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眼睛怎么这么肿?”路一阳凑近。

    “昨晚上看电视剧看哭了。”

    路一阳放下心。他去开水房给她接热水。

    下班时路一阳说他要去一个地方取一个东西,和她顺路,顺便载她回去。

    送她到了小区楼下,路一阳第一时间给她开车门,下车时,许盈高跟鞋没踩稳,脚脖子一歪。

    路一阳及时抱住她。

    满怀温软馨香让路一阳瞪大双目。

    少年硬邦邦的胸膛却让许盈下巴有点疼。她连忙退出他的怀抱,“谢谢。”

    路一阳脑中闪烁着噼里啪啦的烟花,闪地他有些晕乎乎的,鼻尖是淡淡的香气,熏地他更晕了。

    他晃晃头,吞咽唾沫,耳根微红,“不……不用。”

    紧接着,他似乎是记起什么,急切地问:“你没事吧?脚崴到没有?”

    “没有,我没事,刚刚谢谢你。”

    “没事就好。”路一阳耳朵更红,“姐姐再见。”

    许盈莞尔,“明天见。”

    许盈进了小区,路一阳还没上车,一直目送她走进去。

    许盈洗完澡,问路一阳:你到家没?

    路一阳:才到,正准备给你发消息。

    许盈:安全到家了就好。

    城市另一边,路一阳把手机放到一侧,低视自己的双手。

    她的腰纤细柔软,两只手堪堪握住。

    他回味着搓搓手,耳廓又渐渐染上一层粉红。

    窗外白云犹如弹好的棉花,飘浮着,飘进房间,飘到他身上,他仿佛躺到云朵间,整个人也飘起来。

    路正东见路一阳眼角眉梢都是化不开的愉悦,笑问:“什么事这么高兴?”

    路一阳捏捏耳朵,收敛了笑意,说:“好事。”

    “什么好事?”

    “不告诉你。”

    路正东:“……”

    一掌拍到路一阳后脑勺上,路正东气笑了,“你这小子……”

    回完消息的许盈脑袋放空下来。她的眼睛还没消肿,她捏捏眼皮,准备直接入睡。

    许盈从急剧的疼痛里醒过来。

    她急忙看向自己的腿,仿佛腿上缠着一个小孩,小孩抱着她大声喊“妈妈”。

    衣衫全部汗湿,黏腻地贴着前胸后背,空调凉风吹过,汗湿的后背传来沁沁的寒意,这寒意刺醒了她的神识。

    第二日许盈身体很沉重,四肢像灌了铅。

    她昏昏沉沉地睡了会儿,手机嘟嘟震动。

    电话里,路一阳问:“姐姐,都九点半了,你怎么还没到公司?”

    都九点半了?许盈清醒了几分,“我马上。”

    话一出口,沙哑的嗓音像被沙粒磨过。

    路一阳听出不对劲,“姐姐,你怎么了?”

    许盈清清干哑的喉咙,鼻子有点发堵,大概是感冒了。她一边去拿感冒药,一边说:“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不去公司了,请假。”

    “你身体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他急急问。

    “有点感冒。”

    “吃药了吗?”

    “马上吃。”

    “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我先挂了。”许盈倒水把药吞下去。

    吃了药,她重新躺到床上,蒙上被子。

    睡得昏昏沉沉的许盈被门铃吵醒。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看看,给你买了点药。”

    许盈让他进来,她头很晕,“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