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稚起身赶走身边的苍蝇们:“走开走开,现在来献什么殷勤?想哭的可以哭了,姐姐就想看你们涕泪横流的衰样。”

    苍蝇们自知理亏,有的气得不敢说话,有的抓耳挠腮,也有死皮赖脸的问她愿不愿意带徒弟。

    被花稚一个眼神杀得当场尿遁。

    陆缘也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教室前头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肯定作弊了!”

    花稚故作茫然。

    “这个怎么作弊啊?氪金?”

    开玩笑,她二哥可是全世界电竞手都仰望的电竞鬼才,从她牙牙学语时就给她唠叨游戏技巧了,要不是她嫌玩游戏伤眼睛容易长眼袋,早就在电竞圈出圈了。

    同学们都被她问得哑口无声,有的人脸上明显出现羞愧的红晕。

    花稚不在乎他们的反应,第一个想法便是强制打开了系统。

    她朝着上面的冷酷帅哥俏皮地眨了眨眼。

    “明明一周后才会发实物和现金,这次居然这么早,真是绝世好哥们!”

    系统抱胸:“你在做梦吗?”随即闪身消失了。

    花稚呵呵笑着。

    别人是看不到显示屏的,她这一眨眼又一笑,把站在她正对面的黄毛男生给吓到了。

    男生以为她是在朝自己放电,骂了句“丑八怪”就跑了出去。

    花稚一愣,这才发现那男生好像是女主后来的一个忠实备胎。

    不过她也没心思管这些事了,她来到陆缘身边:“喏,赔钱。”

    陆缘起身,扬起巴掌。

    花稚摩拳擦掌,终于特么的可以由着性子打一架了,玩心机什么的太累,还不如直接上家伙!

    然而,角落里的柳心怡合上书本,到这边阻止了这场一触即发的单方面虐打。

    “缘缘,别丢人了。”

    花稚觉得扫兴,仍不忘给自己清扫麻烦。

    “女主,呸,柳心怡,我能跟你好好谈谈吗?”

    柳心怡看着她,下巴微扬。

    “妹妹,你离家出走就算了,怎么能用那种方法逼爸爸啊……·”

    这话一出,周围的同学们的八卦神经立马暴涨。

    “那种方法”?

    哪种方法?

    看柳心怡那尴尬的神情,总觉得不是什么干净的方法。

    心怡虽然和他们是同龄人,但比他们成熟许多,也更加稳健。

    他们这些青春期少男少女总会说一些打擦边球的话来抚慰自己,如果是别人听到了,肯定当场告家长。

    但柳心怡不一样,她从来不在意这种东西。

    她曾说过,性是人的本能,只要对自己对别人都负责,就不该被压制。

    所以在天华市豪门圈,柳心怡简直是仙女般的存在,美丽、温和、知性、优雅,情商超高。没有哪家不想要个像她这样的女儿,没有哪位少爷不想把她娶回家。

    所以连这样开明的女孩都难以启齿的“那种方法”,想想也都知道是什么方法了。

    花稚一听这话,也觉得不妙,虽然她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妙。

    她决定不与这些书中人一般见识。

    毕竟再耗下去,妈妈肯定得胡思乱想了,妈妈一胡思乱想,病情肯定又要反复。

    “借一步说话。”

    她凑到柳心怡耳边。

    柳心怡忙往后退,脸上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恐惧。

    花稚心暗骂一句“法克尤”。

    她记得到这里原主并没对女主做多么不可原谅的事吧?

    被找回柳家之后,原主确实是作妖了,为难女主,时不时绊一下啊,故意在女主学习时开大音响放“老板带着小姨子跑路了”啊,做得最过分的一件事就是前几天把女主的房间弄乱。

    这种程度的伤害,罪不至死吧?

    “柳心怡,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屑和你们这些人为伍,就算是死在垃圾堆里也不会回到柳家威胁你的地位,劝你不要再惹我。”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真诚了,却听到柳心怡满是痛惜的声音。

    “你说起谎来怎么可以这么悠然自得?你就不能有教养一些吗?”

    “哈?”花稚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

    “我退出都不行吗?”

    为了原主的妈妈和妹妹,她觉得自己可以再软一点。

    谁想柳心怡却“啪”地把英文书翻开再合上。

    “不要再装了,我不相信狗改得了吃.屎,你这么小年纪就学了逼宫那一套,为了让爸爸把我赶走,你居然自甘堕落,故意跟别人……跟别人……

    “什么?”

    花稚不解地看着她。

    柳心怡依然是那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花稚,不管我们最后谁留下,有件事我看不惯,一定要教你!你不可以这么早跟男生同居!”

    她话音刚落,后门“咚”地一声,一个大红色的影子倒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