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电话里说不清楚,总之,明天你来了影视城,我们当面说。”程启明说:“吴香乐跟郭赞撕破脸了,原本应该由她饰演的角色确定换人。现在吴香乐拿着剧组的合同打算打官司,还要告郭赞非法拘禁跟强j未遂,我听他们说,你是证人?”

    阮艺说:“是的,我是证人,我手头也有证据可以证明。”

    “那你明天最好过来的时候,最好带一个朋友或者家里的司机什么的。郭赞可不是什么好人,当年发家的底子也不干净。如果你手里有证据,说不好他会对你做什么的。”程启明的声音充满担忧。

    但阮艺却不并不在乎,她说:“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安全,程老师放心。”

    “恩,你心里有数就好。另外,这件事,还是跟陆总说一声吧。万一你自己兜不住,至少还有陆总。”

    “好,我考虑一下,谢谢程老师。”

    第二天早上,阮艺开着小跑车,一个人去了影视城。

    这一次,她特别找了一个监控清晰的地方停好车,然后才走去了剧组的拍摄地。

    不过,这一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连吴香乐也没有来找她要证据。

    太阳落山前,程启明催促阮艺早点开车回家,阮艺就拎着包回去了。

    小跑车快要跑进市郊的时候,系统突然说:“后头有车子在跟踪你,已经跟了很久了。两辆都是黑色三厢轿车,车牌号分别是……你自己注意到了吗?”

    阮艺看了一眼后视镜,道:“已经注意到了,要不然,我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放慢车速?”

    “你在等他们?”

    “当然。”阮艺一边说,一边把车子慢悠悠地拐上了旁边的一条乡村小道。

    四周都是农田,这个时间,干活的人基本都回家了,四下一片空旷,显得特别安静。

    两辆黑色轿车跟在阮艺的后面停了车,阮艺见状,便打开了手机录像,将手机立在一个合适的地方。

    八个凶神恶煞的高个子男人下了车,他们手里拿着棒球棍跟高尔夫球棍,脸上堆着令人厌恶的笑容,团团将阮艺的小跑车围住了。

    阮艺打开车门下了车,跟其中一个染着红头发的人对上了眼神。

    “还敢下车,看来胆子确实不小。”红头发说:“也不怕今天晚上就留在这里回不去了?”

    最近的民居离这里也有几百米的距离,而且就周围环境来说,民居里的人也很难看到这里的全部动静。

    阮艺说:“我胆子确实很大,你们过来,是想抢走我手里的证据吗?”

    “没错,你手里到底有什么证据?全都交给我!”红头发说:“你这样的大美女,只要你态度好一点,我保证也对你好好的。”

    周围的一群男人都跟着狞笑起来,阮艺面无表情,道:“你觉得我会这么傻?把这样的东西随便带在身上到处跑?万一弄丢了怎么办?”

    “那你把证据放在哪里了?”

    “当然是网盘里面啊,只要我需要,随时都能调出来查看。”阮艺说:“看来你们老板不是什么聪明人啊,连一个道理也想不明白。”

    “我们老板聪不聪明,不关你的事,你要是识相的,赶紧把网盘里的东西删掉。”

    “要是我不删呢?”

    “要是不删?”红头发哈哈大笑起来了,笑完之后,他很得意地说道:“不删嘛,那就对不住了,我打算跟你也拍一点儿好看的东西,然后也传到网盘上头去。美女你是陆宣朗的女朋友吧?要是你男朋友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做那种事,你觉得他还会喜欢你吗?”

    “那我怎么会知道?这种假设性的问题我不会答。”阮艺态度很平和。

    “喝!还挺嘴硬的!行,那咱们就试试……”

    红头发话还没说完,阮艺就突然一拳挥了过去,正中对方的鼻子。

    这一招看似很简单,但效果却极好,特别是打群架的时候,只要看准了对方的鼻子这么挨个一招呼,没一会儿就可以倒下去一大片。

    “啊啊啊啊啊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呜呜呜呜……”

    十几秒后,阮艺站在一群哭爹喊娘的大男人中间,镇定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你报警?你居然报警?你把我们打成这样你居然报警?”红头发坐在地上,哭得像个傻子一样。

    “我这是正当防卫,身为一个良好市民,当然要配合警方捉拿坏人啊。”阮艺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道:“果然还是躺的太多了,我觉得骨头都僵硬了。”

    系统突然说:“嘿嘿,这次你又发财啦。”

    “这里面有通缉犯?不会这么巧吧!”

    “就是这么巧,是最西边的第一个,就那个刘海盖住眼睛的,有三万块悬赏金哦。”

    “运气真不错。”

    通过行车记录仪跟手机拍到的视频,阮艺的正当防卫被认可了,同时,长刘海的通缉犯也被确定,过段时间悬赏金就会打给阮艺。

    “多谢啦。”阮艺做好笔录就回去了。

    痛揍了一批坏蛋,又平白赚了悬赏金,阮艺在一家蛋糕店门前停了车,想买一些甜品带回去给阮介舟父女两个做礼物。

    “阮艺?这么巧?”白忆秋跟阮艺一前一后走进店里。

    他今天又是一身全新的风衣配西装,永远搭配的无懈可击。

    “白忆秋,你也来买甜品?”阮艺冲他点点头。

    白忆秋说:“我家有人过生日,我下了班过来拿订做的蛋糕。”

    “啊,是这样。”阮艺走到玻璃柜前,对着琳琅满目的甜品陷入了选择困难症。

    “不如一样买一个,我请客。反正,我有这里的充值卡。”白忆秋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