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的触感,痒中带着微妙的电流感,让她发软,还有几分理智在撑着。

    她问:“你喝多了,放开我。”

    “我没有。”他严肃地否认。

    “是吗?”陶艺希不信,如果他清醒着,绝不会如此情绪外露。

    “怎么?不信?不信就自己尝尝。”

    “嗯?”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阴影就将她完全覆盖。

    他捏着她的下巴,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肆无顾忌地侵略每一个角落。

    浓郁醇厚的酒味混着淡淡的烟草香在她口腔内蔓延开,验证了他今晚确实喝了不少酒!

    持续了许久的吻仿佛没有尽头,她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晕,鼻尖都被摩擦红了,嘴角闪过不言而喻的晶莹。

    陶艺希脑袋有些晕,不知何时,门已经被关上了。

    他们从门口一路到了灰色的皮质沙发上,两人一直没有分开,唇瓣隐隐作痛,唤醒她的意识。

    明天嘴唇一定会肿的!

    她软绵的手推不开他,换成拉扯,衬衣的扣子硬生生被她拽掉两颗,露出了他精致的一字锁骨,还有藏在封闭衬衣内的项链。

    银链下的吊坠重见天日,落在她的掌心,温温的带着他身体的温度,不规则的形状有些咯手。

    她摸出了钥匙的形状,是她脚上戴了七年脚链的锁匙。

    她蓦然失力,推不开他了。

    猎物放弃了挣扎,狩猎者却没有放松警惕,为了堤防猎物狡猾逃开,专横地禁锢她的身不给逃的机会,一点点凭借本能生涩地试探,动作蛮横而笨拙,好在狩猎者天赋异禀,很快便掌握了她的弱点。

    昏睡过去前,陶艺希后悔地咬牙切齿,她信这王八蛋没有喝醉了!

    第82章 . 不受控 亲不够。

    陶艺希迷迷糊糊地醒来, 翻了个身,被碾过的身体酸软无力。

    室内漆黑好睡,但窗帘的缝隙透出的光亮刺眼, 显示天已经不早了。

    她抱着被子,身上穿了一件男士衬衣, 布料柔软, 应该是做完后他换上的,床单也换了。

    一夜过去, 即使身边人已离开,空气中还留有两人交织的暧昧气息。

    她将脑袋埋进被子里, 肚子咕噜噜地叫, 饿了, 还好昨天她有多买一份戚风蛋糕放冰箱。

    赖了两分钟床,抱着被子起身,低头没找到拖鞋才想起来昨天一路都是他抱着走的, 没用上拖鞋, 估摸着落在客厅了。

    她赤脚踩地, 客厅沙发纤尘不染, 完全看不出昨晚的荒唐, 她的拖鞋整齐地摆放在换了花色的地毯上。

    陶艺希脸上发热, 昨天脱下散落的衣服估计也被收走了。

    还好没人, 她穿着宽大的衬衣,想着先填饱肚子再换衣服也来得及。

    她低头穿拖鞋时发现脚链处脚踝有点点红印,定睛一看,脸上更热了。

    七年不见,他更变|态了!这种地方都亲!

    不敢再细看,她踩着拖鞋到卫生间, 单手刷牙洗脸。

    “嘶——”

    嘴唇果然肿了,还好没有伤口,手腕上的肌肤残留禁锢的淡淡痕迹并不疼,而受伤的手竟然是全身上下最完好的。

    昨天虽然做的凶,但是他再发狠都注意着手,最后没忘给她涂药,丝丝凉凉的感觉很熟悉。

    她累得脑袋昏昏沉沉,迷糊地想,好像之前在梦里也有人这么给她上过药。

    也许,那不是梦。

    洗完脸,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下虽然泛着黑眼圈,但气色很好,皮肤细腻光滑地像是做了一次美容,容光焕发。

    脑海里蹦出一个词:滋阳补阴。

    咳

    她摇了摇脑袋,想什么呢!

    双开门的冰箱在厨厅里,她还没到地方已经闻到食物的香气。

    餐桌上已经备好了粥和小菜,瓷白的杯子里飘着她最喜欢的咖啡香。

    陶艺希伸手摸了摸,是温凉的。

    她松了一口气,想来他应该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昨天他折腾得够呛,一顿饭,她才不客气。

    劳累过后,一碗软糯可口的粥抚慰空荡荡的胃最为舒服了。

    她惬意地眯了眯眼,胃满足了,喝上一口念了许久的咖啡,称心满意。

    吃饱喝足,她心情不错地预定酒店,在工作的茶几上找到便利贴,写下:

    [我已找到合适的住处,感谢您的帮助,这两天打扰了。]

    她想了下,补上一句。

    [如果有需要,请联系我。]

    客套不失礼貌,刚刚好。

    她撕下,贴在茶几的一角,等他回来就能看到。

    她没有单纯地觉得他们之前发生的事会因为一场床|事就得到解决。

    而且,他喝醉了。

    昨晚发生的一切归因于酒后乱|性,不然一直冷漠的人怎么会那么疯。

    收回思绪,准备收拾东西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