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宴没再问为什么。

    羞羞不愿说, 他也不逼她。

    他刻意把话题引到了比较轻松的方向。

    这对他来说, 并不怎么擅长。

    但他在努力地逗她笑。

    羞羞的注意力, 也一点点地被他转移开。

    见她终于露出笑脸。

    林白宴也才笑了:“这样才对。”

    “你还是笑起来比较可爱。”

    羞羞鼓了鼓腮帮子:“沮丧了就不可爱啦?”

    她问的太自然, 一点也没有意识到, 自己竟然也开始依赖他, 甚至开始对他撒娇。

    林白宴愣了下。

    随即绽开了更深的笑意。

    “可爱。”

    “什么样都可爱。”

    她弯起眼, 笼罩在心口的颓云骤然散开。

    宴神说的没错,既然她选择了这条回来的路, 那就不要再惧怕会面对的一切。

    这就是属于她的, b级试炼。

    不仅要无惧风雨, 更要有面对风雨的勇气吧。

    “嗯, 我知道了,宴神。”

    羞羞重重地点头, 诚恳出声:“谢谢你!”

    林白宴笑着伸手, 揉了揉她的发。

    不是闻予呈那样的乱揉一气, 他的动作轻柔:“只要你有需要,你都可以找我。”

    “就像这样。”

    他牵起她的手。

    羞羞垂眸。

    两人相握的手, 在他的引导下,慢慢变成了十指紧扣。

    屋内暖意融融。

    十指相扣, 她冰凉的指尖, 染上他掌心的热意。

    他说:“遇到困难的时候。”

    “记得握住我的手。”

    闻予呈站在半虚掩门边。

    手里那包准备哄她开心的蔬果干小零食,在看见她和林白宴十指紧扣时,被他捏了个稀巴烂。

    胸腔之中, 那团燃燃的火蹿上来。

    他气得转身就走,可脚尖踢到了门板,发出“砰”一声响。

    羞羞应声转过头。

    和林白宴相握的手也就此分开。

    她自那缝隙里,看见一角黑色皮衣。

    是闻予呈吗?

    她跑过去,打开门。

    果真是闻予呈!

    她好奇地问他:“你找我吗?”

    闻予呈站在门边,黑眸黝黑,对上林白宴淡漠的视线。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林白宴,话却是对着羞羞说的:“嗯,找你。”

    羞羞问:“怎么啦?”

    闻予呈没说话。

    林白宴平静地与他对视两秒后,打开了阳台的门,将屋内空间让给他。

    闻予呈这才看向羞羞。

    他回来时接了闻覃一个电话,再回来时,客厅里羞羞和林白宴的影子都没有。

    他惦记着羞羞下午的低落反应,直觉她心情不好,随手拿了包蔬果干上来哄人。