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予呈点点头:“嗯,检讨态度还行。”

    羞羞心虚地做总结:“所以,了不让冯师失望,我们要做出一些让步和牺牲,然后……”

    她弱弱地瞥了一眼闻予呈:“态度有问题的也要改正……”

    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已经很超出她的极限了。

    再加上她说完,场上一片冷寂,连个捧哽的都没有,羞羞又有点不适应的想找个角落里躲起来了。

    她兀自尴尬了一下,好在,有人终给她鼓了掌,算是破了这尴尬的沉寂。

    羞羞有点感激地抬起头来,却见给她鼓掌的人竟然是闻予呈。

    她不知道他刚才有没有接受她的道歉,她已经遵守了他和她要求的保持距离,这会儿便也不再目光躲闪,真诚地冲他笑了一下。

    在闻予呈的带领下,所有选手这才如梦初醒般的给她鼓掌。

    柯弘扬还非常夸张地喊了句:“顾修,看不出来你还挺牛逼的啊!说的句句在理呢么?”

    羞羞腼腆地笑了一下:“还好啦!”

    金麟和莫逊也道:“顾修,你真的挺厉害的,之前是我们对你有偏见了,抱歉。”

    其实顾修和他们真没仇。

    她烦的人是林白宴,之前也和他们没有交集,是因人云亦云,跟风黑罢了。

    在,顾修去“gay”气成功。

    给人的感觉很真诚,也很认真。

    而且是在真正的他们、这个团队好。

    他们三人同属下位圈的选手,如若公演结束,拿不到那10万的加票,那么,他们会在本不高的人气值上,又倒扣五万人气值。其实他们,比谁都更希望这个队伍变好,给制作人呈最完美的公演舞台。

    再往悲观了说,这很能会成他们最后的谢幕舞台。

    谁不想在走之前,留下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作品呢?

    所有人心都变齐了,家有了共同的目标,团魂瞬间出来了。

    除了常宜。

    他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他们渐渐又意欲心满满,不服气地在心里叫嚣:凭什么?顾修一个61名,他们怎么都听顾修的了?

    连闻予呈也认同顾修了,真特么的搞笑啊!

    他气不过,干脆直接出了练习室。

    他以家还会来安慰他,告诉他,加油,一起练。

    这是六个人的舞台,没你我们不行。

    事实是,在他气冲冲地走掉后,并没有任何人追出来。

    常宜酸溜溜地往回望去,训练室敞开的门内。

    他们五人,团结的像是一个整体。

    有他,没他,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们激动地交谈着,开始磨合、开始一遍遍地试唱,没有人在意他。

    他干脆负气直接走掉,心仍留在训练室里。

    真的没有人出来挽留他吗?

    他是第10名!

    唱功也比他们好多了!

    这群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

    他心神不宁的下场,是一脚踏空。

    整个人顺着楼梯,一阵猛滚地滚下台阶,痛得身都像被碾过一样。

    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躺在地上龇着牙,“草!”

    羞羞和其余五个队员一直练到下午六点。

    经过一个下午的磨合,再合唱起来,已经不用再担心各唱各的问题了。

    虽然闻予呈仍是懒散的模样,到他的部分,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收敛着,憋着一口气的感觉。

    除了空缺着的常宜的部分,他们已经磨合的非常好了。

    最终还是柯弘扬不忍心:“常宜这块空着也不是个办法,你们先去吃饭,我去找他聊聊。”

    在家都不怎么喜欢常宜。

    这么没有责任心,说走走的人,凭什么还要队长去哄他?

    莫逊拦住柯弘扬:“别去!”

    “六个人都不统一,有六种方,是六个人的问题。六个人之中,有五个人统一,唯有他一个不和谐的因素在,那成了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