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慎炎附耳低语了几句, 惹得美人一阵羞燥……

    白日宣淫持续了近一个多时辰。

    苏昭昭现在已经有些习惯了。

    不像起初那样,“正经事”一办完就会昏迷不醒,她虽是长的娇小,但体格还算可以。

    帝王还需继续批阅奏折。

    苏昭昭就趴在明黄色软枕上, 司马慎炎抱了折子过来。

    苏昭昭很关心那些“哥哥们”的事,有一句没一句的问道:“郎家的府邸又重新回到子臣手里了,但我总觉得不够,毕竟,郎家是冤案,朝廷是不是应该补偿?”

    司马慎炎微抬眼,“郎子臣心高气傲,不喜旁人施舍,况且补偿一说,是对强者的诋毁。”

    苏昭昭“哦”了一声,“那小白和杨青的婚事照常么?”

    毕竟,丞相一党迟早会被帝王连根拔起啊。

    可她实在舍不得小白,又说,“我与小白感情甚笃,届时真要出了什么事,赦免小白可好?”

    司马慎炎的野心,远不止大魏。

    区区一个丞相府,当真不放在眼里。

    “好。”

    苏昭昭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说,“我兄长几时归来?父亲他当真失踪了?你的话,我现在一句都不信的。”

    司马慎炎半敛眸,神色专注的批阅奏折,淡淡应了一声,“嗯。”

    苏昭昭,“……”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坐起身来,指着司马慎炎就愤愤道:“你……我发现你这人实在讨厌,为甚只有在榻上的时候才会话多?正事办完了,你就这般惜字如金!”

    司马慎炎终于抬眼,似笑非笑,“不然呢?”

    苏昭昭,“……你这样会失去我!”

    司马慎炎觉得很有必要告诉苏昭昭一件事,“皇宫铜墙铁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你上次之所以能离开京城,是朕给你放了水。”

    言下之意,凭借她自己,这辈子都是插翅难飞。

    苏昭昭,“……!!!”

    艹!

    男人婚前婚后果然截然不同!

    下午,杨青前来勤政殿面圣。

    苏昭昭这时已经穿戴整齐,她坐姿端正的趴在龙案前,专心写话本。

    苏昭昭打定了主意,她即便现在是皇后,也绝对不能放弃自己的喜好与“大业”。

    将一整颗心都放在司马慎炎身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司马慎炎坐在一侧批阅奏折,见苏昭昭奋笔疾书,不免多瞄了几眼。

    《暴君和奸臣》……

    呵呵,又是男子与男子之间的风花雪月。

    司马慎炎挑了挑眉,他已经调查过,喜欢阅读此类书籍的人,都是京城的女子。

    幸好,大魏男儿们依旧顶天立地……

    看在国家风气没有被败坏的份上,司马慎炎放任了苏昭昭。

    杨青行至御前,额头溢出三条黑线。

    皇后……怎么还坐上了龙椅?

    罢了,皇上自己都没有意见,他一个做臣子的还能多说什么呢。

    司马慎炎撂下银狼毫笔,抬眼淡淡问道:“杨卿,有何事?”

    杨青是帝王身边的近臣。

    当然知道帝王的计划。

    丞相一党已经到了日薄西山了。

    大魏有一条惯例,罪不责外嫁女。

    他想救下白温颜。

    杨青一鼓作气,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皇上,臣想通了。”

    “哦?”司马慎炎挑眉,似笑非笑,“爱卿想通什么了?”

    杨青一鼓作气,“臣愿意娶白家女!臣此举主要是为了替皇上调查白府!”

    司马慎炎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帝王的身世虽然是丞相手中的一张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