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安听的一怔,前几条都很正常,可最后一条是什么鬼?打雷了会害怕也是职业病吗?

    对面男人抿着唇,就想等一个表示,然而司安只是笑的更温柔的摸了摸,并没有说以后不会再让你疼这种话。

    明明剧本里,男主角都是这么对女主角说的。

    他黯然之下,完全没有想到那性别的转换,是多么奇妙。

    胃疼是因为他之前总帮司安做事,经常做完事才去吃点东西。

    坐久了腰疼脖子疼是因为他经常坐着筛选司安要的资料,一坐就是一整天,坐久了脊椎骨都容易泛疼。

    下雨天腿疼是因为他在没人要的时候,冻坏了腿,梅雨季节总是不好。

    至于打雷……

    他正在完成的这部现代剧里,女主就是怕打雷,然后男主就会对她很温柔很温柔,晚上还会陪她睡觉,还会很温柔的摸摸她,亲亲她……

    当天司安就走了,当天下午,她说不打扰白祁工作,但白祁知道,是她该回去工作了。

    所以他很听话,听话的站在原地,看着司安笑起来,“那小姐下次还来吗?”

    他像个古代等候被宠幸的宠妃,眼里面充满了希冀。

    司安不忍心那抹希冀破灭,遂点头,“当然会,我会去剧组看你的。”

    剧组应该是全封闭的,白祁老是坏规矩传出去又要难听了,倒不如她跑一趟。

    得到回复后白祁站在原地,笑起来特别可爱。

    在白帝会所,司葉坐在沙发上,身子微微往下陷进去,眼眸低垂,手里摆弄着一副茶盏,如果此时有什么鉴古专家在场的话,很轻易就能看出来司葉手上秦时留下的杯盏,尊贵至极价值连城。

    任何人得到了都得好好供起来,唯有司葉,却是拿在手里随意玩的,仿佛只是个劣质的陶瓷器皿而已。

    会所内众人气氛紧绷,突然,司葉猛的将杯扣一扣,吓了面前人一跳。

    潼五爷瑟瑟发抖抬头看司葉。

    他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大不了他以后再来送点什么东西赔一下罪,但怎么也想不到,司葉竟然主动把他“请”了过来!

    “司,司总……”此时司葉已经看完了摄像头所拍下的所有内容,看潼五爷的眼神犹如寒冰。

    “舌头没有用,不如拔了?”

    寒凉的声音让众人怔愣,随即就是不敢置信,罪,罪不至拔舌啊!

    潼五爷本人也吓得脸色惨白,哆嗦着嘴唇,哀求的话甚至一时都说不出来。

    “老大,你开什么玩笑呢。”旁边一人轻声跟司葉说,颇有些咬牙切齿。

    司葉扭过头把那颗脑袋转回去,笑的阴恻恻,我看着像是开玩笑?

    那人闭嘴,其他人自然更不敢说话。

    “把那只鸭带来我看看。”

    司葉清楚记得,那个百般想要勾搭司安。

    呵,司家的女人,也是你一只鸭配得上的?

    “手不想要,打断就好。”那只手放在不该放的位置,还是打断吧,怎么也不能被这样的人玷污了。

    鸭不甘心的嘶吼出声,甚至想竭力往司葉身边缩,司葉没有举动,任由对方抱住他的小腿,像他谄媚的笑,就跟个小倌要讨好自己的恩客似的。

    果然只能做鸭。

    司葉腿微微一抬,就将那鸭踹翻在地,他下颌微微扬起,脚尖碾在鸭的胸口上,看见旁边准备好的棍子,正要说点什么,一阵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司葉漫不经心划过手机界面,脚下使劲,完全无视那惹人心疼的连连惨叫。

    直到目光盯在那一串数字上。

    他没有给司安打备注,然而他记性极好,司安的号码早被他烂熟于心。

    他毫无预料的收脚,在那人喘息时让人上前捂住他的嘴,自己自顾自接了电话。

    “阿葉吗?”

    接了电话却又不出声,估摸只有那个别扭小孩了。

    “有什么事。”

    好,话说的特别的简单明了,一副就是不想跟她多聊了的样子,意思你有事赶紧说说完滚蛋。

    司安屏住呼吸,默默冷静,“爸喊你今晚回家吃饭。”

    说完啪的一声不给司葉任何机会挂掉。

    司葉静静盯着自己手上的手机,嘲讽一笑,她哪需要特意打电话来喊?只要她在,全家就必须得回家吃。

    司葉走时在桌子上留了两颗药,所有人看着他绝尘而去,明明脸色还是不好,但偏偏感觉,心情好像好了一点?

    20、孤独

    回到司家,他随意脱下西服外套扔在沙发上,步履随意的紧,却又不惹人注目,反正大概只有司安看到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