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试着比划了一下:“就她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好像看她鼻梁跟通了电的灯管一样,在透光。”

    “”

    星澜处理完视频会议文件,关掉电脑时正好收到南初的信息,揉了揉太阳穴,拿上外套起身出门接人。

    原路到达饭店,循着包间位置踏出电梯时恰巧碰见了一个浓妆艳抹叼着香烟正在低头发信息的女人。

    珊迪正在问经理人能不能先走,闻声抬头,原本想要后退的脚步在看清对方出众的容貌和气质后停住。

    被撞见的不悦也随之散去,伸手拿下香烟,吐出一口烟圈的同时挑着眼尾露出笑容。

    可惜对方shit并不认识她,目光和脚步都没有停留。

    珊迪挑眉,删掉已经编辑好的信息,收起手机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跟上。

    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尽管走路听不见声,星澜依旧知道身后多了一个人,淡淡的烟味一直在若有若无地缭绕。

    眉心皱起,最终在距离南初所在包间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转身,用冷调的声音开口:“有事?”

    珊迪将烟按熄扔进垃圾桶,双手抱在胸前,走廊偏暗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有些不真实的佚丽。

    “你不认识我?”

    星澜最后的客套也随着她这句话消失殆尽,脸色冷下来。

    珊迪像是没看见,将滑下来的一缕碎发别至耳后,慢悠悠靠近一步:“没关系,现在认识一下?”

    星澜几乎在她靠近的同时退后两步,眯了眯眼,目光流露出反感的厌恶,周身气压沉下,阻止她继续靠近:

    “小姐,我老婆闻不惯烟味。”

    “离我远点。”

    珊迪表情一滞。

    星澜无意跟她浪费时间,收回目光转身大步进了包厢。

    南初多喝了几杯,烂醉不至于,就是晕乎乎的有点上头。

    星澜进来的时候她正拉着白倾倾的手问她要不要一起走,可以先送她回家。

    “不用不用。”白倾倾摆手:“我老板说他正好要路过,已经在过来接我的路上了。”

    南初脑筋不够用,捧着脑袋整理逻辑:老板在乐途,乐途也是她的公司,公司老大是许怀然,许怀然等于田园犬

    “噢。”她慈爱地拍拍白倾倾脑袋,说:“那我先走了,你回家路上小心,到家了也注意安全,不要大半夜拉着狗子爬烟囱蹦迪,也不要拿打火机炸下水道。”

    “”

    星澜刚走近就听见这句,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这两个姑娘平时呆在一起时都在干什么?

    南初看见星澜来了,高兴得眉眼都是欢快,一路小跑过去拉住他的手,一只手拉着觉得不够,就用两只手一起攥着,像个离家一整天的小朋友,终于等到了家长来接。

    “星澜,你来得好快呀,好像才过去三分钟,你就到了。”

    星澜低头对上她晶亮一双眼睛,知道她有些醉了,放在平时,她是不会像这样放肆大胆跟他撒娇的。

    “不快,我迟到了。”

    跟其他人简单打了声招呼带她离开。

    “喝了多少?”把人带到车旁,没有急着上车,放柔了声线,帮她整理头发。

    清醒的时候享受不到的待遇,自然要珍而重之好好珍惜。

    “记不得。”南初老实交代,迷糊地比划出一个数字:“至少有三杯。”

    “醉了吗?”星澜问。

    “可能有一点。”她说。

    醉鬼一般都不会承认自己醉了,看来确实没醉得太厉害。

    上车,南初坐在副驾驶安分不下来,一会儿摸摸肚子,一会儿蹭蹭车玻璃,觉得无聊了,就歪过脑袋去找星澜:“我吃得好撑啊。”

    星澜看她一眼:“肚子不舒服了?”

    南初认真感受了一下,否认:“没有,就是有点涨。”

    星澜:“躺着休息一会儿,很快就到家了。”

    “好。”

    酒精真的能够麻痹大脑。

    南初大着胆子自欺欺人,偷偷将自己拉回了刚上大学时候,她还是星澜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在最好的年纪与最优秀的星澜正大光明地相爱,羡煞所有人。

    下车时,南初探头往外面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天空。

    拢紧袖口又去看星澜,像只小尾巴一样,星澜走到哪里,她就要跟到哪里。

    “星澜星澜,我想看星星。”

    星澜锁好车门回身牵住她往家里走,闻言仰头看,黑压压一片,没有星星,月亮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