?我打电话会打扰到你的。”周依寒开始自我规划,“你忙你的。那我明天下午就自己去逛街,晚上再和你一起吃饭好不好?”

    正说着,周依寒感觉到什么后突然一怔,下意识想把横在段卓佑身上的那只腿缩回来。

    段卓佑不着痕迹地用手阻止周依寒,声线暗哑地问她:“去哪里逛街?嗯?”

    周依寒的声音有点发颤:“就这里最有名的商业街啊。”

    就连尾音都是虚的。

    “一个人去我怎么放心。”他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行为举止却相差十万八千里。

    周依寒的下意识抓住段卓佑的手腕,他的手腕她一只手无法包裹住,也无可奈何。

    想说话,却开不了口,说不出话。

    最后是怎么的,周依寒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沉浸在自己的感官里,轻咬着自己的唇。突然就很想哭,很想发泄。

    段卓佑吻住她的唇,一并在她的唇内搅起波澜。

    周依寒的指尖深埋在他的肩胛,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重重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