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

    他讷讷的说:“我没想冲你发火,我……我只是生病了。”

    不是感冒,也不是什么常见的病。

    他生平第一次喜欢人。

    却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感冒嘛?”

    羞羞以为他在说这个,她踮起脚,把他头顶上的小乌云给挥散了。

    他任由着她动作,唇角不自觉弯起,又迅速地垮下来。

    把小乌云都驱散后,羞羞笑着安慰他:“你的病肯定很快就好起来啦!”

    好不了了。

    闻予呈垂着眼,对自己的心里想法心知肚明。

    他想点根烟抽,想想又作罢了。

    心里烦的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咬。

    羞羞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这么沮丧的样子。

    他看着她这模样,弯唇笑一下,想伸手揉她的脑袋。

    但羞羞也带着同款误解,以为他要打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脊背轻抵身后男人的胸膛。

    她转过头,发现是过来找她的林白宴。

    “宴神。”羞羞轻轻叫他。

    林白宴微微点头,他无意叨扰两人对话,平静地对上闻予呈略带攻击性的眼神,平淡道:“该回去了,虞老师要检查双人舞成果。”

    林白宴说完,是准备走的。

    可羞羞伸手拉了下他。

    这个小动作,让林白宴的唇角微不可闻地扬了下,也成功地让闻予呈刚变得有些平和的脸,彻底黑了下去。

    羞羞敏锐地感觉到,闻予呈的情绪不太对劲。

    她不知道,要怎么开解他。

    或许,宴神知道呢?

    每次她遇到困境和挫折,宴神都能带着她建立起信心。

    闻予呈喉头发涩。

    除了没有选择vocal,她刚才那后退的小动作以及拉住林白宴的动作,叫他心里滚动般地不断涌出异样的情绪。

    她怕他干什么?

    又不会吃了她。

    “怎么了?”林白宴问。

    羞羞也问:“你怎么了呢,闻予呈。”

    闻予呈如鲠在喉。

    “没什么。”

    他冷着脸,丢下两人,大步地往楼梯上走。

    “他怎么了呢?”羞羞问林白宴。

    林白宴抿了下唇。

    他隐约能感觉到闻予呈无形中对他树起来的敌意。

    是因为顾修吗?

    他垂下眼,冲羞羞笑笑:“不知道。”

    -

    羞羞和林白宴回到练习室时,虞子明没说话,只是略带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选手们已经分好了组,两两成对站在一起。

    虞子明拍手:“ok,现在你们开始牵手,并且和对方对视。”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队员们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心一横的照做了。

    可还是……

    “噗哈哈哈哈!”

    祝子耀和金麟同组,两个大男人牵手已经够别扭的了,这会儿还要对视,他第一个举旗投降:“不行啊!虞老师!”

    由他带领,众人都纷纷笑倒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