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了!”

    他瞪了柳心怡一眼,一手把手机贴在耳边,走过去用另一只手臂搂住了妹妹的肩。

    “对不起,我妹妹她在国外受了许多苦,今天刚回国,还是别人接她的,爸爸不肯原谅她,她心里不舒服。”

    “什么?又是花稚?喜姐,你别被那丫头骗了,她骨子里坏透了……”

    “诶?喜姐,你别挂,你今天总该有空了吧?我来接……你别挂哎喜姐……”

    电话被挂断,柳宴鲛顿时蔫了。

    柳心怡感觉到他的无力,心里更加窝火。

    “别搂着我!你算什么男人!被一个女人弄成这样!难道她一辈子不嫁给你,你还真一辈子不娶了?”

    两人这边的动静有些大,周围吃饭的频频侧目。

    好在这里算是vip区,来的都是权贵,有几个也都是他们兄妹认识的,双方笑一笑,点点头,便心照不宣不去管别人家闲事了。

    柳心怡坐下来后还是愤愤不平,句句带刺。

    “哥,爸爸不是没禁你足了吗?怎么听你说的,好像一直都没能约她出来陪你?”

    “她不出来就算了!天下的女人多得是!”

    “怎么说话的呢?!”

    钢勺“叮”地落在白瓷盘中,柳宴鲛猛地站了起来。

    “心怡,你怎么越来越没有教养了?那次夜店事件,爸爸说你把责任全推给了我,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柳心怡几乎不需要费力回忆那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的小事。

    她记得清清楚楚,夜店事件后,爸爸责怪她,她对爸爸说“是哥哥叫我这么做的”。

    那是她第一次这样对柳宴鲛。

    那时候的她是有些心虚的,哥哥从来都会站在她的身后,呵护着她、为她出头。

    就算是爸爸,也没有像哥哥那样宠她。

    但这不怪她。

    是花稚弄得她太气愤了。

    如果花稚没有被认回来多好,如果花稚没有被认回来该多好!

    柳心怡看着对面第一次对她黑脸的哥哥,定了定心神,红唇优雅弯起。

    “哥哥,对不起,我失态了。”

    “但你说我没教养,真的让我很寒心。”

    “我不是花稚。”

    她绷紧脊背坐在那里,像小时候那个人教的一样。

    “小姐,你得挺直胸膛,伸直脖颈,永远记得你才是那只尊贵高雅的白天鹅。”

    *

    “花稚,你别问了,这次的事情,我必须帮你。”

    花稚的书房,月光从窗口溜了进来,轻轻拥抱房间里的白炽灯光。

    穆喜像往常一样坐在那幅设计图前喝咖啡,不厌其烦欣赏着设计图右下角那幅青鸾小图。

    花稚坐在书桌上,双手后撑,深深吐出一口气。

    从穆喜拿出她已经公证过的青鸾图出来为花稚洗清嫌疑之时,花稚心里就怪怪的。

    日啊!原来这幅图真的是穆喜所创!

    那小哥为什么能画出来?

    再联想一下穆喜说小哥是个旧识,又联想一下穆喜找小哥那段时间,小哥刚好就宕机了。

    天杀的,这两人要是没有暧昧关系,谁都不信啊!

    而且看小哥迟迟不愿出来见穆喜这态度,两人之间肯定还是一段缠绵悱恻、爱恨交织的情感故事。

    花稚的脑中徘徊着不下十本有类似情节的小说,从那以后就总觉得心里闷闷的。

    她有意借此打听出小哥的身份,穆喜不说,她便旁敲侧击便问穆喜为什么要帮她。

    穆喜每次都是这句“我必须帮你。”

    必须?必个锤子哦!她和穆喜非亲非故,在原著中也算是对头,现在怎么就成了必须帮助的关系了?

    但穆喜不肯说,她也不好问,只能下了书桌,为今晚的直播稍做准备。

    这时,突然有人端了两杯牛奶进来。

    一看,是容止瑛。

    容止瑛已经换了睡衣,看来是妈妈叫他顺便端过来的。

    花稚见他来,又看了穆喜一眼,当场就起身抢过牛奶,要把他推走。

    容止瑛却顺势搂她在怀里,带着她朝穆喜走了过去。

    “穆小姐,天晚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穆喜也已起身,原本笑容灿烂的脸平静如山。

    “容少大晚上不去哄未婚妻,待家女孩的闺房干什么?”

    第65章 他失恋了

    在被好朋友“围困”的日子里, 花稚一直致力于防止容止瑛和穆喜这二人再碰头。

    为什么?

    因为容穆二人一见面就掐。

    花稚一想,那可不嘛!

    穆喜是穆家小少爷的亲姐,穆家小少爷穆厌又是柳心怡的初恋。

    但自从穆厌生病之后, 柳心怡跟谁订了婚?

    容止瑛!

    所以, 在穆喜这里,容止瑛就是弟弟的纯种情敌。

    而在容止瑛那儿, 早就听说未婚妻曾经有个特别深爱的初恋,那少年是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