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班上,没想到顾景源已经坐在位置上。

    她还以为又要花精力去找他在哪里,帮她节省这一步骤,她真是谢谢他的安分了。

    看到他敞开的领口隐约露出的一点青痕,就想到沈尘尘的话。

    这些伤痕不值得她挂在心上,也许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她疲惫地趴在桌上,不想和他说话。

    周枝从她位置上拿了东西放在她桌上,顾景源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看了包装一眼。

    几个富有年代感的包装纸上写着:生姜红糖。

    “这是我妈妈在老家带的,我不舒服的时候冲一杯喝会好得快一点,学校里还放着一点,都给你了,吃完了我家里还有。”

    “谢谢。”

    “没事啦,你好好休息。”

    她乖巧地趴着,像只听话的小猫咪,应了声:“嗯。”

    顾景源一脸冷漠,听着她的回答,心里隐约生起莫名的气。

    好好休息?

    她可是每天半夜十二点还要磕咖啡的狠人。

    她现在这听话的样子可真能迷惑人。

    他有预感 ,她今晚也不会放过自己。

    本来周枝是想帮她泡的,结果被老师叫去做事,她是文娱委员,每次都要找她商量这一次的黑板报主题。

    她走之前还不忘叮嘱:“艺希,你记得喝。”

    “嗯,我会的。”

    话是这么说,顾景源等了好久都没有看到她付出行动有所表示,趴着趴着就睡着了。

    她右边的侧脸正对着他,近距离看她的皮肤真是一点瑕疵都没有,白的透亮,所以一点点的黑眼圈就格外显眼,眼睫毛卷翘浓密,又覆盖下一层浅浅的阴影。

    鼻子高挺,嘴巴的紧紧地抿着,和平常总是笑着一派温和的样子不同,陷入睡眠毫无防备的她给人一种清冷的疏离感。

    不知道梦到什么,她的眉头微微颦起,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惹人心疼。

    他自己看不到,他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在后排的齐跃却看得一清二楚,心惊肉跳的。

    源哥不对劲啊!

    他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这小眼神,哪里是看妹妹应该有的。

    他咽了咽口水,他不会要见证什么旷世绝美爱情吧。

    他探过身,用笔戳了戳他的后背。

    “源哥,你清醒一点,乱|伦犯法啊。”

    顾景源极其冷漠地乜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有病?”

    齐跃:???

    他好委屈,好心好意地提醒,还被人参攻击。

    顾景源低声喃喃自语:“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她可是他最讨厌的女人的女儿。

    但最近才发现,她和她妈截然不同。

    她显然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他的视线又黏在她的脸上,午后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一点点地照在她脸上,脸上有一层金色的绒光,漂亮又可爱。

    只是她却不太舒服,半边脸都不让他看了,一头全部栽到手臂里躲光。

    他意味未尽地顶着上颚,回头和齐跃说话:“齐跃,你后面的窗帘拉一下。”

    齐跃盯着新开的游戏界面,头都不抬地回:“拉了窗帘好暗啊,开着挺好。”

    他仗着手长,一把夺过他的手机。

    “啊啊啊啊!我在杀人啊草。”

    “叫屁啊,你小声。你把窗帘拉过来,下盘我带你。”

    齐跃眼睛一亮:“我要上段位!”

    “行。”

    “嘻嘻嘻。”开开心心拉窗帘去了。

    可惜,她再也没有恢复刚才的姿势。

    陶艺希还是被老师讲课的声音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他一下子就注意到她的动静。

    “醒了?”

    “怎么不叫我。”刚睡醒,说话带着一点小脾气,像是在娇嗔。

    “怕你猝死。”

    “”不会说话就闭嘴。

    这一觉睡得比较久,整个人精神状态好多了。

    只是刚起来,嘴巴有点干,打开她的保温瓶,里面有一股浓烈的生姜红糖味扑鼻而来。

    她记得睡前她太累了没有来得及泡,想想应该是周枝回来的时候给她泡上的。

    水温滚烫,她抱着瓶子,呼了几下,喝了一小口。

    好烫。

    她露出一点舌尖吸着凉气,心里却暖暖的。

    吱吱真好啊。

    顾景源斜着眼装作不经意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看到她被烫到,眉头一皱。

    又看到她抱着保温瓶嘴角含笑,他眉目舒展。

    第22章 . 哥哥乖 喜欢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吗?

    下午体育课, 周枝有些担心她。

    “你和老师请个假吧。”

    陶艺希笑着摇头:“没关系,谢谢你的红糖水,我感觉好多了。”

    周枝有点蒙:“嗯?我没有泡诶。”

    陶艺希也愣住了:“不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