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声音小,却被人敏锐的抓住。

    “谁?”陶艺希视线一扫,顾景源第一时间到教室门口, 他们已经来不及跑了。

    “源哥,还没走呢哈。”齐跃心虚地打招呼。

    顾景源阴沉着脸,和刚才的小奶狗判若两人。

    “这话应该问你,你不是早走了吗?还在这里干嘛?”

    “额拿东西?”

    顾景源的脸更黑了:“你问我?”

    沈尘尘被齐跃蠢到了,奇怪的,难受的情绪一下子冲散了。

    她看向陶艺希:“你们在学校还是收敛点吧。”

    顾景源脸色一沉,齐跃大气都不敢喘,用手扯了扯顾沈尘尘。

    陶艺希倒是没有生气,对她点点头:“谢谢提醒。”

    齐跃暗自松了一口气,陶艺希发话了,源哥肯定没有意见。

    “那个,那我们先走了。”齐跃拉着沉默的沈尘尘离开。

    没走一会儿,沈尘尘的手从他手中抽开。

    齐跃在背后幽幽说:“喂,沈尘尘,你对源哥不会还有念想吧。”

    沈尘尘脚步一顿。

    “我劝你赶紧死心吧,源哥真发起火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救你。”

    “而且你刚才也看到源哥有多喜欢陶艺希了。就说你,你会为了源哥好好学习吗?坚持不下去吧,你看你上次就临阵脱逃了。”最后一句话说得极为欠揍。

    “”沈尘尘回头,只对他的苦口婆心说了两个字。

    “傻|逼。”

    齐跃:???

    *

    顾景源牵起她的手,眼底闪过一瞬的阴暗。

    “你不会听信谗言要剥夺我在学校唯一的快乐吧。”

    陶艺希歪着脑袋:“学校的快乐不应该是学习吗?好好学习吧哥哥。”

    好久没听她叫哥哥,乍一听,耳根子又软又痒。

    他圈住她,低头与她对望:“再叫一声听听。”

    本来挺正常的称呼突然变得不太对劲。

    “不要。”她仰头拒绝,却被他咬了一下,唇色红艳欲滴。

    “叫不叫?”他低吟,似诱惑似威胁。

    “你不是不爱听吗?”陶艺希还记得当初自己叫他哥哥,他第一个急了眼。

    “年少不知事,哪里知道你的好。”他抱着她笑说着真诚的甜言蜜语。

    陶艺希心虚,她是知道他不喜欢听才故意茶他,让他不爽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抱着愧疚心,她妥协了。

    “哥哥。”少了阴阳怪气,听起来清脆悦耳,耳朵连着心变得酥酥软软。

    顾景源没忍住,掐着她的纤腰,重重地吻了下去,愈演愈烈,不知不觉间紧密贴合的身体,异常滚烫。

    陶艺希察觉出异样,尚存的理智散发危险信号,告诉她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

    她咬了他一口,铁锈味在两人口中蔓延,盖过她的香甜,顾景源终于清醒过来。

    “可以了!”他越来越过分了,让愧疚见鬼去吧!

    “在学校我们也要收敛。”再放纵他这随时随地就能发|情行为迟早要暴露。

    顾景源不满地抗议:“我不要,每次再小心一点就好了。而且,也没人像他们两个那么闲的。”他咬着后槽牙说道。

    陶艺希瞥了他一眼:“每天和我相处就只想做这些事?”

    顾景源敏锐地感受到她语气不对,赶紧找补。

    “当然不是。”

    他心里稍稍发虚,面对喜欢的人怎么守得住自己,只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肌肤相贴都是甜蜜的气息,心情是从未有过的愉悦。。

    “熬过这一年,到了大学就可以随心所欲了。”她呵气如兰,海妖般魅惑。

    “是一年多,好久的。”

    “那你是要当下的快乐还是未来?”

    “未来。”

    “乖。”陶艺希推开他,回去拿书包。

    顾景源垂着脑袋,郁郁寡欢。

    她每次都毫不犹豫地推开他,永远都那么理智,完全沦陷的只有他一个。

    他情绪写在脸上,难得没有主动上前,全程一直用余光瞄她。

    陶艺希装作看不见,双手紧紧地互攥。

    一路上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顾景源脸色阴沉地略过杨嫂的招呼,上楼直接把门一关,拒人于门外。

    他是真的生气了。

    陶艺希叹了口气,该怎么哄啊。

    最好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

    可是她的心紧巴巴地异常难受,有一霎想冲动地解开禁锢在身上的枷锁,冲上前,和他一起不管不顾。

    但最后,她还是回到了自己房间。

    忍一忍,再忍一忍。

    没一会儿,有人敲门。

    陶艺希莞尔,酸涩烦闷一下子散开。

    “来了。”

    在看到来人后,笑容褪去:“你怎么来了?”

    “我是你妈,怎么不能来了。”夏妍自然地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