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底图什么……

    猛然回首,竟察觉她这大半辈子都在为了无关紧要的东西执念,甚至好多次险些丧失性命。

    白如玉任由她哭了小半天,才宽慰道:“离开也没什么不好。”

    终于不用和任何人斗了。

    多好的日子啊。

    靖王和太后离宫,丞相用帝王生母的消息,换来了一条性命。但还是被贬为了庶民。

    这一日,司马慎炎带着苏昭昭出宫。

    即便司马慎炎不提及,苏昭昭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当马车停在一处庵堂大门外时,苏昭昭透过车帘,看见了等在外面的妇人。

    这妇人做尼姑打扮,容貌秀丽,即便出家数年,但仍可看出年轻时候绝美的五官。

    其实,司马慎炎的生母,不是什么乡野之人。

    她也是先帝的女人。

    是当年先帝微服私访,留下的桃花债。

    司马慎炎就是皇家血统。

    苏昭昭嘟囔,“你可不能瞒着我微服私访,按着常理,帝王微服出巡,没有一个不四处留情的。”

    司马慎炎没搭理她,狠狠捏了她的手,将她带下马车。

    妇人看清来人,瞬间泪落如雨。

    司马慎炎这人似乎相当薄情。

    对妇人的态度不疏离,但也不亲密,“朕来接你入宫,这位是朕的皇后,有些调皮,日后还望您体谅。”

    苏昭昭,“……”怎么能在婆婆面前说她调皮呢?

    她那是可爱好伐!

    妇人连连点头,嗓音干涩沙哑,“好!都是好孩子!”

    妇人拒绝了所有封号,宫里的人都尊称她一声“夫人”。

    自从夫人入宫,苏昭昭就有了靠山,但凡司马慎炎招惹了她,她就去夫人面前告状。

    三月后,司马慎炎准备启程北伐。

    当晚,帝王自然不会亏待了自己,逮着皇后狠狠磋磨。

    有时候司马慎炎自己都觉得苏昭昭是个妖精。

    他已经是自制力过人,但一挨近苏昭昭,属于男人好色的本性就会表露出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即将远行,帝王难免有些贪欢。

    闹腾到了后半夜,苏昭昭迷迷糊糊睡着了。

    司马慎炎并无睡意,他凝视着身侧的女子半晌,突然起了一个心思,拿着枕头垫在了她的腰下。

    也不知道,下次归来,是否会有惊喜。

    她总是耐不住寂寞,是该给她找点事做。

    司马慎炎坚定的想着。

    大魏与北庆的矛盾由来已久。

    在先帝在位时,大魏处于劣势,司马慎炎一度沦为质子,差点就没活着归来。

    这一次,帝王御驾亲征,一来是为了大魏,二来也是了结个人恩怨。

    消失已久的镇国公府,横空出现了。

    他一直是帝王藏在暗中的王牌。

    镇国公本想问问女儿的近况,可一看见帝王脖颈上的红痕,镇国公憋住了,强忍着没有询问出口。

    眼下宫里只有一位娘娘。

    帝王脖颈上的红梅,还能是谁弄出来的呢?

    镇国公不得不震惊。

    他那娇娇女儿下手挺重啊。

    这都半月过去了,帝王的脖子还没好……

    营帐内,翁婿二人难得见上一面,镇国公指着沙盘问道,“皇上这次亲征,想要打下哪些地方?”

    司马慎炎淡淡一笑,指了指整个地图。

    镇国公倒吸了一口凉气,“为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