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吃药对身体不好,别吃了。”

    “不是,我不常吃的,就偶尔,有特殊情况才吃。”

    韩臻抬眼,问:“除了我,还和谁在一起时吃过?”

    殷莞:“?”

    她没明白他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认真地想了想,说:“没谁啊,我说了不常吃的,给我。”

    韩臻不给,把药瓶收进自己口袋,说:“别吃了,我什么都不做。”

    “???”

    殷莞终于反应过来,“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吃药和你有什么关系?”

    韩臻也觉出有几分不对,顿了顿,重新掏出药瓶,“这是什么药?”

    “安眠药啊。”殷莞表情非常无辜,“我不知道你睡品怎么样,提前吃一颗免得被你打扰睡眠……你以为是什么?”

    “……”

    韩臻没说话,转身走到浴室,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说:“水调好了,你去洗吧。”

    殷莞点点头,拿上自己的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她打开花洒,水温正合适,还没开始洗,忽然余光瞥见角落的衣篓里好像有东西。

    她走近一看,是一条折叠好的,男士四角黑色短裤。

    “……”

    一定是他刚刚忘了拿了!

    殷莞站在那里愣了一会儿,不知道该开门给他丢出去,还是假装没看见。

    浴室门突然被敲响,韩臻的声音淡淡地传进来,“开始洗了吗?”

    “没……还没开始。”她又看了眼衣篓,觉得他一定是来拿这个的,正好,这玩意放在这儿她也没法安心洗。

    她赤脚拿下浴巾围住身体,走到门边上,问:“有什么事吗?”

    快说你要来拿东西!快说!

    韩臻说:“我有件衣服落里面了。”

    “嗯,你进来拿吧。”她佯装镇定,把门开了一条缝。

    韩臻进来后,没朝她看,听着一旁花洒水声落地的声音,拿起自己忘记的短裤就要走。

    “柜子里的香皂帮我递一下。”殷莞示意他,“我才想起沐浴露昨天就用完了,你刚才用什么洗的呢?”

    “用清水。”韩臻在柜子里找到香皂,顺手拆了封,递给她。

    不知道是她的手太湿还是香皂太滑,她的手触碰到他指尖的一瞬间,香皂从韩臻的手里落到她手上,又迅速滑到了地上。

    “……”

    殷莞在心里暗骂一声。

    看上去好像是她故意的一样。

    韩臻的眼眸深了几分,开玩笑道:“你想让我捡肥皂?”

    “……”她绝无此意。

    “不,不是啊。”殷莞说,“怎么能让你捡呢,我是想自己捡。”

    日,这台词真是越来越糟糕了。

    她心一横,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慢慢蹲下去,一手扶着浴巾,一手伸到地上,在地上乱摸。

    韩臻看着她白皙的手臂和双腿,她刻意避免了弯腰,有点好笑,也有点可爱。

    韩臻也轻轻蹲下了。

    他的手按在她手上。

    “找错方向了,在你屁股底下。”

    “……”

    浴室里水汽蒸腾,殷莞觉得热,脸也有些红,死撑着说:“啊,原来在这儿啊。”

    闭着眼睛往后摸去,终于摸到了肥皂,沾了水更是滑得要命,抓了几次都抓不起来。

    浴室的灯光下,她的头发还绾着,发丝上沾了些水珠,脸颊白皙莹润,仔细看比瓷砖还要白上几分,露出的肩膀让人想狠狠啃上一口,身体曲线也好看得惊人。

    韩臻垂下视线,藏住眼里的那点深色,他庆幸殷莞无法透过他的外表看穿他的内心,因为他心里的念头早已压抑不住,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她压在墙上狠狠撞进去。

    “呼,拿到了。”殷莞长出一口气,把香皂牢牢抓在手里。

    韩臻随之起身,准备出去。

    “嗡——”

    她放在架子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殷莞两手湿着,看向韩臻,“你帮我看看是谁好吗?”

    韩臻走过去拿起手机,扫了一眼,“殷峰,你弟弟。”

    “……帮我接一下,按公放就行。”

    她想殷峰无非就是告诉她到酒店了,跟她要钱。

    电话一接通,果然是要钱,殷莞让韩臻帮她给他转了账,殷峰欢快的声音响彻浴室,“谢啦姐,祝你和姐夫性生活愉快~”

    僵了几秒,殷莞觉得自己简直是昏了头了才开公放,欲盖弥彰地解释道:“他说祝我们生活愉快……”

    “我听见了。”

    韩臻把手机丢回架子,轻描淡写地说:“可惜今晚没准备,不然肯定很愉快。”

    “……”

    不知为何,殷莞觉得今晚浴室的温度尤其的高,脸也被水汽蒸腾着,开始发烫,她意志也有点消弭了,“谁说没准备。”

    她垂下眼,心一横,拉开柜子最底下的小门,拿出一盒,看都不敢看,飞速扔到韩臻手里,“这不就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