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打了个酒嗝。

    确定她会乖乖等自己以后,戚屿泽才回到自己房间,顺便冲了个澡,可回来的时候,就完全变了个样。

    衣服、裤子、围巾随意地扔在地上,连袜子都不知飞到了何处,江觅就穿着那件白色毛衣,露出一双纤细笔直的腿,一双脚丫子踩在地毯上,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怎么脱不掉呢?”

    毛衣领口就那么大,江觅没往上脱,一直往下扯,一条胳膊已经露了出来,领口已经被撑到了极致,卡住了,江觅眼泪都快掉下来。

    锁骨精致,胸前鼓鼓囊囊的,戚屿泽呼吸一窒,偏偏始作俑者丝毫没意识到,眼神像森林里的小鹿,清澈干净。

    戚屿泽只能按下躁动,先帮江觅解决眼下的问题,先将她跑出来的胳膊塞了回去,想从下往上把她的毛衣脱下来。

    “我还没有卸妆呢。”江觅别的都不知道,却还记得这件事。

    戚屿泽看一眼白色的毛衣,听懂了她的潜台词,怕把妆蹭到毛衣上,只能先翻出手机搜了教程,又在江觅的化妆台上找到卸妆水和卸妆棉。

    先让江觅坐下,忽视她晃动的白花花的腿,耐心地在她脸上擦拭起来。

    “你长得真好看。”江觅忽然说。

    “先闭眼。”

    江觅闻言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擦拭着眼妆,小嘴仍然不停,“你怎么不回应我?”

    “好了。”戚屿泽扔掉使用过的卸妆棉,又拿了一张新的,抽空回道:“那觅觅喜欢吗?”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江觅很喜欢他这张脸,偶尔他也可耻地利用了这一点。

    “喜欢。”江觅想也不用想。

    “可是我们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妆已经被戚屿泽卸干净,他边帮江觅脱掉毛衣边问,只当是她酒后的胡言乱语,不能作数。

    “因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啊,他很小气,肯定容不下你,你会被他欺负得很惨的。”说这话的时候,江觅上半身只剩一件

    a。

    戚屿泽帮她拿睡衣的手一顿,哪怕知道这话的真假性待验证,一股无名火也窜了出来,“除了我你还想要谁?”

    又不讲道理地堵住了她的小嘴,不想再听到任何让他不开心的话,这辈子她注定只能有他一个。

    江觅穿得清凉,触及到有些凉的被子,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戚屿泽的温热的手覆上,传递着暖意。

    只不过很快,戚屿泽被压下去的躁动再一次跑了出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饭桌上他也喝了不少酒,有些醉意,看着被动承受掠夺的江觅,他突然也不想那么清醒,抱起人又进了浴室。

    江觅还没意识到危险来临,软趴趴地靠着戚屿泽的胸膛,眼睛半睁半闭地嘟囔着,“而且我只喜欢他,我不想让他不开心。”

    戚屿泽脚步停滞了一下,心头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已经开始的事情,也没办法再压下去。

    水和浴缸壁不断地拍打、碰撞,有些甚至溅了出来,地板上多了许多水花,浴室里穿来呜呜咽咽的声音,经久不息。

    房间隔音效果好,端着盘子上来的刘叔什么也没听到,在门外敲了敲门,丝毫没有回应。

    浴室里两人自然没听到动静,戚屿泽就算听到了,也不会理会。

    戚屿泽不在自己的房间,此刻江觅的房间紧闭着,刘叔是过来人,大概也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又将解酒汤端回了厨房热着,给戚屿泽发了一条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刘叔明白人。

    第84章 纠缠

    戚屿泽抱着江觅出来的时候, 江觅已经被欺负得完全没有了力气,戚屿泽将人放到床上,回房间换了身衣服, 又去厨房将解酒汤端了上来。

    直到哄着江觅喝完一整碗解酒汤, 才心满意足地抱着江觅睡去。

    第二天江觅醒来的时候,身侧已经没有了温度,身上的点点痕迹和酸软提示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戚屿泽怎么可以趁人之危?江觅洗漱完气冲冲地出了下了楼质问。

    刘叔不知去了哪里,戚屿泽穿着粉嫩的围裙摆着早餐, 听见动静一抬头就看到了江觅, “快过来吃早餐。”

    看到一个在外威风凛凛的霸总穿得跟个小媳妇一样做早餐,不知为何江觅心里的怒气突然就散去了大半。

    江觅拿起鸡肉三明治吃了几口, 看着戚屿泽若无其事的样子,忍不住说:“昨天你怎么可以趁我喝醉了就……”

    江觅说不出那几个字,只能掀起自己的袖口和领口, 给戚屿泽展示自己身上的痕迹。

    戚屿泽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看着江觅身上的红痕,垂下的眸子暗了暗,抬眼时已是一脸无辜, “昨晚不是你主动的吗?”

    是吗?江觅酒量太差,只能记起一些零碎的片段,并不能证明什么。

    “我回房间换了个衣服,过来的时候你已经脱得只剩毛衣了, 我帮你卸了妆, 你又让我帮你换衣服,然后……”

    “停停停, 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我脑子里都有画面了。”

    “而且你还咬了我一口。”戚屿泽拉下领口, 锁骨上一圈整齐深红的牙印,一看就用了不小的力气。

    “……”画面感更强了。

    江觅不觉得戚屿泽是在颠倒黑白,这种事情她确实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