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胳膊上传来碰触时,苏昭昭如被电击,说话都哆嗦了,“皇上!你、你要做什么?”

    奇怪了,关键时候,她怎么就没有胆色了呢?

    司马慎炎低低一笑,“爱妃怕了?自家的男人,你怕什么?”

    自家男人……

    这话好生耳熟啊。

    苏昭昭稍稍往后挪了挪,谁知,司马慎炎立刻捏住了她的细腕,“爱妃,你躲什么?方才……爱妃是说谁生的如此好看?可是说朕?”

    苏昭昭,“……”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_→

    她当然不能说,她是看上了西南王了。

    苏昭昭含蓄一笑,“当然是皇上,不然还能是谁?”

    司马慎炎眸光微暗,“既然爱妃觉得朕好看,那必然对朕倾慕有加,你躲什么呢?是怕了?”

    苏昭昭不明白暴君又想作甚?!

    该不会是因为,今日在宫宴上暴露了他对淑妃的心意,所以这才过来亡羊补牢,试图让她这个宠妃觉得,帝王的心思其实是在她身上?

    笑话!

    她是那种会上当的人么?!

    苏昭昭豁出去了,从水中立刻站了起来,“臣妾不怕!”

    她露出半个身子,烛火盈盈之下,司马慎炎忽然长袖一挥,不知从何处取了一条浴巾过来,几乎是顷刻间盖住了苏昭昭,然后将她提出浴池,扛在肩上走出了浴殿。

    “啊——”苏昭昭一声尖叫。

    房嬷嬷等人的太阳穴都胀痛了,不晓得贵妃娘娘又怎么招惹了皇上。

    房嬷嬷时常有一种,冷宫在朝着她招手的错觉。

    最终,苏昭昭是被人抛在床榻上的。

    内室烧了地龙,她身上虽然只有浴巾,但并不觉得冷。

    好不容易露出脸来,司马慎炎已经背过身去。

    只留给了苏昭昭一个修韧挺拔的背影,还有……好看的后脑勺。

    苏昭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除了“美”,她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她自己。

    司马慎炎这个态度,当真让她备受打击,“皇上,夜就要深了,莫要让淑妃妹妹等太久,皇上还是去芙蓉宫吧,从臣妾这里前去芙蓉宫,倒是有一条捷径小路,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就能到了。”

    苏昭昭无比体贴入微。

    男主和反派都是女主的,她不刻意去争了。

    倒不是她有多大度,毕竟……更好看的西南王出现了啊!_

    司马慎炎握了握拳头,但并未回头去看榻上人一眼,只低沉着嗓音,说,“爱妃是朕的女人,为大魏分忧解难是理所应当之事,话本……爱妃可以继续写,所有稿酬皆充国库。”

    丢下一句,司马慎炎拂袖离开。

    房嬷嬷恭敬相送,总觉得帝王跨步的动作,真是一天比一天古怪。

    这时,内殿传来苏昭昭的一阵嗷嗷低叫,以及捶打床榻的声音。

    “得苏氏女,得天下。”

    傅常欢的手摩挲着的刚刚落笔的几个字,唇角溢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呵呵,有意思了。”

    这时,一穿着深蓝色锦缎袍服的男子推门而入,他中等个头,中等相貌,看上去甚是普通,丢在人海完全识辨不出来的那种普通。

    这才是一个合格的细作。

    傅明根本不曾见过此人。

    西南真正派来的细作,都不曾与傅明有过任何交集。

    见到傅常欢,男人甚是恭敬,“王爷,您交代小的所查的事,小的已经查清楚。”

    “嗯,说。”傅常欢卷起刚刚写下的几个字,随手抛入火盆,直接烧了。

    男子道:“京城中,现在至少有四股势力在密切关注苏贵妃,分别是北庆、玳瑁、相府,还有……南诏国,各方探子都在找一个“玉面狐狸”的人。”

    男子这时看了一眼傅常欢,又继续说,“上回接近二公子的人,就是玉面狐狸。二公子一心以为,那人就是玳瑁国细作,但此人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无处可查。”

    傅常欢忽的红唇一勾。

    当然找不到,因为她在宫里。

    傅常欢,“还有呢?”

    男子如实答话,“眼下,北庆那边一心想要掳走苏贵妃,属下以为,北庆是想利用苏贵妃威胁苏家,以及皇上。而白丞相只怕是为了挑起大魏国内纷争,这才盯上了苏贵妃。至于玳瑁国……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为据。倒是南诏国那边下令,要活捉了苏贵妃。”

    言下之意,这苏贵妃是个十分关键人物。

    天下九州都想要掳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