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戚屿泽对她说得那些话,换了个角度,放在戚屿泽身上预想了一下,她好像也不能接受。

    看着戚屿泽爱上别人,和其他人恩恩爱爱、生儿育女、儿孙满堂……也许是戚屿泽给的安全感太足,让他身边除她之外,再没有别人,江觅难以想象那样的画面。

    更何况江觅也知道自己确实喜欢他,那这么瞻前顾后、投鼠忌器,真的有必要吗?顺其自然不就好了!?

    所以江觅打算给自己一点时间,慢慢去适应戚屿泽。

    最近的日子好像回到了当初上学时候,每天两点一线,江觅最近一边顾及着工作,但大部分时间一直都跟着戚屿泽开小灶,秘书组其他人对着幅情景也见怪不怪。

    一开始都很惊讶,毕竟戚总这样的人物,虽然有很多人前仆后继、努力勾引,但都没得逞过,谁知来了个江觅竟然“上位”得那么顺利。

    不过再怎么八卦,也就限于秘书组这方寸之间,公司其他人并不是很清楚,自那天公司开会在群里引起热议后,又注意到一向不近女色的戚总身边多了个小姑娘,天天跟着上下班,再次引发新一轮的讨论。

    【今早我在电梯口看到戚总和小秘书姐姐了,啊啊啊真的好般配啊!】

    【我作证,戚总的眼神真的好温柔,路人表示都要跪了!】

    【上班时间瞎聊什么?有这力气先好好工作!】还是部门领导出面,才勉强压下热度。

    ……

    大家也都没搞清楚江觅是什么来头,季语澜虽然清楚,但也不会蠢到自己主动说出来,反而给江觅长脸。

    季语澜最近消停了一阵,想必也想清楚了一些,知道没办法硬来,再说她就算有心使坏,江觅一直跟着戚屿泽,她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经过这段时间的工作,秘书组对江觅也早已有所改观,发现江觅不光做事能干利落、不拖泥带水,在为人处世方面,也不像她们原先想象的那样难相处,反而落落大方、乐于助人,所以江觅和大家都处得不错。

    这天江觅刚洗完澡,打算吹完头上床睡觉,就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打开门,江觅看到门外同样穿着一身浴袍的戚屿泽。

    江觅工作时化了淡妆,此刻看到江觅卸完妆后一张素净却不寡淡的脸,被洗澡时的热气蒸得微红,精致的锁骨从浴袍里跑了出来,身上还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戚屿泽的耳朵有点红。

    “怎么还不睡?”江觅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

    “明天我要出差,需要你陪我去一趟。”

    这么突然,“去哪里呀?”

    “f国,抱歉这时候才告诉你。”

    有点远啊,不过江觅知道戚屿泽忙,兴许他是忘了,“没事,那我需要带些什么?要待多久?”

    戚屿泽抿了抿唇,“带几套换洗的衣服就好,那边天气冷,记得多穿点,明早我们再去公司拿资料,目前还不确定要待多久。”

    “好,那你收拾好了吗?需不需要我帮你?”江觅将毛巾搭在手上。

    “不用,我自己可以。”戚屿泽笑了笑,他没那么娇气。

    “好,那我去收拾东西啦?你早点睡,晚安。”别墅静悄悄的,两个人的谈话声很是明显,夜深人静的,江觅看着戚屿泽,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好像自从打算开始适应一下戚屿泽以后,她就经常冒出这些小女儿情态。

    “嗯,晚安,记得先吹干头发。”戚屿泽望着她,眉眼温柔,现在离一个月之期还有半个月,快乐又煎熬。

    关上门的江觅拍了拍自己的脸,从抽屉里翻出吹风吹干了头发,也拿出了行李箱开始收拾。

    江觅直到第二天和戚屿泽到公司拿完文件,又上了开去机场的车以后,才发觉不对劲。

    “咦,这一次难道只有我跟你一起去吗?”江觅睁着大眼睛问戚屿泽。

    “还有苏昀和保镖。”戚屿泽指了指坐在副驾驶上的苏助理。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难道只有我一个秘书跟你去?那怎么可以啊!”如果江觅没记错的话,往常这时候,应该是袁青姐跟着吧。

    “怎么不可以?”戚屿泽不答反问。

    “我是说我不行,万一影响到你怎么办,你已经是个大老板了,成熟点好吗?”

    这就是大老板的自信吗?可江觅觉得她不行呀,业务不够熟练,万一搞砸了怎么办?

    “放心,需要的文件都已经让苏昀准备好了,只是去谈个合作而已,不必紧张,到时候苏昀也会帮你的。”

    行吧,江觅干脆咸鱼了,皇上不急太监急,反正还有苏助理在,她得稳住。

    坐飞机到f国需要十多个小时,江觅和戚屿泽坐的是头等舱,刚吃过早餐的江觅有些困倦,在位子上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打起了哈欠。

    飞机还没起飞,江觅看着远处一架飞机降落,在跑道上滑行,而另一架正准备起飞,今天是个晴天,湛蓝的天空一碧如洗,偶有一朵白云漫步似地飘过。

    “觅觅,要不要睡一会?”江觅转过头,见一旁的戚屿泽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一条毛毯。

    其实是刚才戚屿泽看她打哈欠,找乘务员拿过来的。

    飞行时间长,趁现在补补觉也挺好,到时候倒时差可有得累,江觅刚应下,想伸手接过,直接被戚屿泽按住躺靠在椅子上,用毛毯将她裹了个严实。

    像掖被子一样边边角角都不放过。

    从仰视的角度看去,戚屿泽的帅气好像也没受到丝毫影响,认真的眼神能把她给迷死。

    “睡吧。”戚屿泽又吩咐乘务员将灯关上,看着乖巧温顺的江觅,温声道。

    又帮她理了理面颊上的几缕秀发。

    “好。”江觅昨晚有些没睡好,这会困意来袭,乖顺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