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父亲和兄长皆不在家中,他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

    司马慎炎眸光微冷,凝视着不远处,他没有说话,抬起弓弩,凝神片刻,突然射了出去。

    顺着目光所望,苏启看见了一头倒地的小鹿。

    苏启心一抽,“姐夫,小鹿这么可爱,怎么能说杀就是杀了呢?”

    司马慎炎面色如常,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淡淡说,“你既然觉得它可爱,那就送给你了。”

    苏启顿时咧出一嘴整齐的牙,“多谢姐夫!”

    说着,就踢了马腹,上前捡猎物去了。

    杨青、易剑,“……”

    好端端的苏家,怎么会生出苏启和苏昭昭这样的儿女呢……

    这到底是家门不幸?还是家门有幸呢?!

    这一路,苏启致力于“捡漏”,涉猎还没开始多久,他就已经收获颇丰。

    对此,苏启本人并不觉得他的法子有什么不妥。

    每个人走的路不同,而他选择一条别人都不敢走的康庄大道。

    苏启满心欢喜,“看来今年我有可能夺魁啊!”

    杨青、易剑,“……”

    原来话本里说的都是真的,人一旦不要脸,就可以所向披靡!

    不过……

    苏启和帝王,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这时,不远处传来狗吠声,猎场专门饲养了猎犬,一旦有什么不对劲之处,猎犬就会咆哮。

    苏启往天际一望,喃喃了一句,“哪来的炊烟?营地开始做饭了么?”

    司马慎炎一直紧绷的俊脸,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变化,他往天际一看,好像立刻察觉到了什么,当提踢了马腹往营地方向狂奔而去。

    杨青与易剑随即跟上。

    苏启,“……”

    他跟上去之前,吩咐了随从,“把皇上刚才射下的猎物一并带上,都记在我名下。”

    随从,“……是,二公子!”

    这厢,号角声骤然响起。

    猎场林中鸟兽狂奔,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

    而同一时间,靖王也带着他的随从往营地方向狂奔。

    这厢,苏昭昭被子墨与子书二人拉着,三人往猎场外围跑去。

    苏昭昭回头看了一眼被烈火笼罩的营地,愤愤然,“本宫的话本落下了!”

    子墨、子书,“……娘娘,事到如今,就不要再惦记话本了,咱们还是先活着离开!房嬷嬷还在营地呢!”

    苏昭昭无比淡定,“无妨,杀手是冲着本宫来的,本宫一逃,嬷嬷她就安全了,怎会有人为难老嬷嬷呢。毕竟,人人都会尊老爱幼。杀手也是人呢。”

    子墨、子书,“……”此话当真?现在的杀手这么有良知了吗?

    苏昭昭一想到片刻之前,有人突然暗袭营地,除却刺杀之外,还有在营地外围浇上了火油,这是为了双重保证,杀不死她,也要烧死她。

    火势一起,即便营地有重兵把手,也会照应不周全。

    幸亏……

    苏昭昭身边的侍女都会武功。

    恰在这时,一道疾风从背后袭来。

    子墨大惊,“糟了!杀手追上来了!子书,你带娘娘先走!”

    苏昭昭回头一看,起码有近十来个黑衣人追了上来,子墨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

    谁要置她于死地?

    原著中,没有讲过这一茬啊!

    苏昭昭停下了步子。

    子墨与子书吃惊的看着她。

    只见贵妃娘娘清媚绝美的脸,一点点变成阴沉……还有一点凶悍。

    镇国公府世代从武,她是镇国公最宠爱的独女,还是苏家数代以来唯一的姑娘,从小就备受照拂,早就学过防身的武功。

    她从腰上缓缓拔出软剑。

    那软剑细长,寒光乍现。

    她一袭大红色衣袍,山风吹起她散开的长发,从背影去看,气势……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