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谷子越总算是提着药箱疾步奔跑而来。

    他一看清苏昭昭的状况,就大概猜出了几分所以然来。

    谷子越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沐萧萧,递了一个“你怎会在这里”的眼神。

    沐萧萧仿佛看懂了,也递了一个“我也想知道”的表情回复过去。

    司马慎炎的双臂禁锢着苏昭昭。

    一个小妖精在他怀里动来动去,他也甚是煎熬。

    他不是什么柳下惠。

    熬到今日已经是极致。

    眼下的状况,对苏昭昭是煎熬,对他而言也同样是煎熬。

    “谷子越!你干什么吃的?!到现在才来!”司马慎炎一声爆喝。

    谷子越方才跑出了一身汗。

    他也甚是委屈。

    这不是已经尽快赶过来了么?

    “皇上,娘娘这是……”

    谷子越不敢说下去。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倘若皇上眼下身子允许的话,根本用不着他这个郎中。

    问题就在于,皇上他……不能!

    司马慎炎的脸色难看至极,面色几乎淬了一层冰渣子,“可有解法?”

    谷子越立刻上前查看。

    苏昭昭完全是被司马慎炎摁在怀里的,她嘴里吱吱呜呜,眼角含泪,无法动弹。

    这下,倒是方便了谷子越看诊,然后片刻过后,他忽然皱眉,“不好!皇上!娘娘她并非是中了一般的媚药,而是……合欢蛊。”

    司马慎炎没什么耐心了。

    苏昭昭一直在他怀里闹腾,他都快怀疑,他自己也中招了。

    “谷子越!朕命你立刻、马上把话说清楚!否则朕割了你的舌头!”司马慎炎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像是极力强忍着某种冲动。

    谷子越毫不怀疑,帝王真的会这么做。

    他立刻如实道:“回皇上,这合欢蛊是一种蛊虫,中蛊者需得与人欢好才能解蛊,除此之外,世上无药可解!若是不与人欢好,十二个时辰之后,会暴毙而亡!”

    听到这里,脸朝着外面的沐萧萧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司马慎炎又问,“当真无药可解?”

    谷子越郑重点头,“皇上,微臣不敢有半句隐瞒!”

    司马慎炎垂眸看着怀中人,然后闭了闭眼,几个呼吸之后,他再度睁开眼,立刻将苏昭昭打横抱起。再也没有任何犹豫。

    沐萧萧与谷子越见状,几乎是同时跪地。

    沐萧萧擦了把汗,“皇上,万万不可啊!皇上眼下绝对不可以与贵妃娘娘……否则数年苦练会功亏于溃!”

    谷子越也抖着胆子,说:“皇上三思啊!要不……请旁人过来?”

    要救贵妃也可以,找一个男子过来……

    但这几乎不太可能。

    可皇上如果自己给贵妃解蛊,那也是代价惨重。

    尤其,眼下正身处西南,居心叵测之人随时会对皇上下手。

    虽有便衣禁军守着,但多一重防护,就多一重保障。

    司马慎炎抱着苏昭昭,走上前,就是一脚踹在了谷子越胸口,低喝,“你好大的胆子!滚开!”

    他不可能让苏昭昭去死,更是不可能让别的男人来给她解蛊。

    她不是一直都想要睡他么?

    那今天就依了她。

    谷子越爬了起来,心有余悸,沐萧萧指着他,不知说什么好,“你、你疯了吧,你知不知道,皇上会因为刚才那句话就杀了你!”

    谷子越无奈耸肩,“沐大人,我也是着急啊。”

    苏昭昭被司马慎炎抱到了他自己的卧房。

    这个时候的小妖精已经没什么意识了。

    她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粘在司马慎炎身上,不安分的手找到机会就往他衣襟里面摸索。

    司马慎炎将人放在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