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眼下她正需要有一个人给她当依靠。

    可就在淑妃眼巴巴的望向靖王时,靖王对她视若无睹,直接迈步走入永寿宫。

    淑妃站在原地,只觉得自己被所有人所抛弃。

    她身份看似尊贵,可事实上,不过尔尔。

    没人在意她的……

    淑妃漫无目的的往前走,偌大的皇宫,没有一个地方能够让她有归属感。

    “淑妃妹妹,是你呀。”

    一道甜美的声音传来。

    淑妃本能一怔。

    她潜意识里很讨厌这道声音,一抬头就对上了苏昭昭笑靥如花的面庞。

    淑妃心头忽的涌上一阵难以消磨的委屈,苏昭昭是权臣之女,天生富贵,人人都喜欢她,在家被国公府的人护在手心里,入了宫就是皇上的掌心月,她好像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得到别人梦寐以求的一切。

    人和人的区别,为何这样大?!

    就是因为命不同么?!

    淑妃眼中含泪,愤然的看着苏昭昭,忘却了行礼。

    苏昭昭一手遮着唇,对一旁的房嬷嬷小声,说:“嬷嬷,淑妃怎么了?”

    房嬷嬷面无表情,“回贵妃,淑妃娘娘哭了。”

    苏昭昭轻叹一声。

    她看着淑妃即将梨花带雨的模样,本着关爱女主的心情,掏出一册话本子,然后走上前,“送你了,本宫新写的话本。好好看看,你会从中学到很多。淑妃妹妹,不是本宫说你,做人呐,一定要知足。”

    都当了女主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苏昭昭丢下一句,以及一册话本,就带着长乐宫的婢女们一路逶迤离开。

    淑妃拿着话本,望着苏昭昭离去的背影,她突然觉得,苏昭昭……也没那么让人讨厌了。

    御书房。

    易剑站在御前,汇报情况,“皇上,这几日不少人悄然潜入了京城,各处的探子也开始蠢蠢欲动,看来有关贵妃娘娘的那句传言,不少人都信了。”

    虽然消息压了下去,但朝廷越是压制,百姓们就越是信以为真。

    司马慎炎正埋首写字,他没抬头,只淡淡问道:“继续给朕盯着西南王,密切关注他入京之后与哪些人见过面。”

    易剑点头,又说,“皇上,西南王当真送了几只孔雀去相府。”

    司马慎炎手一顿。

    好一个西南王。

    孔雀本是进贡给皇家的,他却单独送了几只去丞相府,这是恨不能挑起纷争。

    不过,司马慎炎并非当回事。

    这时,左忠面带笑意,亲自抱着一笼包子过来。

    很快,浓郁的包子香气弥漫着整个御书房。

    易剑不受控制的噎了噎口水,他与杨青在以前都是司马慎炎的陪读,从年少时候就跟在帝王身边了。

    当初,少年们把酒言欢,同饮同食都是常事。

    外面天寒地冻,一口热乎乎的包子,那真是太享受了。

    易剑眼巴巴的等着。

    他是御前红人,还是有资格吃上一口热包子的。

    并且,易剑绝不认为,帝王会小气到一个包子都不给他吃。

    “皇上,这是贵妃娘娘特意命人送来的,都是刚出锅的,热乎着。”左忠笑道。

    虽然觉得贵妃娘娘送包子有些不对劲,但只要是事关贵妃娘娘,皇上一定会很高兴。

    司马慎炎搁下手中银狼豪笔,“是该吃午膳了。”

    这时,帝王正要开始吃,却发现易剑还没退下,他眉心一拧,望向了他,“退下吧。”

    等了半天热包子的易剑,“……”

    皇上真的不留他吃个便饭?

    难道皇上忘记了十几年前,与他共患难的易剑了么?

    易剑,“……是,微臣这就告退。”

    晌午过后,司马慎炎处理了近半个时辰的公务。

    年关虽未降雪,但外面实在是冷,御书房没有烧炭,司马慎炎的腹中却是火烧火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