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那个小伙子来了,还带了一个男人,走近时,男人伸出手,古墨风也伸出手。

    “两位这边请”

    磊哥嘴里含着烟,走到那里烟味儿飘到哪儿。袁雾苏愣神功夫,就被拉到少年身后,她耸了耸鼻子,鼻尖满是薄荷味儿,神清气爽。

    他们来到一个简陋的帐篷里边,脚气,烟味儿充斥在里边气味实在难闻。

    袁雾苏捂着嘴,皱起眉头,一脸疲倦。

    很快屋外跑来几个人,抱着凳子。

    古墨风没说话,将背包打开,拿出了折叠椅。

    磊哥看见这一幕:双眼冒光,忙让人去弄点吃食。

    “你不是这里的负责人”

    开门见山,就掐着了磊哥的话头,眼下之意:我要找你们负责人直接谈钱。

    磊哥脸色青了白,白了青,十分难看,他眼风一扫,身边的小弟就发话:“这一带我们磊哥说了算”

    “你要是真想投资兴安林场旅游项目,咱还能好好聊聊”要是闲的没事干,装大尾巴狼,别怪爷收拾你。

    他将烟头狠狠掐断,烟头滚到古墨风脚边,还冒着青烟。

    少年伸出手,袁雾苏从兜里掏出私人定制的口罩递给他。就这样两人带上带着瓜果香味的口罩。

    在场的人看到这里,瞬间看见被羞辱了。

    “哥,这两人是不是脑子秀逗了”

    旁边的男人气得鞋子都扔出去,连两人的毛都没碰到,差点蹦起来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

    “据我所致,兴安林场是杨杨集团投资的项目,经过当地政府许可的合法项目,至于兴安林场的旅游项目并没有取得资质”

    磊哥瞥了一眼门口,那两人出去了。

    他募地笑了,冷冷道:“这一带你打听打听,没有经过我磊子的同意,算个屁!”

    泡芙眼猝出寒光。

    少年看了看手表,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还有两分钟”

    在场的人笑了,“这小子怕不是傻子?”

    “什么两分钟?爷爷收拾你们只需要一秒,你信不信?”

    那些跟班唾沫横飞,口出狂言,还笑得张扬肆意。

    “嘟嘟”“嘟嘟”

    门外的汽笛声,让笑声戛然而止。

    有人打开门帘,为首的人是个中年男人,他正四处张望,直到看到古墨风时,径直走到少年跟前,歉意道:“总裁,您没事吧?”

    “我没事,参会人员到齐了吗?”

    杨山余光瞥了一眼磊子,唇角嗡动,欲言又止,最后压低了嗓音,回道:“除了旅游项目负责人的磊子,其他人都到了”

    这时,古墨风睥睨了一眼呆若木鸡的男人,款款离开这里。

    杨山一挥手,一群黑衣人将磊子一伙人捆住了。

    “杨山,你个垃圾!”

    “放开老子,爷爷给你好看”

    一顿拳脚,惹得磊子一群人呜呼哀哉。

    车子驶入一个两层小房,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到惟一带有灯光的地方。

    老远就能听见会议室嗡嗡叫,随着古墨风一行人进入,届时会场离开安静下来。

    长腿一迈,他理了理扣子,顺势坐下来。

    “看来大家过得不错”

    听到这话,杨山已经坐下来,乖乖巧巧。眼风嗖嗖,不断扫视着在场的员工。

    他们见来人不善,有些人犹豫片刻坐下来,还有一小部分人穿着睡衣,叼着香烟,神情迷离,一脸享受。

    “王彪,那几个抽烟的人,穿睡衣的人开除”

    少年一张嘴,就把那些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有愤怒的,有懊悔的,就是没有坐下的。

    袁雾苏这才发现王彪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古墨风身边,她却被一群黑衣人围住。

    “小子,当初我跟你父亲闯天下的时候,你孩子还投胎呢,开除我?你算老几?”

    一个秃头男人率先站出来叫嚣着,嘴里口吐芬芳,一副老子就是捅破天,你奈我何!的死猪样。

    “杨河是吧?”

    “你也说了当年而已,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兴宁山十年前已经亏空,我用自己的钱把他盘活了”

    老爷子那是你兄弟,你又不是我兄弟,充谁装俩呢?搞清楚自己的分量!

    杨河一口气憋不上来,猛然瘫倒在地,周遭的人赶紧跑到他身边,急救!

    古墨风瞥了一眼身后的人,门外两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进来了。

    “怎么样?”

    “杨伯没事吧?”

    大家凑得紧,有点乱轰轰。

    “没事,就是喝多了”

    医生一席话让场面瞬间尴尬了,他们刚刚确实小酌一番,谁知道这老家伙居然会醉酒。

    仔细听着鼾声绵绵,杨河那呼噜声忽大忽小,吓得其他人纷纷坐在椅子上,不敢交头接耳。

    “重建林场必须抓紧实际落实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