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似乎听到门内的喘息声,判定里面就是孟南嘉,“老师,听说你结过婚了,是真的吗?如果不是真的、那么...”

    宋思文眸子危险起来,他松开孟南嘉。拇指擦着她嘴角的银丝,贴在她耳旁低声,语气轻佻,“我的老婆这么受欢迎?”

    孟南嘉赶紧摇头,否认。

    大多数人都知道她已婚,可能是学生开的玩笑。

    门外,男生声音拥有独特青春味道,“老师,我能喜欢你吗?”

    门内,宋思文的冷笑,他改变主意了,决定不在车里。

    他抱着人重新靠在墙上,解开皮带,一头准备进食的猎豹。

    孟南嘉慌了,眼泪大颗大颗下来,拼命拒绝。

    她不要在这个地方。

    每个人都有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这是她给自己保留的一块净土,而且外面还有学生。

    感受到灼热,她慌了、彻底慌了,他来真的。

    她挣扎,但是被宋思文一句‘你要是不怕被人发现他们敬爱的孟老师在实验室做..爱,你就继续挣扎。最好叫的越大声越好,反正我喜欢听,也给外面的那个人听听’

    孟南嘉吓得不敢拒绝,宋思文能做得出来。

    见怀里的人停止挣扎,宋思文抿着薄唇,眸子一沉,吐纳气息。

    他的动作很大,不爱章法,爱横冲直撞。喜欢最直白的感觉,喜欢一边动一边亲吻,喜欢把人弄出眼泪,弄得凌乱。

    全身酥麻,她抓着他的腰,咬紧牙关,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却又偏偏喜欢这番滋味,食髓知味,拒绝不了。

    门外的男生可能觉得孟南嘉给他面子,不当面拒绝还笑着,“老师没关系,谢谢您,反正我会继续喜欢你的。我先走了,拜拜。”

    男生刚走,孟南嘉被突然的重击弄得神志不清,差点晕死过去。

    他生气了吗?

    只....极致的欢.愉和极大的羞辱让她乱了理智,无暇去思考这些问题。

    她紧紧抱着人,生怕掉下去。

    眼泪不停的从眼角滑落,越积越多。她本就是爱哭之人,嫁给他之后更爱哭。

    她不是善于隐藏自己情绪,喜怒哀乐全部放在脸上。

    宋思文一直都知道实验室一直都是她神圣的地方,他却把她留给自己最后的尊严踩进土里。

    他衣衫依然整洁,只要系好裤腰带,依然衣冠楚楚文质彬彬。他满足的看着怀里的人,扬起笑容。

    他勾着嘴角,一笑,“别弄得我强/奸你似的,是谁掐着我的腰往前撞的。你说你的那帮学生要是知道他们禁欲的孟博士,私下这儿浪,会怎么想。”

    孟南嘉没有力气只是趴在他怀里拒绝说话,宋思文并没有在乎她的态度,只是帮她理着被自己弄乱的衣服。

    专心的将白大褂的纽扣系好,嘴角扬着胜利的笑容,破坏神圣的东西让他得到满足。

    她太干净,干净到他每时每刻都想把她弄脏。

    这才是宋思文,真正的宋思文,斯文高贵、谦逊礼貌从来不是他的名词。

    他重新把人搂进怀里,看着她瘦削的下巴,“回家再继续喂你。”

    两个月没见,一次怎么能够。

    孟南嘉没有指甲,但掌心依然被她抓红。

    她像是被脱光了展览一样,羞愧难当!她腿软站不起来,静静的看着满屋子的仪器,上一秒她还在教书育人,下一秒做着令人羞耻的事情。

    “回家。”

    宋思文知道她一时接受不了,将人抱起的还在她的嘴角亲了亲,安抚一下。

    “明天我会亲自和校长打电话,让你专心跟着教授科研。”

    不会商量而是通知,“给大学生讲课的任务,到此为止。”

    两个月没见,一回来就给她这样的一个消息,晴天霹雳让她难以接受。

    甚至忘了刚才的羞耻,满脑子是她以后不能讲课了。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宋思文,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

    自己又是哪里惹到他了???

    她深呼吸,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

    “你说过你不会干预我的事。”

    “我是说过。”

    宋思文居高临下看着小脸,怪不得半夜还有学生示爱,他眯着眼睛微笑,“我可没说过我是君子,我可以反悔。”

    孟南嘉瞪着人,腰软的没力气反抗,“你不要太过分。”

    宋思文笑起来,“两个月不见,脾气见长。我听说夏语桐回国了吧,是不是她给你灌输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关语桐的事情,我不会放弃讲课,这是我自己的事。”

    孟南嘉扭过头,倔的很,但是宋思文就是喜欢一步一步摧毁她的傲气。

    宋思文蹙眉冷笑,握紧她的手,将人搂在怀里一言不发。把人带到门口,塞进上车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