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让江觅休息几天不是钟恪之的意思,但钟恪之肯定也是这么想的,陈助理有些犹豫,说:“我问一下先生的意见。”

    钟恪之这边刚和戚屿泽说完,让他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都可以来找他,戚屿泽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饶是戚屿泽也没看懂为什么钟恪之也突然给他提供帮助,况且江觅又是因为他才受伤的,他于情于理都不能接受。

    虽然拒绝也在钟恪之的意料之中,但他还是不免对戚屿泽又高看了几分,这么好的机会还能不心动,足以见得戚屿泽心性坚韧,不是个贪心的。

    可钟恪之总不会跟他说,我是因为把你当未来外孙女婿了才对你这么好吧?因此想了一下,换了一种戚屿泽想得通的说法:

    “商人重利,你有天赋和能力,我让人评估过你开发的程序,很有变现价值,以后你手头上有的钟氏都愿意收购。”

    如果是有来有往地做生意,那肯定不好推辞,戚屿泽心里也知道钟家抛出的橄榄枝有多难得,便答应了,这时陈助理走了进来,在钟恪之耳边说了几句。

    钟恪之沉默了一会,突然想到还请什么辅导老师啊,面前不是有现成的吗!

    “你既然心里对小觅有愧,那就给她辅导功课怎么样?”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戚屿泽也没多加思考,答应给江觅辅导功课。

    钟恪之想着,宝贝外孙女,外公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第9章 任务掉落的奖励

    江觅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卖了,还以为陈助理已经说动了外公让她去学校,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时候钟恪之和戚屿泽也回来了,钟恪之叫走了姜华云,想给两个小年轻留点空间。

    江觅看着站在门口对外婆挤眉弄眼的外公,这是在干嘛呢?就不怕她早恋吗?怎么走之前还贴心地关上了门,一幅怕打扰到他们的样子。

    江觅之前就注意到了戚屿泽,但当时外公、外婆都还在,自己不好说话,现在说话方便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也受伤了吧,看医生了没?”

    江觅想到这茬又开始着急,朝戚屿泽招了招手。

    不过看戚屿泽脚步迟疑,江觅皱起了好看的眉,“你站那么远干嘛?过来呀!”

    “我没事。”戚屿泽顿了下,还是乖乖走了过来。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江觅当时是真的看见了戚屿泽中棍,也听见了他因为痛苦发出的闷哼,江觅眉头都皱了起来,有点生气,突然拽过戚屿泽的手,将袖子掀了上去。

    戚屿泽完全没意料到江觅的动作,因此没反应过来,等抽回手的时候,江觅已经看到了他手臂上青青紫紫的一片,在他的白皮肤上额外明显。

    这得多疼啊,江觅更生气了,显然不知道自己背部的淤青才更吓人。

    小姑娘可能是因为之前惊吓过度,手有点凉,小小的手十分柔软且格外莹白,和他的大手形成鲜明的对比,戚屿泽不习惯跟别人有身体接触,身体有点僵硬,又不敢动,怕自己突然抽回手伤到她。

    戚屿泽想慢慢抽回手,但江觅明显不依,紧紧撰着,转头用另一只手按响床头铃,叫来了医生。

    “麻烦你带他去做个全身检查,再帮他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

    戚屿泽刚想说不用,但看着江觅的脸色,又不敢反驳,只得把话咽下,乖乖地跟着医生走了。

    他自己并不把这点伤放在眼里,以前打架受伤是家常便饭,但他又有点本能的不想让江觅担心,他觉得自己这样好像不对,但又不清楚哪里不对。

    江觅还没意识到这个点医生几乎都下班了,自己的一句话让深夜安静的医院又忙活了起来。

    不过江觅确实担心戚屿泽的身体,就算知道了也只想感叹一句:有钱真好……

    等到戚屿泽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钟恪之和姜华云本来想留下来在医院陪她,但江觅肯定不会放任两个老人家折腾,好说歹说可算是劝回去了,只留了几个保镖在这守着。

    这时江觅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不过看到他还是强撑着精神看向一旁的医生:“检查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大问题?”

    “您放心,只是身上有一些软组织挫伤,已经处理过了。”

    “好的,谢谢。”

    “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医生答完话也不再打扰,推上门走了出去。

    “这么晚了,我让林叔送你回去。”江觅拿起了手机。

    “我不回去,我在这陪你。”戚屿泽听着很坚定。

    江觅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手机都没拿稳。

    这房间没有多余的床,倒是有个小沙发,但是戚屿泽睡着肯定不够,哪怕有床,她也没娇气到需要人陪的程度,更何况别人在旁边看着她睡觉,她有点瘆得慌。

    虽然她想刷男主的好感度,但也duck不必这样,她不太习惯。

    “不用,你也需要回去休息一下,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明天再来看我。”

    “我在这照顾你。”

    “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叫保镖把你抬出去。”

    戚屿泽看着江觅因为犯困,眼角都有了泪花,却还不忘奶凶奶凶地威胁他,像一只炸毛的猫,突然有伸手揉一揉她的头的冲动。

    最后戚屿泽选择了妥协,江觅松了一口气,怎么这些人一个个都这么倔。

    因为背部的伤,江觅不能平躺着,便侧着找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沉沉睡去。

    戚屿泽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还是同样的摆设,即使他从孤儿院出来后已经在这里住了几年,却还是冷冷清清地没有什么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